()要趕早班的飛機,我匆匆起來,林昱傑看着我上出租車,跟我揮手,我微笑的看着他,車子開動的時候,他突然跑過來,拉車門,我吓了一跳,以爲忘了什麽事情,我看着他,滿眼都是詢問,他坐在我身邊,司機也愣住了,“麻煩你開車,機場。”他說,司機有點不明所以,不過并不多問。我們都不說話,林昱傑輕輕拉住我的手,到了機場,林昱傑送我到登機口,我揮手跟他告别。
時間還早,我無聊的玩着手機,突然,有人挨着我坐下來,我覺得驚訝,這麽空的地方,幹嘛一定坐這麽近,一轉臉,卻發現林昱傑在我身邊,“你?”“我陪你,多陪你一會兒。”整個大廳裏隻有稀疏的幾個趕早班的飛機的人,我輕輕地把頭靠在他肩上,他不看我,隻是側側身,讓我更舒服一點。
登機廣播的時候,我迷糊着擡起頭,看到他正目不轉睛的看着我,微微地笑,我想我短暫的瞌睡時間,我的倦容,一定都讓他看到了,我微微側過臉,打了個哈切,不好意思的笑笑,他摸摸的我臉,“上飛機了。”“嗯。”我拿過自己的包,林昱傑和我并肩走着,我驚訝地看着他,“傻瓜,”他笑我,“我要不是買了和你一班的飛機,怎麽進來?”我自己想想也笑了。
飛機起飛的時候,我睡着了,林昱傑也閉了眼睛養精神。快要降落的時候,一睜眼就看到林昱傑眼睛裏的疲憊,他似乎沒睡過,看我醒了,就問我“會不會講笑話?”“幹嘛?”“你不講笑話,我就睡着了,然後鼾聲大作,把整個機艙的人都吓死。”我抿抿嘴,搜腸刮肚的想笑話,“從前在一個島上住着一群企鵝,每天都很開心,一個記者有機會去參訪他們,記者問第一隻企鵝:請問你每天都做些什麽呢?第一隻企鵝回答說:吃飯,睡覺,打豆豆……
聽完第一隻企鵝的回答,記者心裏還琢磨這個“打豆豆”是什麽意思。莫非是這裏流行的一種“體育運動”。帶着疑問繼續參訪下一個企鵝。第二隻企鵝的回答也是:吃飯睡覺,打豆豆……
直到參訪到第99隻企鵝的時候都是這個同樣的回答。記者繼續參訪最後的一隻企鵝。
記者:那你每天都做些什麽呢!?最後一隻企鵝回答:吃飯,睡覺……記者納悶了,繼續問道:爲什麽前面的99隻企鵝除了吃飯,睡覺還“打豆豆”。那爲什麽你沒有這項内容呢?
最後一隻企鵝很生氣地回答:我就是豆豆……”林昱傑笑着看着我一邊自己笑得稀裏嘩啦的,一邊斷斷續續的講笑話,搖搖頭。
當飛機再次飛過同一座建築的時候,我跟林昱傑說“好像剛才已經開過這裏了,怎麽還不降落?”林昱傑拉拉我的手,“外面在打雷,我估計降落有麻煩了,他們已經在這裏盤旋了很久了。”“哦,怪不得你要我講笑話?”“我擔心你害怕。”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說話。機長在十分鍾後通知我們,我們遇到了雷電,現在飛機無法降落,隻好在空中等待,機艙裏的氣氛有點緊張,我把冰冷的手整個都塞在林昱傑的手心裏,他輕輕地握住我的手,我在心裏問自己,如果飛機出了事故,我會後悔嗎?
飛機終于安全降落在城市另外一邊的機場,飛機落地的一瞬間,大家都松了一口氣,我和林昱傑相視一笑。林昱傑陪我排隊等到了出租車,這一次,他沒有上來,他站在原地,安靜地看着我消失在他的視線裏,自己買了回程機票,飛回去。我遲到了一會兒,好在那天下大雨,大家也都到得稀稀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