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兒白天休息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叫飯菜吃了點東西,她是應該好好看看這月濱樓。這不現在她正一個人漫步在月濱樓的後林中,欣賞着月濱樓的美好夜色。天色漸暗,讓整個林子處在一種幽暗當中,有着一種别樣的朦胧美,确認讓人心情十分的舒暢。
沈雪兒自從踏入江湖也知道一些關于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事情,這也是她入住月濱樓的一個原因,也許好奇是人類的通病,更何況她認爲以她的武功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然而的世間的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簡單,有些事情我們無法控制也無法預料。就在沈雪兒這樣随意的走着的時候,忽然聽到後面有人說話,“柳葉山莊二小姐真是好雅興”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很清晰。
沈雪兒就在聽到的聲音的一瞬間,以不可思議的身法轉身,看似優雅,但她這一驚非同小可,因爲剛剛還覺得自己自保沒有問題,現在居然連有人站在自己身後自己竟然沒有一點的查覺,對她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在沈雪兒轉身後,隻見裏自己十丈開外有一個人黑黑的影子,
“你是誰?”沈雪兒試探着問道,她本來就初入江湖認識的人并不多,但是同樣認識她的人也應該不多。
“我是誰姑娘遲早會知道的。”說話的聲音異常的沙啞,但可以肯定的是來人是個男的,沈雪兒一動,向那人近了三四丈,隻見那人全身搜裹在黑袍當中,能看見隻有一雙犀利的眼睛。
“找我何事?”沈雪兒道,
“隻是見二小姐在林中已經走了很久,怕你覺得無聊所以來和姑娘聊聊”來人道,
“你怎麽認識我,我好像并不認識你”沈雪兒說道,
“二小姐何必在意認不認識我,我又是怎麽認識你的呢?不過二小姐的膽子倒是挺大的”來人也許也沒有想到沈雪兒會靠近自己,他認爲沈雪兒會小心翼翼。不過即使沈雪兒然貼近也并不能說明她粗心大意,也許她正小心戒備着呢。
“你就是黑衣人”沈雪兒說道,
來人并沒有回答,算是默認。沈雪兒繼續問道“你不是想和我聊聊嗎,怎麽不說話了?”
“難道你沒有什麽要問的嗎?”來人确是黑衣人,也許黑衣人認爲沈雪兒會問他一些關于江湖傳言,故有此一問。
“你覺得我應該要問你什麽?”沈雪兒道,
“看起來你好像對此事不是很好奇”黑衣人道,
“此事又是何事?”沈雪兒道,
“一件可以讓你收獲頗豐的事情”黑衣人道,
“可是你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沈雪兒道,
“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隻要能夠得到你想要的理由其實并不重要。”黑衣人道,
“那是你覺得不重要,而不是我?”沈雪兒道,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要告訴你什麽事情嗎?”黑衣人道,
“不想”沈雪兒道,
“爲何?”黑衣人道,
“就像你說的一樣,很多的事情并不需要理由”沈雪兒說完轉身欲去。
“難道連金縷玉衣與藏寶圖你也不想聽聽嗎?”黑衣人道,沈雪兒一頓,但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黑衣人也沒有追出去,因爲他發現,他們看錯了這個女孩,盡管她初入江湖但是她并不笨,而且應該說她很聰明。
江湖上從不會有沒來由的贈與,除非那人是傻子,或者他把别人當作傻子。沈雪兒不傻,所以她走了,黑衣人也不笨,所以他沒有追。千萬别小看女人,很多時候她們并不笨,尤其是江湖上的女人,所謂的笨女人隻是男人爲自己開脫的一種借口而已。沈雪兒回到客房後一夜無事,但是她的心裏卻無法平複。
而月濱樓的這一晚似乎并不平靜,也許月濱樓的每一個晚上都隻是看似平靜。白天還吵嚷嚷要見溫老闆的秋風幫小鷹堂江成晚上卻已經死在月濱樓的林子外面。第二天有人發現屍體時身體早已冰涼,人沒有任何傷口,看起來死的很平靜沒有感覺到什麽痛苦,他帶着的十幾人也都是同樣的死法。月濱樓内死的人并不少,但是一次死這麽多的卻是第一次,而且死的還是秋風幫的人,隻怕此事并不會那麽簡單。
江湖人就是這樣,這一刻不知道下一刻會是怎樣,所以活着的時候就要好好的活着,因爲誰也不知道下一刻還能不能活的好好的。有些人的生命就如連草芥一樣,甚至連草芥都不如,任人踐踏,殘殺。不過這怨不得别人,怪隻能怪自己能力不夠,如果你不能主宰别人生命那麽你的生命就隻能被别人主宰。弱肉強食這個道理不知道是動物從人這裏學過去的,還是人從動物那裏學過來,不過都已經無關緊要,因爲如果你不明白這個道理,江湖将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江成被殺之事在江湖很快傳開,這種事情本來就瞞不住,更何況是在月濱樓,消息散發的就更加快了。向來隻有秋風幫的人殺别人,又何曾聽過秋風幫的人被别人殺,不過江湖上本來就沒有什麽稱得上絕對,殺與被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所以被人殺似乎又在情理之中。面對這樣的事情,秋風幫自然不會善罷甘休,因爲他們需要給幫衆一個交代,血的代價自然要用血來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