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兒這幾天在月濱樓一直很困惑,自己從來沒有行走江湖,柳葉山莊也已經很少與江湖人仕來往,自己剛入江湖怎麽會有人認識她,難道是什麽人在跟蹤自己,如果那晚找她的那人就是黑衣人,那他爲什麽要告訴我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下落,他有何目的?江湖上最大的兩大幫派都已經來到月濱樓想必和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事情有關,想來這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确有此事,并非江湖謠傳,可是黑衣人爲什麽要告訴她呢?沈雪兒一直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理由,經過幾天的查探,也沒有任何頭緒。沈雪兒也隻能就此作罷,看事情将會怎樣的繼續下去。
現在的沈雪兒已經習慣了在月濱樓的林子裏面散步,林中有一個小湖,景色很美。她沿着湖邊走着,居然看到前面也有人在她經常停留的湖邊小亭,她興步走了過去。
那人回頭笑道“沈姑娘好雅興,一個人散步”,
沈雪兒沒想到對方會叫出自己的名字,難道有這麽多的認識自己而自己又不認識的人。也許世上根本就沒有那麽多的巧合,也許很多的巧合也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我們認識嗎?”沈雪兒狐疑的問道,不過更多的是震驚。
“我認識你,但是你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不過現在已經認識了”此人道,
“看樣子我的記性真的不是很好”沈雪兒道,
“其實也不是你記性不好,我和沈莊主見面的時候,那時候你還很小”此人道,此人不是别人,确是江湖上都誰想結交一番的賈僭。
“你認識我爹嗎?”沈雪兒問道,她沒有想到他居然和自己爹認識,其實江湖上認識沈莊主的人很多,并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認識,不過我們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他老人家還好嗎?”此人道,
“他很好,不知道你貴姓?”沈雪兒道,
“那就好!”賈僭顯然答非所問了,他似乎很少有失神的時候,他給人的感覺總是笑容可掬,即便是發怒也似面帶微笑一樣。
“什麽那就好呀?”沈雪兒給說的不明所以。
“沒什麽,沈莊主一切都好就好!在下賈僭”此人不是别人,确是江湖上都誰想結交一番的揮金如土的闊公子賈僭。
“哦,原來是賈公子呀,久仰大名”沈雪兒說久仰大名并不是客套,賈公子在江湖上樂善好施,揮金如土那是人人皆知,沈雪兒知道并不爲奇。這是江湖人欲結交賈僭緣由,也是賈僭在江湖上朋友願意給他點面子的原因。不過不管是出于什麽目的,賈僭似乎不願意去知道别人到底爲了他的的錢财還是真把他當朋友,也許這對他真的不重要。
兩人站在小亭内,觀望着這醉人夜色,而這兩人卻成了這夜色中的另一道風景。
“這月濱樓的夜色雖不說冠絕天下,但也一份難得的甯靜,又有佳麗相伴,如果時間就此停止也許未嘗不好?”賈僭詢淡淡的說道,像是在和和沈雪兒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呀,是很美,不過也要看賞景人,心中有景處處景”沈雪兒道,賈僭轉頭帶上他一貫的笑容,看了一下沈雪兒。
“你一個人來的嗎?”賈僭似乎并不想延續上一個話題,轉而問道。
“嗯”沈雪兒道,
“爲了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事情?”現在金縷玉衣與藏寶圖已經成爲江湖人談論最多的事情,不再是什麽江湖秘密,自然也成了江湖人士閑談的話題。但是又沒有人知道金縷玉衣與藏寶圖到底在哪裏,也許隻有那些懸而未決的事情才能激起江湖人極大的興趣。
“不是,并不是每個人都是爲名利而來”沈雪兒道,
“那你爲了什麽?”賈僭道,
“其實也不一定要爲了什麽,也許是人生多一些經曆才會更加的有意義”沈雪兒道,
“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錢财?”賈僭道,
“也不是一點也不在乎,畢竟人活着總是要開銷的”沈雪兒道,
“你倒是很直接”賈僭道,
“這本來就是生活必須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委婉含蓄的”沈雪兒道,“不過這些東西還是要取之有道,方能用之無愧”
“看起來你倒像是一個老江湖了”賈僭道,
“老江湖?老江湖又是什麽樣的?”沈雪兒道,
“獨立、謹慎、睿智…估計還有很多的特點吧”賈僭道,
“是不是可以用老奸巨猾來概括呢?”沈雪兒笑道,
“好像還挺貼切的”賈僭也笑道,
“不過我還不是老江湖,至少我還有很多的事情想不明白”沈雪兒道,
“你有什麽事情想不明白”賈僭問道,
“就像爲什麽黑衣人要告訴我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下落一樣,我現在都還沒有想明白”沈雪兒道,
“哦?黑衣人找過你?”賈僭略顯驚訝的說道,
“我估計他就是江湖人所說的黑衣人,但是我沒有搭理他,此事過于蹊跷,還是小心一點好”沈雪兒說道。
“那你對我就放心?”賈僭道,
沈雪兒一嘟小嘴“你不是我爹的朋友嘛,當然是好人咯,你說他爲什麽想告訴我金縷玉衣與藏寶圖的下落?他會不會真的就是江湖上所說的黑衣人?”
“可能是見你長的漂亮,選你做壓寨夫人也說不定”沈雪兒眼睛一瞪,賈僭笑着接着道,“我也不知道,說不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别想那麽多了,該來的總會來,我送你回去?”
沈雪兒點頭應許,準備回去。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從一側飛掠而過,沈雪兒忙追了出去,不過很快有回來了。
“怎麽了?”賈僭急切的問道。
“他就是要告訴我金縷玉衣與藏寶圖下落的人”沈雪兒答道。
賈僭驚訝的道“那你還回來做什麽呀,難道你真的一點不想得到金縷玉衣與藏寶圖,那可是價值連城呀”
“如果他有什麽目的的話,那他一定會再來找我,江湖險惡你一個人在此恐有危險”
“以我的身份,又會有誰會對付我呢”賈僭淡笑道。
盡管賈僭在笑,似乎江湖上沒有人敢對他不利,但是沈雪兒卻感覺埋藏在賈僭内心深處的傷痛與無奈。沈雪兒覺得自己說錯話了,一個身體有痼疾的人神經是那樣的敏感。他們是多麽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多麽想别人将自己當作正常人看,而不是去憐憫,去同情他。但是是不是真的是這樣,也許隻有賈僭他自己心裏知道。
“你生氣了?”沈雪兒擔心的問道。
“怎麽會了,有人關心我的我怎麽會生氣”賈僭笑道,
“但是我感覺到你内心的憂傷與孤寂,盡管我并不知道因何而來”沈雪兒道,賈僭看了沈雪兒一眼。
“這似乎是每個人都會有的,難道你沒有憂傷孤寂的時候?”賈僭道,
“不一樣,你的似乎來自很遠的地方,深邃又難以察覺,但又是那樣的深沉,讓人窒息與心痛”沈雪兒道,賈僭再次看了沈雪兒一眼。
“很晚了,回去吧”賈僭斷然說道,沈雪兒還想說點什麽,但是賈僭已經離開了小亭,賈僭急于結束這次對話,沈雪兒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回去的路上再也沒有人說話便各自回房間了。也許這隻是一次很平常的相遇,但沈雪兒覺得心很難受,堵的慌,不知道是什麽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