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劉家寨
淡淡青煙融入晨霧夾雜着濃濃的血腥味,劉沛、劉申望着已是面目全非劉家寨,胃不住的抽搐,可以想象血腥屠殺的場景,誰都不願意在此做更多的停留,但是他們卻不得不停留,也許他們應該永遠的留在這裏的,但是他們卻還活着,卻不知留下他們兩個是有幸還是不幸。但是現在他們有必須活着,爲死去的人必須活着,如果一個人連死的權利都沒有了,那他肯定活的不會很愉快。
堂堂一個劉家寨在一夜之間毀于一旦。劉沛、劉申帶着二十幾個幫衆連夜趕到邢家堡,劉一生得知消息悲痛欲絕,自己幾十年的基業毀于一旦,手足兄弟命喪黃泉,這種恨、這種痛令人幾乎瘋狂。“是誰下的手,我一定将他碎屍萬段”劉一生手不停的顫抖着,顯然是在極力的壓制自己心裏的怒火。望着悲憤的父親劉申歎道“一個活口也沒有,現在的劉家寨已經是一片焦土,根本就不知道是誰下的手,連爲兄弟們收屍的機會都沒有”劉一生憤怒的臉色發紫,然而他又不得不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爲如果這個連他也亂了方寸,那劉家寨就真的玩了。此消息一經傳出江湖震驚,又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面對這一個突如其來的變故,邢易天立即安排人手将翠竹山莊、柳葉山莊的幫衆全部接至邢家堡。翠竹山莊,與耿忠信出生入死的兄弟巴虎山與少主耿明、耿鞏也到達邢家堡。沈守一也回到邢家堡,問及女人沈媚兒、女婿陳亮幫衆及家眷是否安排妥當。沈莊主本來是要沈雪兒一起跟随去邢家堡的,但沈雪兒不願意去,而殷蓮也爲之求情,沈莊主也不想勉強自己的女兒,便讓她姑姑一起住在了月濱樓,畢竟現在還沒有人公開向邢家堡挑戰,雪兒在月濱樓應該就沒有什麽危險,更何況還有鍾俠在,沈莊主也就放心去了邢家堡。江湖就是這樣,你想離開卻離開不了,正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種無奈沈守一體會應該是最深。一時邢家堡内高手雲集,然而這麽的高手在此是不是是否安全了,沒有能給出答案。幾日後,劉一生攜劉沛、劉申秘密住入月濱樓,由于劉沛、劉申未曾在江湖上走動,所以江湖上的人都不認識他們倆,這也方便他們的行動。劉家寨現在要打探劉家寨被血洗的兇手猶如大海撈針,但是他們也不得不去撈,盡管這希望渺茫。
而秋風幫在月濱樓的行動也變得十分的謹慎,大部分行動都是在密密的進行着,在月濱樓根本就見不到幾個秋風幫的人,好像秋風幫放棄了月濱樓一樣。對于劉家寨的變故,秋風幫也是摸不着頭腦,自從上次派人暗殺了邢家堡二公子邢劍得到金縷玉衣後,秋風幫的行動便變得異常的謹慎,全幫進入備戰狀态。因爲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邢家堡遲早會知道此事的幕後殺手是誰,所以他們已經抱着與邢家堡一戰的打算,而且已經将華虎堂、道南堂調回幫内,以加強守衛。但是他們從沒想過要奔襲劉家寨,而向劉家寨下手的人又會是誰,難道江湖上還有誰敢與邢家堡爲敵,秋風幫也陷入迷惑當中,但是不管怎樣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秋風幫自然樂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