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陰雨霏霏,微風拂拂,絲絲涼意。而天上的烏雲還在不斷的堆積,也許一場大雨即将來臨。
劉家寨内劉磊落靜靜坐在屋内,劉磊落乃劉一生的堂弟,劉一生不在,劉沛、劉申兩個侄兒今天臨時有事出去了,整個劉家寨的安危落在劉磊落一個人肩上,盡管幾十年來劉家寨都沒有人敢來找麻煩,但是這幾天心裏很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麽大事即将發生,更何況劉一生臨走時也特地強調加強寨内守衛,這讓他更加不敢有一點怠慢,寨内巡邏人員較平時也是加了一倍有餘。劉磊落剛剛在寨内巡視了一番,對寨内布防甚是滿意,心裏稍安一點。然而就在此時忽然聽見一陣慘呼,劉磊落急向聲音傳來之處飛掠過去,劉家寨的人早已将來人團團圍住,等待劉磊落的命令。劉磊落望着來人兩眼充滿驚訝與疑惑,隻見大廳外四個人站在細雨中,一柄雪亮的刀上還在滴着血,這幾個人并沒有蒙面,而且有三個人對他來說并不陌生,盡管劉磊落心裏震驚但是卻是朗聲道“不知各位夜訪我寨出手傷人不知所謂何事?”
一個沙啞的聲音想起,“兩條路,一是我們動手,二是自行了斷”聲音陰森,讓人不寒而栗。此人正是黑衣人,他怎麽會在這裏,爲什麽要與劉家寨爲敵?更令人想不到的是其他三人的既然是賈僭、杜詠、鬼手。也許這也正是劉磊落震驚的地方,他怎麽也想不到劉家寨什麽時候與賈僭等人有過過節,更沒有想到賈僭的武功似乎并不低,江湖上的大家所知道的公子哥賈僭會是一個殺手。
“你們以爲劉家寨是這麽好惹的嘛”劉家寨一手下叫道,也許劉家寨在江湖上确實沒有人敢惹,但是今晚可能是個例外。
隻見一身影一閃,剛才說話的人已經沒有了生命,出手的是賈僭。
“你是…”劉磊落驚呼道,
“還需要我們動手嗎?”賈僭打斷了他的話,冷冷說道,
“此事隻要一傳出去你以後将永無甯日”劉磊落道,
“既然我們讓你知道我們是誰,你就應該知道此事絕無可能傳不出去了”沙啞的聲音聽的讓極其的難受,
“可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劉磊落道
“這個已無需你擔心了,因爲今晚絕對不會有透牆的風”沙啞聲音是那樣的刺耳,但是他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也許他一直就未曾在乎過别人的感受.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江湖上傳言的黑衣人吧”賈僭等人劉磊落自然相識,但神出鬼沒的黑衣人劉磊落不敢肯定确也在情理之中。
“知不知道已經沒有任何意義”還是沙啞的聲音,沒有回答劉磊落問題,但這何嘗又不是一種回答。
“那也要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給我殺”劉磊落顯然也受不了這樣的奚落,終于下了進攻的命令,盡管他知道戰而勝之的希望渺茫,但是他卻必須出手,哪怕戰死。
四人冷冷的看着他,眼裏充滿了嘲弄與不屑。
劉磊落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因爲除了自己身後幾十号人以外,寨内隐藏的力量的一點反應也沒有。本以爲即使不能戰而勝之至少也可以拼個魚死網破,而現在他知道自己隻不過是一隻待宰的魚,而對手隻是在食前的一種娛樂罷了。而自己還曾癡心妄想要與之一戰。
“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我們可不想這樣無聊的待下去了”黑衣人顯得有些不耐煩,
“你們何時下的手?”劉磊落已經知道今晚兇多吉少了,
“那還得感謝你老巡視時帶路,所以很是順利”黑衣人說道,
劉磊落臉上不停的抽動,“你們動手吧”
“劉沛、劉申兩位少主難道是縮頭烏龜不敢出來了嗎?”
劉磊落臉色一凜“好歹毒的心腸,既然想一個不留,不過你們的如意算盤隻怕要落空了”本來劉磊落已經放棄抵抗,但是沒有想到對手跟自己說了這麽多隻是因爲沒有看見兩位少主而遲遲不下手。不過幸好兩位少主臨時有事出去,要不然今天隻怕是在劫難逃了。不過這激起他拼死的決心,隻見劉磊落話剛落劍已向賈僭飛掠而去,賈僭就那樣動也不動像是沒有看見刺來的劍一樣,長劍洞穿了他的肩膀,而劉磊落還來不及高興人就像斷了的風筝飄了出去,腦漿迸裂,面目全非。他怎麽也想不到真的如大哥說的有那樣不怕死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一招便命喪黃泉。而其他三人也不明白,賈僭爲什麽會被這一劍給刺中,因爲這一劍根本就不可能刺中他,沒有人知道這是爲什麽,也許某些人需要用痛來銘記某些事。此時的劉家寨變成了人間地獄,血腥彌漫,血流成河,染紅了大地。雨越下越大,四個血人站在血泊當中,沒有躲避的意思。這雨是不是上天悲傷的淚,又不知是在爲誰悲傷。望着房舍間越來越活躍的火焰,鮮紅的火焰映紅了四人的毫無表情的臉,本來不相容的水與火,此時好像已經融爲一體,映襯這着這血腥的場景,四條人影從寨内走出,猶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