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夢回草亭遠
小樓吹徹玉笛寒
多少淚痕無限恨
倚闌幹
月明星稀,風輕雲淡,帶着絲絲的涼意。沈雪兒靜靜的坐在湖邊小亭,每晚深夜她都會一個人在這裏坐一會,就一會,不會太久。人海茫茫,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更何況是一個有意躲着你的人呢。沈雪兒相信賈僭一定會再次出現在月濱樓,所以她在這裏等,等着他出現的那一天。現在的她不能讓自己累着,因爲她已經有了他的孩子。她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好好照顧好肚子裏的孩子。一切來的是那樣的突然,那樣的無法預料,本來是那樣幸福的事情,但是爲何現在卻有帶着絲絲的凄涼。
現在月濱樓的氣氛是那樣的微妙,看似與平常沒有任何的分别,實則暗流湧動,龍蛇混雜。兩幫之間的争鬥已經公開化,江湖上很快就分成兩大陣營。一方以邢家堡爲首,一方自然是以秋風幫爲首。而那些想誰的帳也不賣的幫派,不知是什麽時候,就無聲無息在江湖上永遠的消失,斬草除根,絕沒有活口。沒有人去查這到死是誰幹的,也沒有人敢去查,因爲根本不要需要去查證是誰,大家心裏明白,甯爲玉碎不爲瓦全,那些不願意歸順的幫派自然是兩大幫派清剿的對象,因爲誰也不會給對方任何機會。正所謂生死就在一念之間,本來想置身事外,卻引火上身,也許江湖就是這樣的你不犯人,人卻犯你,身不由己。
月濱樓内,沈雪兒切上一壺茶,靜靜坐在窗邊,鍾俠坐在對面,看着紛紛嚷嚷的江湖人,等着熟悉又陌生的那個人,這個情景每天都在重現,結果沒有改變,情景就會重現。不遠處一雙眼睛時不時朝這邊望,眼裏滿是關切之情。此人除了愛她的姑姑還會有誰,她不能阻止雪兒,也不會阻止。所以她靜靜在旁邊陪伴着她。沈守一帶着幫衆在邢家堡内,雪兒也就隻有她來照顧了,幸好他們不是秋風幫的重點對象,更何況在還在月濱樓,所以現在沒有什麽危險。不過江湖沒有絕對安全的事情,這一刻還是安全的事情,到了下一刻就已經非常危險的事情。但是又能怎麽樣,隻要生活還繼續,危險就不會間斷,每一個江湖人都明白。
各幫幫主都在邢家堡内,其他人員則分布的在外,運籌帷幄,決勝千裏。掌握着秋風幫的一舉一動,而重點監視的地自然是古井鎮,而重點中的重點無疑就是月濱樓。秋風幫已經明白,月濱樓已經投靠了邢家堡,一直沒有與他們明說,隻是拖延時間而已,方便他們更好的收集各方面的信息。然而欺騙的代價往往是很大的,沒有人願意被人欺騙,尤其是那些實力的人,那些想掌管别人生命的人,是絕對不允許别人欺騙。也許秋風幫應該盡早的拔掉這個大患,但是秋風幫卻遲遲沒有動手,難道秋風幫會将月濱樓用不了留下來不成,難道已經投靠了邢家堡的月濱樓對秋風幫還有用處?也許我們不用去多想,既然月濱樓還存在就自然有它存在的價值。
秋風幫得到了金縷玉衣已是江湖皆知是事情了,但是事情遠還沒有完。因爲金縷玉衣是真,那富可敵國的藏寶圖又在哪裏?盡管金縷玉衣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但是如果能夠找到藏寶圖,按照江湖規矩那可是見者有份,對每一人江湖人而言那可是難以拒絕的誘惑了。隻是不知道現在的藏寶圖在哪裏,又該怎樣才能找到這張藏寶圖,也許在它該出現的時候它自然就會出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