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月色,徐徐微風。吹亂了秀發,卻吹不散心中的陰霾。沈雪兒獨自依河邊小亭,面帶微笑,不知是喜是悲或是孤寂。夜,河邊的夜她太熟悉,這裏沉澱了她太多的回憶。不管回憶是苦是甜都值得她去慢慢的咀嚼,是那樣的單調與平靜,然而上蒼可能覺得沈雪兒過的太過于平靜,怕她寂寞,所以現在已經有人來調劑氣氛。來不是别人正是蕭淩,她一直在查探賈僭的底細,然而這段時間他突然失蹤了。派出去的所有人都找不到他的蹤影。所以她現在隻能來找沈雪兒,她是唯一可能知道賈僭下落的人。
“沈姑娘,我們又見面了?”蕭淩輕笑道,盡管現在秋風幫與邢家堡勢不兩立,但是她們似乎還沒有到一見面就刀劍相見地步,也許是沈雪兒在他們争鬥的邊緣,或許人們并不喜歡殺人,殺人隻是迫不得已而已,更何況這裏是月濱樓,沒有人會在月濱樓輕易動手的。這情形是何其的相似,隻是此次蕭淩卻不隻是與吳雷前來,身後還跟十幾個穿着勁裝的黑衣人,人在江湖小心駛得萬年船,蕭淩是個聰明人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她現在變得更加的小心了。
沈雪兒沒有理會她,不想理會,也沒有心思去理會。
蕭淩好像并不在乎,接着說“沈姑娘,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我們不會爲難你”蕭淩似乎知道沈雪兒不會回答,直接問道“賈僭人在哪裏?”
沈雪兒動都沒有動,還是靜靜坐在那裏,蕭淩倒像在自言自語一樣。
在一旁的吳雷可沉不住氣了怒道“别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面不要臉!”
沈雪兒裝過身來,“有好好的藏寶圖你們不去找,爲什麽偏偏要找他呢?如果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他在哪裏,你們信嗎?”
吳雷不耐煩的說“你不知道還有誰會知道,别再耍什麽花樣”
沈雪兒輕輕的說“既然都不相信我,我告訴你在哪裏,你們會相信嗎?”說完站起身來“我要休息了”。
蕭淩攔了過來,“沈姑娘,那就隻好委屈你跟我們走一趟了,你應該知道并不是每一次都能那麽好運的”蕭淩話還沒有說完,隻覺人影一閃,一個衣着破舊的人已經站在沈雪兒的身旁,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鍾俠。
其實他一直在沈雪兒的不遠靜靜的保護着她。
蕭淩冷笑道“鍾大俠,你也要攪合進來嗎?”
“我不想别人強迫我三妹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鍾俠肯定的說道,
吳雷手一揮,身後黑衣人立刻圍了上來。
蕭淩道“你确定能帶走你三妹嗎?我可不想帶一個窮鬼”
“不妨試試”鍾俠冷冷的道,
“她與你又有何幹呢”蕭淩道,
“我的事又與你何幹?”鍾俠道,
正在氣氛十分緊張的時候,沈雪兒淺笑道“看來今晚我不說出賈僭在哪裏是别想走了”,不知道她爲何會笑,因爲這個時候她根本不可能笑的。
蕭淩也笑到“好像是這樣”
“那我就告訴你吧,他就在你們身後”沈雪兒道,
大家都聞聲往後看去,後面根本沒有任何人影。
“沈姑娘,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蕭淩冷冷的說,
“他真的來了”沈雪兒驚喜的道。
灰暗的陰影的中,一條人影緩緩走了過來。
沈雪兒淡淡的道“蕭姑娘,他已經來了,你還要帶我走嗎?”
蕭淩冷冷的道“那又如何,難道你覺得我不能帶走你嗎?”
賈僭走來了過來“蕭姑娘聽說你找我找的很急呀,不知道在下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忙的?”
“沒什麽,隻是好久見賈公子了,想見見而已”蕭淩道,
“想見我爲什麽要把沈姑娘來走”賈僭語氣淡淡的問道,
“是又如何,難道還怕來了你不成”吳雷叫道,
賈僭不理會他淡淡笑道“蕭姑娘,你就是這樣管教奴才的嘛”
蕭淩臉一沉,冷冷的道“我的人還不勞賈公子你來管教,還請賈公子行個方便”手一揮,黑衣人又圍了上來。
“蕭姑娘,你不知道我不喜歡血腥嗎?”賈僭淡淡說道。
“所以你最好别管她的事情”蕭淩道,
“蕭姑娘,你不是要找我嗎?現在我來了爲什麽還不放過雪兒了”賈僭道,
“我要抓她那是我的事”蕭淩道,
“但是你知道不知道雪兒已經是我的人”賈僭道,
“哼,是又怎樣,我一樣要将她帶走”蕭淩不知道爲何突然變得異常的激動,
“上次你都沒有帶走,這次又怎麽可能”賈僭道,
“可是這次沒有人會幫你”蕭淩道,
“你知道我是很少一個人出來,至少這次不是一個人”賈僭道,
“至少現在他們還沒到”蕭淩道,
“到與沒到結果都一樣的,不信你可以試試”賈僭道,
蕭淩冷哼一聲,而吳雷早已一拳砸了過來,而吳雷的拳頭還沒有沾到賈僭就隻聽見兩聲啪啪兩聲,吳雷口角流出了鮮血,賈僭還是站在原地,一絲都沒有動,似乎早就知道這一拳就打不到他。沈雪兒與鍾俠都怔住了,因爲他們倆也沒有看清到底是誰動的手,而就在此時鬼手與杜詠也出現在黑暗中,也許他們早就已經在黑暗中。吳雷似乎也被怔住了,一時傻傻的站在那裏。蕭淩第一個反應過來,冷哼一聲“我們走”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再折騰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隻能自取其辱,此時再不走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