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很深
黑幕籠罩着一切,就像惡魔張開看邪惡的大嘴,帶着陣陣的寒氣,令人畏懼。這樣的黑夜是很少有人在外走動的,因爲實在沒有這樣的必要。
月濱樓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兩條黑影融入茫茫的夜色中,一閃即逝。看起來他們像是在找東西,這樣的環境下找東西是很困難的,但是他們好像并不是沒有目的,可見他們對要找的東西很清楚。片刻後兩條人影毫無聲息的停了下來,如果說剛才還能聽到一點人飛掠劃破風的聲音的話,那麽當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就什麽聲音也聽不到了。他們全身裹在夜行衣當中,隻看見兩雙眼睛在黑夜中閃爍。
看來他們應該到了目的地了,因爲在遠處已經可以隐隐的看到一絲燈光,雖然很微弱,但是在黑夜中已經足夠的顯眼了。他們這麽遠就停下來可見他們是十分的謹慎小心的人,也說明他們要找的東西對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也許還十分的危險。這樣的天氣來這裏可見這件事情是不可告人的。
竹籬圍成的院落内房屋依稀可見,一盞陳舊的燈籠挂殘破簡陋的院門上,微弱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而院内卻沒有一絲的燈光,難道這就是充滿神秘的黃金屋。不過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們去多想了,不管院内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他們今晚都要進去看看。院門隻是一個象征而已,根本就沒有門,隻不過這麽低矮的竹籬,有沒有門已經顯得無關緊要。兩個黑影輕輕走進院内,顯得十分的小心,就在裏房屋越來越近的時候,兩人卻同時停了下來,隻聽見瑟瑟的風聲。
“朋友,既然來了何不出來一見”黑影對着茫茫黑夜說道,他居然對着黑夜說話,也許你覺得這很可笑,但是你要知道這樣的夜色,這樣的人,會在這樣的時候做可笑的事情嗎?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有何不可”過了一會,黑夜中居然真的有了回答,當然黑夜是不會說話,說話的隻能是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黑暗中緩緩的走出了兩個人,雖然穿着夜行衣,但是并沒有蒙面,他們竟是秋風幫的樊副幫主和蕭淩。也許他們覺得沒有必要蒙面,因爲既然出來相見隐藏身份已經是不可能,那麽蒙面已經沒有任何的必要。
“原來是蕭大小姐,怎麽這麽晚了還不在□□好好歇息”
“本小姐歇不歇息用不着整天偷偷摸摸做見不得人的事的人操心,因爲你根本不配”蕭淩自然也知道來人的是誰,所以她才顯得十分的氣氛。
“蕭大小姐好大的脾氣,是不是你的事情剛好給我們撞上你覺得事情敗露很不舒服”來人也沒有再蒙面,正是邢家堡二公子邢嶽。他說這話自然意有所指,就是賈僭以荒唐的理由救走她的那一次,這樣的好機會自然少不了要借機挖苦一番。
“狗就是狗,屎吃的太多了,嘴巴就是這麽臭”蕭淩自然是很在意這件事情的,畢竟有哪個女孩子不愛惜自己的貞潔呢,即使是江湖兒女也不例外。
“嘴臭總比做那些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不敢承認的好,因爲賣了還要立牌坊的人最無恥”邢嶽說話向來就很刻薄,雖然兩人說話像是在話家常一樣,但卻句句見血。
“我是很無恥,我怎麽可能有你那麽偉大,你偉大的可以把自己的女人轉眼間就送給了别人,這種偉大又豈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恐怕也隻有邢家堡的人才能做到”蕭淩笑着說道,隻是這裏笑裏藏恐怕不止一刀,千刀萬刀都有吧。
“世上女子千千萬萬,女人對我來說隻是一種消遣罷了,我隻不過是做一個順水人情而已,不過像你這樣的女人就是給我也不會要的,因爲太髒了”這話無疑太過惡毒了,如果還有人還能忍受,那她肯定不是人了,所以蕭淩再也沒有說什麽,便已經出手,而且出手異常的毒辣,招招緻命,也許邢嶽的話真的擊中了蕭淩的要害。在武功上邢嶽是占不到的絲毫的便宜的,因爲蕭淩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所以這肯定是一場惡戰,因爲誰也不想輕易的将對手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