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和邢嶽鬥的正酣,似乎都已經忘記了今晚要來的目的,而剩下的兩個人靜靜的站着并沒有要出手相幫的意思,“好久不見,過的還好嗎?”說的話是秋風幫的樊副幫主樊慶,
“還好”說話的是公孫由命,這個曾經的江湖第一殺手。
“沒想到時隔多年,已是物是人非,我們也已各爲其主”樊副幫主這麽說,他們以前應該是認識,不過這也不足爲奇,因爲公孫由命在未進邢家堡之前,江湖上人結交的人的肯定不少,盡管他是個殺手。
“所以我們見面就隻剩下厮殺了”樊副幫主道,
“我也很久沒有好好打一場了”公孫由命道,
“你感覺到寂寞了”樊副幫主道,
“有那麽一點”公孫由命沉默了,也許他也很期許一場真正的較量,也許他的内心也一樣的寂寞,所以他已經準備出手了。既然已經準備出手,那多說一句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的。其實樊慶年輕氣盛的時候也曾挑戰了不少的高手,他也曾想過和公孫由命一戰,但是卻一直找不到機會,因爲公孫由命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而且他從不願意接收别人的挑戰,因爲他的劍隻是用來殺人,而不是用來比武,他一旦把劍就必須有個人倒下,這也是很多不敢找他挑戰的原因。而當樊慶找到公孫由命的行蹤的時候,他已經退隐江湖和自己的心愛的女人過着平靜的生活,他已經不願意再拔劍,而樊慶也絕不是一個強人所難的人,所以這場未完成的比武成了樊慶心中的一大遺憾。但是時隔幾年,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讓公孫由命重入江湖,他以爲這樣一來可以了卻一樁心願,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公孫由命在邢家堡一呆就是十幾年,而且寸步不出,而他現在也已經是秋風幫的副幫主。
就在他們倆準備了卻這個心願的時候,另一件事卻讓他們失去了這個機會了,因爲黃金屋内突然有了燈光,但是以後相信肯定還會有機會的一定會有,不知道到時候他們倆會是誰倒下。四人在燈一亮的瞬間幾乎同時隐藏在茫茫夜色當中,一切歸于平靜,隻剩下凄凄的風聲和搖曳的燈光。
樊慶、蕭淩和公孫由命、邢嶽此時雖然隐藏在陰暗處,但是他們心中卻是吃驚不已,因爲他們居然發現屋中有人,那麽此人的武功肯定不低,要不然怎麽可能逃過他們的耳目。房屋的門緩緩的打開,然後他們看見一個佝偻的老人走了出來,身影被屋内的燈光拉的很長很長。
“是誰在這裏打鬧?”老人吵着黑夜喊道,聲音顯得十分的滄桑,也許是他已經看透世事的緣故吧。
“前輩,冒昧打擾還望贖罪”樊慶從暗處走了出來,因爲他明白如果這人是高手自然已經知道他們的身份,隐瞞已是沒有任何的必要,不如出來說清楚落個坦坦蕩蕩。就在樊慶說完之後,其他三人也站了出來。
“你們是想來看看黃金屋的吧”老人道,
“想必前輩就是黃金屋的主人了?在下邢家堡邢嶽拜見前輩”邢嶽道,
“你們都是來看黃金屋的主人的?”老人道,
“是,前輩”邢嶽和樊慶同時應到,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黃金屋的主人,我隻是個看院子的”老人道,
“那能否請前輩通傳一聲”邢嶽道,
“他不在這裏,整個院子也就我和諸位了”老人道,
“整個院子就你一個人?”蕭淩驚訝的問道,蕭淩在在疑惑就他一個能守住這偌大的一個院子嗎?
“不錯”老人道,
“深夜打擾還望前輩見諒,我等先行告辭”樊慶道,說完樊慶便與蕭淩消失在夜色當中。
而邢嶽和公孫由命兩人自然也不好在做多的停留,也告辭而去。也許他們都在奇怪神秘的黃金屋居然就這樣的一個老人看着,或許這正是它的神秘之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