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月濱樓
酒宴早已散去,隻剩下寥寥數人還在喝着,但是已經沒有人會去關注他們的存在。
邢嶽已經悄悄的回到邢家堡的雅間,因爲他現在還不能驚動其他的人。一個人早已經在房間裏面等着,此人很是陌生,也不知道是誰“少主,回來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邢嶽道,
“少主,各幫的藏寶圖拓本都已經能拿到手了”陌生人道,
“有沒有遺漏?”邢嶽道,
“副堡主親自清點的,不會有錯”陌生人道,
“很好,燒了?”邢嶽道,
“已按副堡主的意思全部燒了”陌生人道,
“有沒有被人發現?”邢嶽道,
“絕對沒有,我早已在酒水裏面做了手腳,大家都睡的很沉”陌生人道,
“做的很好,副堡主現在人呢?”邢嶽道,
“在他自己的房間裏”陌生人道,
“你下去吧,這是給你的賞銀”此人應允一生便準備離去,然而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人也慢慢的倒了下去,因爲他知道了邢家堡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邢家堡是絕對不會讓外人知道,所以他就必須死,因爲隻有死人才不會洩漏秘密。邢嶽并沒有做停留将屍體處理了一下就轉身向邢寒天的房間走去。
邢嶽站在郉寒天的門外,屋内并沒有點燈,邢嶽輕輕的敲了一下門,裏面沒有任何的回應,邢嶽停了一下便閃進了屋裏。屋内有一個人正站在桌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邢家堡副堡主郉寒天,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郉寒天急切的問道,
“一切都在我們的預料當中”邢嶽有些激動的說道,
“可有什麽損傷”郉寒天道,
“無關緊要,隻有公孫前輩受了點輕傷,并無大礙”邢嶽道,
“他呢”郉寒天道,
“已經讓他永遠的安息了”邢嶽道,
“很好,那你先去吧,這裏我已經安排好了”郉寒天道,
邢嶽輕聲應了一聲便悄然的離去,像從來就沒有來過一樣。
而就在不到一盞茶工夫後,一陣陣驚呼聲傳來,各幫的藏寶圖既然全部憑空消失。而現在有點影響力的通天幫幫主單石已經将大家彙集在了一起,而現場唯獨不見邢家堡的人員,正在大家相互猜忌的時候,邢嶽與公孫由命等人灰頭土臉的趕了回來,但是已經沒有了姚冰等人,通天幫幫主單石已經迎了上來,其實通天幫在暗中已經投靠了邢家堡。有他在這裏鎮住其他的幫派對邢家堡來說總是好的,因爲很多的事情自己是不好親自出手。
“邢少主,你們不是護送黃金回虹口分舵了嗎?怎麽回來”單石問道,
“黃金被秋風幫劫走了,我們殊死拼殺才得以逃脫,公孫前輩因爲救我身負重傷”邢嶽看起來十分沮喪的說道,
“什麽,黃金被秋風幫劫走了?”單石顯得十分的震驚,在場的江湖人仕也舞步驚愕萬分。
“這裏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吧,我怕再有意外所以才趕回來看看”邢嶽帶着疑問的語氣問道,
“藏寶圖不見了”單石狠狠的說道,
“什麽,藏寶圖不見了,我二叔他們呢”邢嶽顯得十分的驚訝,
“我們也不知道,從晚上到現在就一直沒有見到邢副堡主”一江湖朋友答道,
“什麽,他一直都不在?”邢嶽顯得更加的震驚,
“我們還想去找邢前輩,看他的藏寶圖還在不在?”江湖人更多的還是在乎藏寶圖有沒有丢,至于邢家堡的黃金丢失,那已經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事情了。
邢嶽還沒有聽完他們說的話,就已經轉身向郉寒天的房間走去,單石等人自然跟在後面要一看究竟,當推開郉寒天的房間的時候裏面沒有人,邢嶽忙向自己的房間跑去,推門進去郉寒天伏在桌上,已經不省人事,桌上的茶壺還有餘溫,應該是在邢嶽的房間的等邢嶽護送黃金的消息時而遭人暗算。好在郉寒天傷的不重,經過一番救治已然醒了過來。
“二叔,這是怎麽回事?”邢嶽道,
“我也不知爲何,我在這裏喝茶等你的消息”郉寒天道,“忽然就暈了過去了”
“郉副堡主,你看看藏寶圖還在不在?”單石急忙問道,
郉寒天在身上一陣搜索,所以人的心跳都加快,每一個人都屏住呼吸,因爲這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終于郉寒天在他身上拿出來了一張他們鎖共知的羊皮卷,此事大家才送了一口氣,而邢嶽卻震驚的看着郉寒天,因爲的郉寒天的行爲好像有點不尋常,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又讓邢嶽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當郉寒天靜靜的攤開羊皮卷的時候,大家再一次震驚了,因爲羊皮卷上已經什麽都沒有,哪裏還是什麽藏寶圖,郉寒天也顯得十分震驚,喃喃的說道“怎麽可能會這樣,我明明将藏寶圖收的好好的”
“難道是被人調包了”單石說道,
“不可能的,他一直就在我的身上,不可能調包的”郉寒天道,
“二叔,有人在你昏倒的時候故意調包了也說不定”邢嶽也說道,
所以人都安靜下來了,今天經曆了太多,由大喜變成大悲,他們現在心中也已經沒底,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麽做。如果這個時候能夠振臂一呼,這些江湖人一定死心塌地的跟随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就是邢家堡的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