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寶圖的神秘失蹤,已經讓人不知所措,然而事情并沒有就此完結。外面的一陣喧嘩打破了此地的安靜,大家忙向外趕去,就在此時他們看到外面走進兩個人,天氣似乎突然轉寒一樣,使人不由得一陣寒顫。殺氣,逼人的殺氣,很多的人都已經開始顫抖。場内瞬間靜到極點,兩人一步一步的向大家走近,踏在地上的沙沙聲就如踏在咽喉上一樣讓人無法呼吸,很多人不由得向兩邊閃開,而來不及閃開的人卻永遠也不能再移動半步,生命在他們面前猶如草芥,殺人就如折花一樣簡單自然,似乎也是一種美。郉寒天、邢嶽等人攔住了去路,就在此時姚冰、胡寬宏和蔚遲利等人也已經趕到了過來,将來人形成一個包圍之勢。直到此時大家看清這兩人居然是鬼手與杜詠,而他們身後拖曳着一個人,滿身血迹,卻赫然是賈僭,“是誰下的毒手”鬼手狠狠的問道,聲音滿是恨意。此時大家更是震驚,難道賈僭也被人暗害了,難道他得罪了什麽可怕的人,還是因爲懷璧其罪。邢嶽内心也非常的驚訝,到底是誰要取賈僭的命。但現在已容不得他多想,如果現在不能讓鬼手和杜詠平靜下來,隻怕今晚将又會有一場血戰。這自然是邢家堡不願意看到的。
“前輩,出了什麽事?”邢嶽道,
“難道你自己看不到嗎?”鬼手道,
“是誰下的毒手,邢家堡絕不會放過兇手的,但是前輩又何須殺這些無辜的人呢”邢嶽道,
“殺又如何”鬼手狠狠說道,
“還希望前輩能給出一個理由,也好給江湖朋友一個說法”邢嶽說話不卑不亢,不愧爲邢家堡二公子。
“我殺人從來不需要告訴人是什麽理由”鬼手似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看着賈僭的屍首像是在對賈僭的抱怨。
“前輩,你先聽我一說”邢嶽忙接着說“我幫的黃金被秋風幫劫與各幫藏寶圖亦不翼而飛,現我二叔和公孫前輩身受重傷,前輩細想難道你不覺得這其中有人在做手腳,更何況誰有這麽大能力一夜之間完成這麽大的動作”
“邢家堡”鬼手道,
邢嶽一驚,馬上說道“前輩說笑了,我堡也是受害者,更何況我堡怎麽會對賈公子以及各幫下手”
“你說會是誰?”鬼手道,
“秋風幫”邢嶽道,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難道你就不能造成一個這樣的假象來欺騙大家”鬼手道,
“我堡有這樣的必要嗎?”邢嶽道,
“這麽說邢家堡是要管這件事”這結果似乎早在鬼手的意料之中一樣,
“義不容辭”邢嶽道,
“多久”鬼手道,
“一個月”邢嶽道,
“好,一個月後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否則别說是邢家堡,就是整個江湖我也要将它掀翻”
說完兩人轉身,沒有一句多餘的話,至始至終杜詠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也許有些人天生就不會說話。兩人站立的地方留下一灘血迹,血還在不斷的往外滴,滴在來時未幹的血迹上,人的生命就這樣的流逝,無聲無息。
沒有人去攔他們的路,也沒有人去爲冤死的人報仇,同樣是人,同樣在流血,然而結果是如此的不同,也許江湖就是這樣,需要有人的血白流。望着漸行漸遠的身影,殺戮似乎已經遠離,但似乎又才剛剛開始。
“此事大家怎麽看”邢嶽像是在詢問大家對此事的看法,又似乎在告訴大家此事的答案。
“不是秋風幫還會是誰”
“早就看出秋風幫對此事不滿”
“一定是他們暗中偷走了我們的藏寶圖”
……
江湖就是這樣,一件事一個人說不足爲信,但是一群人說的時候也許他就真的是那樣了。所以現在的秋風幫已經成爲偷走藏寶圖的罪魁禍首,這個結局不知是江湖人想知道的結局,還是邢家堡想要的結局。誰也不知道,誰也不想去知道,因爲現在大家隻想要秋風幫交出藏寶圖。
也許誰沒有想到賈僭會因此也喪命,不知是黃金的錯,還是人的錯,不知是黃金奪命,還是人奪命。或許這就是因果,而孰是因孰是果又何必去一追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