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遠去的三人,蕭淩再也堅持不住,一口鮮血再次噴了出來,劍已掉落到地上,人也癱坐在地上,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她現在隻想好好的睡一覺,盡管這并不是該睡覺的地方,但是她已經無法控制。
就在她即将倒下去的時候,一隻手已經及時的趕得,而下一刻蕭淩隻覺一股暖氣迅速在全身經脈蔓延開來,她就這樣沉沉的睡去。
當蕭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小酒樓内,雖然經過剛剛的一場苦戰,但是蕭淩現在并沒有感到有任何的不适,反而覺得格外的舒暢,不過這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情了。
“小姐,你醒了,發生什麽事了?”吳雷道,
“我怎麽會在這裏”蕭淩問道,
“我們見你去了很久還沒有回來,便和大家一起來找你,結果卻發現你躺在山坡上”吳雷道,
“有沒有看到其他的人”蕭淩道,
“沒有看到其他人”吳雷道,
“沒有看到其他人?”蕭淩疑惑的問道,
“小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吳雷問道,
“我遇上邢家堡邢嶽他們了”蕭淩淡淡的說道,看起來她像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但是我們趕到的時候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吳雷驚訝的說道,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會在這樣地方遇上邢家堡的人。
“他們走了”蕭淩道,
“以邢嶽的爲人,他肯定是不會輕易放你走的”吳雷道,
“他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就像我也不會放過他一樣,但是這次他卻不得不走”蕭淩道,
“遇到什麽意外”吳雷道,
“因爲我們遇到了一個絕頂高手”蕭淩道,
“是誰?”吳雷道,
“我也不知道”蕭淩道,
“是他救了你?”吳雷道,
“不錯”蕭淩道,
“此人的武功真的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吳雷道,
“到底有多高深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與我爹在伯仲之間”蕭淩肯定的說道,
“現如今江湖上武功能與幫主并駕齊驅的人并不多”吳雷道,
“所以此人才顯得更加的神秘,此人到底會是誰,他爲什麽要救我?”蕭淩道,
“不管是誰,隻要不與我們作對,至少就不是敵人”吳雷道,
“但願不是我們的敵人”蕭淩道,
一陣沉默,面對這樣一個神秘的高手,誰也不想有這樣一個恐怖的對手的,現在唯一讓他們能夠讓他們放心的是至少現在他還不是他們的敵人,但是以後呢?那誰有說的清楚,誰又能夠控制。
“邢嶽他們怎麽會來這裏?”吳雷打破沉默問道,
“我也不清楚,難道他們也和我們一樣?”蕭淩道,
“很有可能,因爲現在賈僭突然死去,那麽唯一知道賈僭财富來源的就隻要鬼手和杜詠兩人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将這兩人招入麾下,不但實力大增,而且賈僭的财富也随之落入手中,這豈不是一個一箭雙雕的辦法,邢家堡恐怕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吳雷道,
“不錯,我們能夠想到的,邢家堡也一定能夠想到”蕭淩道,
“那我們怎麽辦,難道就這樣拱手相讓?”吳雷道,
“放心,他們不會得手的,我們卻不可操之過急”蕭淩道,
“這是爲什麽?”吳雷道,
“沒有爲什麽,因爲事情絕不會這麽簡單”蕭淩道,
“小姐所指何事?”吳雷道,
“以後你就會明白的”蕭淩道,
吳雷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吳雷根本就不會是一個很會思考的人,隻是每天和蕭淩在一起,也漸漸的學起分析問題了,不過他的思想終是跟在蕭淩的後面,所以他學到的不是探索問題,而是學到了經驗,不過這已經很不錯了。
“那小姐我們現在怎麽辦?”吳雷問道,他總喜歡問蕭淩下一步的行動,盡管他自己不清楚,但是他知道蕭淩一定是知道的。
“你覺得呢?”蕭淩反問道,
“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先回幫内,如果邢嶽還在附近再遇上肯定會很麻煩”吳雷道,
“爲什麽要急着走呢,你怕了?”蕭淩道,
“不怕”吳雷道,
“那我們爲何不在這裏吃了早餐再走呢?”蕭淩道,蕭淩說吃了早餐再走的意思自然是要等邢嶽他們,因爲他推斷邢嶽等人肯定也是來吊唁賈僭的,不管他是不是别有用心,既是這樣那麽他們肯定還在附近。
“好,那我們就在這裏吃了早餐再走”吳雷道,吳雷一向是很聽蕭淩的話的,隻要蕭淩決定了的事情,他就會堅決的去做。更何況,現在在他們身邊可是兩組訓練有素的殺手,這可是秋風幫的精銳,他們十人一組,遇上對手時隻有進攻沒有防守,他們唯一的目标就是将對手擊倒,遇上這樣的一群人,吳雷都自認不是對手,因爲這十個人出手就像是一個人一樣,他們實在太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