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是深夜,如哭如泣的風沒有一刻想要停的意思。這樣的天氣的應該是喝上幾杯小酒,然後摟着媳婦睡大覺才是,而且這無疑是絕大多數人的最好的選擇。但是卻偏偏還有人在外奔波着,也許他們是他們是爲了生計,也許他們早已是家财萬貫,爲的隻是名與利。但是不管怎樣,這樣的天氣出來總有他們不得不來的理由,而且這個理由是他們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拒絕的。
風中林間,有三條人影正穿梭其中,他們不是别人正是邢嶽、劉福、蔚遲利三人。他們雖然被擊退,但是他們并沒有遠走,因爲他們今晚來的目的,并不是來伏擊蕭淩,遇上蕭淩隻是一場意外而已,所以他們現在還在林間。也許是他們還心有餘悸吧,現在三人顯得十分的謹慎小心,盡管他們知道那個什麽人物不會再追上來,但是現在他們卻一刻不敢放松,因爲江湖到處都有可能藏龍卧虎。
“嶽兄,你說此人會是誰?”劉福道,他們雖然走的很快,但是并不影響他們說話。
“不知道,以前從來沒有聽說過江湖上還有這樣的一個人”邢嶽道,
“此人的武功之高,會不會是秋風幫的蕭萬方”蔚遲利道,也許他實在想不出誰還有這麽好的功夫。
“絕不是他,如果是他,他沒有必要不以真面目示人”劉福道,
“不錯,如果是蕭萬方來了,隻怕我們今晚休想這麽輕易的走掉了”邢嶽道,
“可是那會是誰呢?”蔚遲利道,
“不用着急,隻要他還在江湖上走動,我們遲早會查出他的來曆”邢嶽肯定的說道,因爲他相信月濱樓,任何江湖人員都休想完全逃脫他們的打探。
劉福、蔚遲利都不再說話,因爲前面已是賈僭的孤墳,這也是他們今晚的目的地。燈籠早已滅了,篝火也已經滅了,沒有燒盡的柴火還在冒着青煙,未滅的火星在秋風的吹拂下一閃一閃的,邢嶽三人站在篝火前,當風再次将火星吹亮時,赫然發現四隻眼睛正盯着他們三人,他們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你們來了”一個聲音響起,接着已經向篝火的裏加了一些柴火,風一吹很快便燃了起來。到此時邢嶽三人才看清原來是鬼手和杜詠兩人,其實邢嶽應該想到這裏除了鬼手和杜詠有還會有誰會來這裏。
“我們應該來看看的”邢嶽道,
“找到兇手了”鬼手道,
“還沒有,不過我們已經在努力的查探了”邢嶽道,
“那你來做什麽?”鬼手道,
“前輩,賈公子離奇死去,真是天妒英才,不管兇手有沒有找到我們都應該來看看的”劉福道,
“你看了又能怎樣,你能讓他起死回生?”鬼手道,
“至少可以讓他不那麽寂寞”劉福道,
“人都死了,寂寞不寂寞又有什麽關系?”鬼手道,
“前輩不是也一直都陪在這裏嗎?”劉福道,
“我在這裏陪他,是因爲他是我的主人,這是做仆人應該做的,你算什麽東西”鬼手道,
“我們也說得上是朋友,來看看總是不會錯的”劉福道,雖然鬼手的話并不中聽,但是劉福并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
“你是他的朋友?”鬼手道,
“難道不是?”劉福道,
“這個你到可以下去問問他自己”鬼手道,
劉福尴尬的咳了一下,沒有說話,因爲他現在也不知道要說什麽。邢嶽自然看出劉福的尴尬,像他這麽聰明的人自然不會讓場面冷下去的。
“前輩,其實這次一來是給賈公子吊唁,二來晚輩有一事相求”邢嶽道,
“邢家堡難道還有需要我幫忙地方?”鬼手道,
“前輩在此爲守墓,但是兇手卻還逍遙法外,你不覺得可惜嗎?”邢嶽道,
“有何可惜?”鬼手道,
“我的意思是雖然邢家堡有能力找出兇手,但隻怕會需要些時日,如果能有前輩和杜少俠出手指點的話,我相信找出兇手将指日可待”邢嶽道,
“你的意思是想我們歸順邢家堡?”鬼手道,鬼手并沒有顯得很驚訝,好像他早料到了一樣。
“如果前輩看得起鄙堡,那肯定是鄙堡的貴客,不過晚輩絕沒有要勉強前輩的意思”邢嶽道,
“那好,你們可以走了”鬼手冷冷的說道,
“前輩…”劉福還想說什麽但是邢嶽已經拉住了他,
“那晚輩先走了”邢嶽恭敬的說道,
“别忘了一個月之期”鬼手道,一個月後邢嶽答應是要對賈僭的死有個交代的,也許邢嶽已經忘記了,所以鬼手的提醒一下。
“晚輩絕不會忘記的”邢嶽肯定的道,三人向賈僭的墳墓再次鞠了一躬,便悄然的離開,再也不再做一刻的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