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嶽、劉福、蔚遲利三人已經與賈僭的墳墓漸行漸遠,面對鬼手的冷淡甚至是冷酷無情,三人現在都保持沉默,隻有風還在不停吹着,好像它永遠都沒有煩惱一樣,也許它即使有煩惱也早已随風遠去。
“看來他們并不歡迎我們”邢嶽道,看起來邢嶽并沒有什麽不快,對于鬼手的表情似乎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聰明的人有時候會多很多的煩惱,但是有時候卻也能少很多不必要的憂愁。
“好像還不止是不歡迎,應該說讨厭見到我們”劉富道,
“我就說沒有必要來這裏,暖臉貼上冷屁股”蔚遲利道,顯然蔚遲利并不能理解今晚的行動。
“這一趟我們是非來不可的”劉富道,
“此話怎講?”邢嶽好像也很有興趣,畢竟今晚的行動是劉福邀請他來到,他相信劉福來一定有他道理。
“第一,賈僭死後留下的大批财富現在隻有鬼手杜詠二人知道在哪裏,我們想要得到這批财富,就要與鬼手和杜詠攀上交情,所以今晚必須要來”劉富道,
“還有呢?”邢嶽道,
“賈僭的離奇死去,藏寶圖的失蹤,這都是關乎賈僭一生的大事,但是鬼手和杜詠他們并沒有親自處理這件事情,而是整天守在賈僭陵前,把事情賴給我們去處理,而且給了一個月這麽長的期限,說明他們并不真正的在乎爲賈僭報仇”劉富道,
“此話有怎講?”邢嶽道,
“這說明整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陰謀”劉富道,
邢嶽點了點頭,但是并沒有表示贊同,這件事情是不能随便下結論的。接着說道,“還有沒有其他的發現?”
“蕭淩的出現說明秋風幫也在關注賈僭的死,也有可能是窺視他死後财富的歸處”劉富道,
邢嶽有點了點頭,但是點頭有時候是表示贊同,有時候并不是。三人說話間又來到了,先前遇上蕭淩的小山坡,三人略停了一下,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繼續往前走,也許是他們還心有餘悸,但是他們也相信不會有人會在這裏等一個晚上的,因爲如果那個人要下手就不會那樣輕易的放他們走了。但是很多并非我們所想的那樣,總會有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會發生。如果事事都在人的預料之中,這個世界豈不是失去很多的離奇故事。
就在邢嶽三人快要走出小山坡的時候,他們發現前面居然站着一個人,一個人穿着白色衣服的人,站在黑夜中格外的顯眼。三人不由得俱是一驚,因爲此人赫然就是蕭淩,她居然還在這裏,她一個人在這裏居然還沒有走,難道她受傷還沒有好,還是她還想報複,就她一個人在這裏難道還想報複!正在他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已經到了蕭淩的面前,看着蕭淩淡笑着看着他們,邢嶽不由得心裏疙瘩一聲,因爲他明白蕭淩絕不會犯同樣的錯誤。
“邢少堡主,我們有見面”蕭淩淡笑道,
“看來我們緣分不淺”邢嶽也笑道,他現在也隻能笑,因爲他已經發現他們周圍出現一批勁裝的黑衣人,這些絕不是邢家堡的人,那麽就隻可能是來對付自己的人了。
“給我殺,要死的”蕭淩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邢嶽等人伏擊自己已經幾次,雖然每次都僥幸逃脫,但心中的恨卻越來越深,所以一上來就痛下殺手。令剛一下蕭淩的劍已經向邢嶽刺去,吳雷也已經能夠和劉福交上手。而蕭淩帶來的兩組人馬一組已經将蔚遲利團團圍住,另一組在外圍戒備,看來蕭淩是下鐵心要留下邢嶽等人。邢嶽剛與蕭淩交上手不由心裏又是一驚,因爲他發現蕭淩居然沒有一絲受傷的迹象,反而變得更加的淩厲,由于心裏上的變化,很快邢嶽便已經落入下風。而蔚遲利在十人的圍攻下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不過這并不說明蔚遲利的武功不行,而是因爲此十人的一組的絕妙配合,就是一個武功更高的人也很難有所作爲的。因爲這十人一組的攻擊,整個秋風幫也就五組,這些人是從何而來沒有人知道,秋風幫的樊副幫主也不知道,他們是直接聽令于蕭萬方。而蕭萬方卻安排兩組人員保護蕭淩的安全,可見蕭淩在蕭萬方眼中的重要性,說明他不但是一幫之主,更是一個好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