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劉福也漸漸落入下風,整個形勢變成了一邊倒的局面,如果邢嶽等人不能盡快想出脫身之計隻怕今晚就要全部留在這裏了。人在世間的事情真的是此一時彼一此,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上一刻邢嶽等人還在咄咄逼人的要活捉蕭淩,轉眼間形勢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蔚遲利面對眼前的十人是越戰越驚,他身上已經已經多處受傷,而且傷口都很深,雖然不緻命但是鮮血早已浸透了他的衣裳,真個人都已經快變成了一個血人,但是他還是在苦戰着,因爲他明白一旦他倒下,邢嶽和劉福就會更加的危險,然而他也知道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更加的堅毅,沒有一絲的恐懼。
雖然邢嶽出于下風,可一時半會蕭淩也無法将其拿下,但是邢嶽卻顯得有些着急了,因爲他也知道蔚遲利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如果不能盡快脫身,隻怕再想脫身就難了。所以他已經有意識的向劉福靠攏,就在邢嶽向劉福靠攏的時候,蔚遲利也已經邊戰邊退的向蕭淩靠去,看刀光劍影劍邢嶽與蔚遲利的四目相對,盡管隻是一瞬間,但是他們似乎明白很多的事情。
“少主,快走”蔚遲利一身大呼,而就在一呼之間,蔚遲利已經完全放棄了防守,全力向蕭淩揮劍而去,面對蔚遲利緻命的全力一擊,蕭淩不得不放棄對邢嶽的進攻來保全自己。而就在這一瞬間邢嶽已經一劍向吳雷揮去,就在吳雷招架之際,邢嶽大叫一聲“走”劉福心領神會與馬上向後退去,這是他們的唯一機會,他們抓住了。就在邢嶽說走的時候,蕭淩也已經追了出去。蔚遲利還想阻止但是他已經有心無力了,因爲已經有好幾把刀從他身上穿過,在他倒下的時候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能不能逃出去就要看邢嶽他們自己了。
邢嶽與劉福一跳出戰圈後,便全力往外狂奔,連頭都沒有回,因爲他們知道這樣的機會絕不會有第二次,如果再次被蕭淩等人纏上,隻怕就别想再脫身。邢嶽等人今晚确實夠窩囊的,一個晚上連續兩次逃跑,這對邢嶽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以邢家堡在江湖上的地位,作爲邢家堡的二公子誰敢對他不敬,以前又何曾出現過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已經容不得他多想,因爲蕭淩就像影子一樣跟着自己,大有是一拼到底的意思,他必須想法子脫身才是,但是此仇他是一定會報的。
而蕭淩等人雖然窮追不舍,但是卻始終追不上邢嶽等人,畢竟邢嶽與劉福并沒有受傷,以他們的功力要全力逃命,蕭淩等人向追上實是難事,但是蕭淩卻一定要追,因爲她要挫挫邢家堡的銳氣,打擊邢嶽的信心,她要讓邢家堡知道,秋風幫絕不是好惹的,想要對付秋風幫就必須付出慘重的代價。
東方已經泛白,這個不平靜的晚上就要結束了,而蕭淩也停止了追擊,她知道再追隻會越追越遠,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安排人,把他給葬了”蕭淩道,
“葬他做什麽”吳雷不解的問道,
“因爲他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江湖上這樣的人并不多”蕭淩道,
吳雷不再詢問,因爲他已經明白了蕭淩的意思。當黎明的曙光再次灑向大地的時候,荒野中又多了一座新墳,連碑銘都沒有,也許若幹年後誰不會記得這裏埋葬的是誰,其實世上萬物又何嘗不都是這樣呢?最終都會從這個世上消失,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