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降霜松柏雕,霜降一過百草枯。秋風漸寒,嚴冬将至,萬物冬藏,平凡的人們已經開始準備過冬,呆在家中過一個溫暖的寒冬。可是卻總那麽些人還在四處奔波,也許有些人一年四季都不會停下腳步的,注定常年奔波。
黎明,大地已經鋪上一層薄薄的寒霜,已經能夠看出呼吸出的白氣,一個顯得有些佝偻的人影從秋風幫悄然而出,沒有做坐車,也沒有乘馬,就這樣不緊不慢的消失在清晨的濃濃晨霧當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秋風幫幫主蕭萬方,不過他已經經過了一番喬裝打扮,一眼看上去就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他這樣隐藏自己的行蹤要去做什麽,爲什麽要這樣的隐秘,也許他隻是去見一個老朋友,隻是不知道這會是一個怎樣的朋友,是什麽樣的朋友值得蕭萬方親自去探望。
蕭萬方漸漸的遠離了古井鎮,但是他并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寬闊的道路就隻有他一個行人,顯得格外的孤獨。傍晚時分,蕭萬方已到了離古井鎮百裏外的村莊。這裏本是遠商巨賈歇腳的地方,不過漸漸已經略具規模,變成了一個小城鎮。蕭萬方今晚就住在這裏的一個小酒樓裏。
深夜,整個城鎮已經沉睡,蕭萬方如夜鷹一樣消失在小城上空。前面已是一片密林,蕭萬方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密林當中。密林深處,蕭萬方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因爲前面有人影背面站在前方,此人并不因爲蕭萬方的到來而轉過身來。
“你來了”人影問道,
“是”蕭萬方道,難道這就是蕭萬方要見的朋友?應該不會有錯。
“是不是有很多的問題想問?”人影道,
“是”蕭萬方道,
“問吧”人影道,
“現在邢家堡現在咄咄逼人,是戰還是避其鋒芒?”蕭萬方道,
“戰”人影道,
“沒有戰勝的把握”蕭萬方道,
“已經沒有退路了”人影道,
“夜蓮組織可不可以利用?”蕭萬方道,
“可以,隻要他們願意”人影道。
“賈僭到底是什麽人?”蕭萬方問道,
“一個死人蕭幫主又擔心什麽”人影道,
“他絕對是一個不簡單的人,但是就這樣死了,實在令人費解”蕭萬方道,
“賈僭的事你就别管了,我會派人去查清楚的”人影道,
“月濱樓已經投靠邢家堡,可不可以毀掉月濱樓?”蕭萬方道,
“現在還不用”人影道,
“我想說的都說了”蕭萬方道,
“看來的你的問題并不多”人影道,
“這些問題我本來是可以不問你的”蕭萬方道,帶着淡淡的無奈,
“我知道”人影道,
“她過得還好嗎?”蕭萬方問道,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蕭萬方明顯變得有些緊張。
“這是她給你的信箋,你自己看吧”說話間,一封信箋已經來到蕭萬方的面前,蕭萬方信手接住。
“多謝,請把這個帶給她”蕭萬方也把一封信箋給了人影。
“此後,将有諸多苦戰,你多保重”人影說完便消失在夜色中,猶如幽靈一樣。
蕭萬方望着空無一物的茫茫空夜,輕歎一聲也消失密林深處。
江湖就是一個戲台,江湖人就是台上的戲子,圈裏圈外扮演着不同角色,每天上演不同的一幕幕。自己可以主宰被人的命運,而自己命運也被别人主宰,隻是在根據自己扮演的角色不同而不斷的變換。而幕後可以是名、是利、是愛、是恨……真假難辨,人心叵測,卻仍有那麽多的人一如返顧的步入江湖這個戲台,也許這是一個讓人費解的事情。可細想無處不江湖,又有誰不是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