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現在已是初冬,盡管還不是很冷,但是畢竟已經是寒冬了,氣溫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明天已是這個一個月的最後一天,
今天是最後一天的前一天。
但是終究還不是最後一天,所以賈僭的墳前有兩個人還在喝着酒,好像他們除了喝酒已經沒有别事情可以做,不過在墳前除了喝酒又還能做什麽呢。
這一個月除了鬼手與杜詠他們兩一直在這裏外,還有一個人會常來這裏,也許他是來讨酒喝的吧,因爲他來後喝完一壇酒就走,什麽也不說,也不會多做一刻的停留。他每天都很守時,往常這個時候他應該快了,想必今天他也不會不來的。
此時他已經來了,像往常一下拿來一壇酒,但是這一次卻喝的很慢,也許他以後不會再常來,所以今天想多呆一會。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鍾俠。
“常來看他的人也就你一個”鬼手開口道,也許他也知道過了今天就再也沒有這樣喝酒的機會了。
“來看他的應該不止我一個才是的”鍾俠道,
“他生前是有很多朋友的”鬼手灌了口酒說道,
“所以死後本應很多人來看看的”鍾俠道,
“可是卻沒有一個朋友來”鬼手道,
“這倒是真有點奇怪”鍾俠道,
“是有點奇怪,不知他那些所謂的朋友都去幹什麽去了”鬼手道,
“也許都在爲生計奔波”鍾俠道,
“他們都是聰明人”鬼手道,
“也許隻有傻的人才會在這裏喝酒,而且喝了還不肯走,還要天天在這裏喝”說着鍾俠已經将壇中酒喝了個精光。
“太傻了終究不好,看來是不能再喝了”鬼手道,
“也是應該出去看看了”鍾俠道,
三人沉默了一會,也許是在擔心的未來的路該怎麽走吧。
“她知道這個消息嗎?”鍾俠問道,她當然指的是沈雪兒,鍾俠除了關心過沈雪兒外,好像還從來過問任何一個女人。
“不知道”鬼手道,
“你們沒有告訴她?”鍾俠道,
“我們根本也不知道她在哪裏”鬼手道,
“他沒有告訴你們”鍾俠道,
“沒有”鬼手道,
“她不知道對她何嘗不是一件好事”鍾俠道,
“至少現在并不是一件壞事”鬼手道,
“也許他是真的想讓雪兒遠離江湖”鍾俠道,
“離開江湖談何容易”鬼手道,
“但是總有可以離開的一天”鍾俠道,
“真的能離開”鬼手道,
“隻要你願意離開,總會有那麽一天的”鍾俠道,
“也許會有那麽一天”。鬼手道,
“我要走了”鍾俠道,
“還會不會回來”鬼手道,
“不會”鍾俠道,
“今後他就要一個人呆在這裏了”鬼手道,
“總有一天我們多會去陪他的”鍾俠道,
“但不是現在”鬼手道,
“絕不是,還有很多的事情等着我去做”鍾俠道,
說完,鍾俠轉身欲去。
“等等”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杜詠終于喝完了最後一滴酒,“謝謝”杜詠是很少說這兩個字的,但是他現在卻說了。
“不用”鍾俠道,
“我一直很想知道兩件事”杜詠道,
“我能給你答案?”杜詠道,
“隻有你能給我答案”杜詠道,
“第一件是什麽?”鍾俠道,
“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杜詠道,
“窮人”鍾俠道,
“像你這樣的窮人并不多”杜詠道,
“至少還有一個”鍾俠道,
“少的東西往往很珍貴,很難得”杜詠道,
“也許我是一個例外”鍾俠道,
“但是我覺得你比誰都要富有”杜詠道,
“但是我卻還要讨酒喝”鍾俠道,
“這也是最富有的地方”杜詠道,
鍾俠哈哈大笑,也許從來沒有說他是一個富有的人,但是聽人這麽一說,到覺得自己真的一下子富有起來了。
“第二件呢?”鍾俠問道,
“我想看看到底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劍快”杜詠道,
“我也想知道,但不是現在”鍾俠道,
“機會總會有的”杜詠道,
“可是我不知道我是否還能活到那個時候”鍾俠道,
“還沒有比試之前你最好好好活着”杜詠道,
“不管怎麽樣活着總比死了好,所以能活着我絕不會去死的”鍾俠道,
“最好是這樣”杜詠道,
鍾俠淡淡一笑,便飄然離開。杜詠看着遠去的身影,輕歎道,像他這樣的人真的不多,如果說這是一句話贊美的話,那也是杜詠第一次贊美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