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濱樓,到處都是邢家堡召集的各路人馬,聲勢浩大。然而這樣的組織明顯很松散,因爲各幫各派誰也不會聽誰的,誰也用不着聽誰的。松散的組織往往會有漏洞,有漏洞就會給人可趁之機。
月濱樓,劉家寨劉富房内,
劉福還坐在桌前看着那張藏寶圖,近一個月來他一直拿着那張藏寶圖,似乎想從這張已經沒有任何東西的藏寶圖上看出寶藏來。劉福當然不會看出寶藏,但是他還是看出了一些東西,隻是現在還是很肯定。劉福還在沉思,卻聽見有人敲門聲,進來的是劉福的長兄劉潤,劉潤手中拿着一壇酒,“還在想這件事?”劉潤道,他說這件事自然是藏寶圖一事,自從劉福覺得藏寶圖一事有蹊跷後,就一直在探究此事。
劉福點了點頭,“有什麽發現沒有?”劉潤道,
“有些眉頭了,但是還有待确認”劉富道,
“今晚就别想了,陪哥和一杯”劉潤道,說着已經坐了下來。
“哥今晚怎麽想喝酒,以前可都是我們怎麽勸都不會喝的”劉富道,
“今晚突然想喝兩杯”劉潤道,
“好,小弟陪你”劉富道,
一杯酒下肚,“二弟,此去秋風幫隻怕不能全身而退”劉潤道,
“但是此趟确是非去不可”劉富道,
“我們劉家寨今夕不同往日了,再也經不起損傷”劉潤道,
“但是秋風幫這一趟我們遲早還是要去的”劉富道,
“所爲爲兄才頗爲擔心”劉潤道,
“劉家寨大仇未報,即使我等粉身碎骨又有何懼”劉富道,
劉潤幹笑幾聲“還是二弟敢作敢爲,倒是爲兄婦人之仁了”劉潤道,
“大哥,隻要我們兄弟同心,不怕大仇未報”劉富道,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所以爲兄要你無論如何也要保全自己”劉潤道,
“大哥,你這是…”劉富道,
劉潤出手制止劉福繼續說下去“二弟,劉家寨的未來需要你,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有任何的閃失,哥相信隻要有你在,劉家寨絕不會在江湖上沒落”
“大哥,我們此次行動的勝算極大,你就不要太擔心了”劉富道,
“二弟,難道你也覺得秋風幫就是滅我劉家寨的真正兇手”劉潤道,
“難道不是?”劉富道,
“至少現在誰也說上到底誰是真正的兇手”劉潤道,
“至少秋風幫是最大的嫌疑對象”劉富道,
“我隻是但是我們被人利用了”劉潤道,
“你說的是邢家堡?”劉富道,
“誰也說不好”劉潤道,
“可是我們現在有還能怎麽樣呢?”劉富道,
“所以我才要你萬事小心,劉家寨複仇重建的路隻怕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劉潤道,
此時劉福也沉默了,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他明白的人能力越大往往責任也越大,這是他作爲劉家寨一員應該承擔的責任,他責無旁貸。但是爲了保全自己而要犧牲自己的親人,那是他無法接受的,但是如果有一天遇上這樣的事情,他有的選擇嗎?也許到時候已經由不得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的可能。
劉福輕歎一聲“哥,事情隻會越來越好的,别太擔心”
劉潤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兩人不停的喝酒,本來不怎麽喝酒了劉潤已經在趴在的桌上,劉福把劉潤扶到自己的□□,便掩門出去了,心中暗歎。身在江湖,每天過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想喝醉一回都不能,不是不能而是不敢,隻怕自己一旦喝醉了就再也醒不來了,能夠好好醉一回也變成了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人生爲什麽要有如此多的無可奈何,劉福也隻能無息的搖搖頭,一陣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