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的房間内一時安靜到了極點,面對這樣的事情誰都無法輕易的接受,畢竟現在的月濱樓到處都是邢家堡的人,居然還有人敢這裏下手,這背後的兇手到底是誰?
“到底是怎麽回事?”劉一生終于還是打破了沉默問道,此時邢易天,邢寒天等人也已經趕了過來,
“哥喝醉了,我就讓他在我房間裏休息了”劉福呆呆的回答着,此事對他的刺激太大,顯然他還沒有平靜下來,他還在自責自己爲什麽要讓他喝醉,爲什麽要把哥一個人留在房間。但是世上很多事情的發生都是機緣巧合,真所謂無巧不成書,江湖何嘗又不是這樣。
“是誰下的毒手”劉一生狠狠的道,也許此事他也不知道要怎樣去發洩自己的心中的悲憤。
“不知道”劉福突然一震“是他,一定是他”
“是誰”劉一生急切的道,
“一個黑衣人”劉富道,
“黑衣人?”邢嶽疑惑問道,“會不會陰如風?”
邢寒天走到劉一生身邊“此人如此大膽,說不定真是夜蓮所爲”劉一生低頭不語,他現在不知道還能說什麽,看着自己身邊的人離開自己卻無能爲力,這種無助、憤恨充斥的這他的心裏,無情的折磨着他。
“極有可能,但是冒如此大的風險,目的何在?”邢嶽對此事也是疑惑不解,“即使是夜蓮他們怎麽知道劉潤兄臨時住在這裏”,
“也許他們隻是拿人錢财爲人消災而已”邢寒天說道,
“不,他們要殺的是我”劉福激動的說道,顯然劉福已經回過神來,他的智慧也跟着回來了。劉福其實知道今晚黑衣人根本就不是陰如風,因爲陰如風說話的那種沙啞是無法改變,但是他并沒有說出來,因爲他知道現在的邢家堡是一心要對付秋風幫,即然劉家寨要依靠邢家堡,就得順着邢家堡的心意。
“爲什麽”邢寒天說道,
“黑衣人行兇後與我剛好相遇,他看到我顯得很驚訝,并疑惑的問我‘是不是劉福’,又是從我房間出來,顯然是沖我來的,但是突然遇到我,所以才顯得驚訝”
“你沒有看清他的面目”邢嶽問道,
“沒有”劉富道,
“難道你也不能留下他,哪怕纏住也不能”邢嶽道,
“我也曾認爲即使不敵至少可以拖住他,但是當看到他消失在夜色中時,我連去追的想法都沒有,我知道我根本連纏都纏不住他,更别說留下了”劉富道,
“他跟你說什麽?”邢嶽道,
“他說我應該是一個死人了”說完劉福聲音已經哽咽,因爲他明白本來現在躺在□□應該是自己,但是卻陰差陽錯,自己的生命保全了,卻是用自己親哥哥的生命換來的。心中的苦澀又豈是常人又能理解。
“可是他爲什麽要殺你?”邢嶽自言自語,這又何嘗不是現在大家心中的疑惑。
“我也不清楚”劉富道,
“此事我看秋風幫一定脫不了幹系,再過兩天我們就要前往秋風幫了,他們借此來攪亂我們的人心,所以此事不宜張揚,這筆血債遲早要向秋風幫讨回來”邢易天道,
“邢伯說的對一切要以大局爲重”劉福說道,“此仇我們一定要報,一定要讓兇手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一生老弟、賢侄你們放心,隻要有我邢家堡在一天,我就絕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邢易天信誓旦旦的說道,
“多謝邢伯伯”劉富誠懇的道,
“葬了吧”劉一生轉身離開,看着他離去的背影誰知道他現在心裏有多苦,沒有人知道他此事心中的無可奈何。
劉福在經過失去自己親哥後,并沒有夠多的去悲傷,因爲他知道現在不是他應該悲傷的時候。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找出兇手,重建劉家寨隻要這樣才能讓自己哥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