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
當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萬物都籠罩在其中。又将是一個豔陽天,但爲何卻讓人感到陣陣的寒意,也許是初冬的緣故吧,即使烈日當頭卻還是會感覺到絲絲刺骨的寒意。也許人們早已習慣這樣的天氣,是已早已不在乎這樣的寒意,因爲随着日上三竿,寒氣自然會散去。
邢家堡三路人馬已經相繼出發,之間相距兩裏,前後呼應。各路人馬性情高漲沒有人會去多想此去會有多少的風險,此舉本就是手到擒來之事,就像捏一個軟柿子一樣,也許秋風幫會奮起反抗,但是又有誰會相信秋風幫能在如此多高手面前還會有一線生機。可是秋風幫又豈是軟柿子,說不定是一條毒蛇,在你不在意的時候突然要你一口,讓你有去無回。
兩天過去沒有遇到任何的麻煩,讓那些原來還有一點點的警戒心也消失了。但是有些人的警覺心是不會消失的,就像邢嶽一樣,因爲他知道秋風幫絕非一般的幫派,要不然邢家堡早就讓他在江湖上消失了又豈會留他到現在。越是一點動靜也沒有邢嶽卻越是擔心,不動的蛇往往也是最難防範的。他總覺得秋風幫肯定不會坐以待斃,那麽秋風幫就一定會出擊,但是他現在卻還沒有出手,是不是在等待機會,一個下手的機會。盡管邢嶽心裏很擔心,但是他卻不能說出來,更不能讓别人看出他有一點的擔心,而且他看起來更像是不把秋風幫放在眼裏,因爲絕不能影響士氣與必勝的信心。
黃昏
殘陽枯草古藤,陣陣晚風卷起腐物漫天飛舞,讓人感受到了秋的蕭瑟,秋的孤寂,秋的荒涼。當最後一絲光明消失在天際,邢嶽他們終于走出了一個狹長山谷,沒有人會在山谷那種地方過夜,與峽谷相比開闊的地方無疑對邢嶽等人攻防更加的有利,但是卻拉開了兩路人馬的距離,如果真有人偷襲的話,另外兩路人馬無法進行及時的救援。
“白前輩,兩路人馬距離拉遠了,快馬加鞭也有半個時辰的路程”邢嶽說道,邢嶽、白千金、耿明三人坐在篝火前,喝着酒,吃着幹糧。
“這樣是有風險但是比在峽谷過夜畢竟安全多了”白千金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這也是無奈的選擇。
“讓大家抓緊時間休息,後半夜加派巡守,做到外松内緊。”邢嶽道,
“少堡主說的不錯,我們不能不防,耿明你等會和少堡主先休息,上半夜就有我來守衛,下半夜我再叫醒你們”白千金道,
“白前輩安排的是,那就有勞白前輩了”這無疑是最妥善的辦法,邢嶽自然不會反對。
“我看我們還是每隔半個時辰保持一次與各隊人馬的聯系,以免有什麽意外”白千金道,
“這樣也好,如果有什麽意外也可在最短的時間内通知其他兩隊人馬”邢嶽道,
“好了,你吃完東西趕緊去休息吧,我先去四周看看”白千金說完便向外走去,因爲他要去看看巡守的情況。
山霧漸起,邢嶽等人的營地已經安靜下來,休息的人早已進入夢想,隻剩巡守在來回的巡視。子夜,一縷清香飄進宿地,眼看巡守的人員一個個的倒下,難道這些人即将在睡夢靜靜死去?
“什麽人”一聲大呼如雷貫耳,睡夢中人都被驚醒,這是邢嶽的喝聲,
“大家小心有毒”這是白千金呼叫,此時邢嶽、白千金、耿明已經在宿地的外緣,直視着黑夜,身後衆多幫衆早已列隊整齊,雖然有少數的人死于毒氣,但是對于整個人馬仍是九牛一毛。這是正是中了小心駛得萬年船的俗話如果不是邢嶽等人警覺,也許後果就不是這樣了。不知道結局會不會因此而改變。
黑暗中人影依稀可見,來人自然是秋風幫的人馬,如果你知道來了多少人馬的話,那就知道秋風幫此役是志在必得。冷飄香率領的飛鷹堂,童葉與聞人寒率領的白鴿堂等幫衆,吳雷、李飛虎、張洪飚悉數到場,可以說秋風幫是精銳盡出。
“來着何人,爲何暗箭傷人?”耿明呼道,也許是耿明還是太年輕所以才會有此對方根本就不會回答的一問。因爲對方已經開始進攻“殺,一個不留!”殺喊聲已經響徹山林。半個時辰已是不長如果要殺人那就隻能盡快下手。而就在殺剛開始幾匹駿馬已經乘機飛奔而去,這自然是邢家堡遇到緊急情況早就安排好的,今夜邢家堡等衆人能不能走出這片山林就要看他能不能及時幫到救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