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早已經厮殺開了,血已經不知道流了多少,嘶喊聲早已打碎了夜晚的平靜。
吳雷、李飛虎、張洪飚四人已經與邢嶽、白千金、耿明對峙在一起,雙方都沒有輕易的出手,邢嶽等人自然不會率先出手,因爲他們必須等,現在時間對他們太重要,即使看在自己的手下拼命自己也不能輕舉妄動。厮殺是如此的殘酷,但是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即使血流成河他們也不會有一絲的悸動,因爲你一旦心裏有了膽怯就會因此喪命。六人就這樣站着,好像此戰與他們無關一樣。
突然間,一條黑影閃入人群中,沒有人能夠看清他的身影,隻見劍光在黑夜中閃動,劍光所到之處血濺顱斷,人還在向前沖殺然頭顱卻已不在頸上,鮮血直噴而出就像絢麗的煙花,花落人亡。他就像一個惡魔一樣,所到之處生命全無。吳雷看到這情形也不禁緊了緊手中的刀,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殘酷的殺人手法,因爲這已經不僅僅殺人而是嗜血。
這難道是邢家堡暗中藏匿的高手,因爲有不少秋風幫的幫衆死在此人的劍下。然而震驚又何止吳雷一人,邢嶽心中也不禁打了個寒顫。因爲自己的這邊也已經有許多的人倒在了此人的劍下。
這個人到底是誰,爲什麽邢家堡與秋風幫的兩邊都殺,難道他隻是爲了殺人而殺人。看着滿地滾落的頭顱,人的生命就如草芥一樣。但是邢嶽還是沒有出手,隻要還能等他就絕不會出手。
然而他卻不知道,他派出去的人已經永遠不會再回來了,因爲在他們剛出奔出山林一個白衣女子女子已經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在他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來人的面目就已經中毒身亡。難道邢嶽等人今晚将永遠的留在這裏不成,誰都不想就這樣留在這裏,所以隻要有希望就絕不會放棄,何嘗現在還沒有到放棄的時候。
半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但是邢嶽等的救兵還沒有來,而厮殺聲已經有越來越小,那個黑影已經早已不知去向,難道他已經亂刀砍死,可是又有誰會相信呢?但是邢嶽等人卻不能再等了,如果再不出手今晚也許就真的要留在這裏了。所以相互對峙的六個人終于動了,而且一動手就都是殺着,武林中一旦交上手就根本就沒有所爲的手下留情,你手下留情别人就會留你的命。所以他們出手根本就不會留有任何的餘地,隻有你有一絲的破綻就會命喪黃泉。一場決鬥的能否取勝不僅僅取決與武功的高低,還取決于你的意志與決心。邢嶽白千金與李飛虎、張洪飚,吳雷與耿明武功都在伯仲之間一時誰也無法輕易取勝。這是一場激烈的混戰,其中的慘烈程度連他們自己的都沒有時間去思考,因爲他們隻能不停的揮舞着手中刀劍将對手擊斃,否則将被對手擊斃,思維中就隻有一個意識殺死對手。萬物都籠罩在這場厮殺當中,人早已麻木,草木已經不忍看。
遠方傳來一聲長嘯,秋風幫的幫衆随即棄戰而走,一轉眼功夫便消失茫茫的夜色當中,這肯定是秋風版早已約定的信号,要不然不會井然有序。邢嶽等人沒有去追,因爲這種盲目的追隻會帶來更大的損傷。而就在秋風幫幫衆剛走,十幾匹快馬已經趕來過來,。他們似乎來的太晚,也許剛剛是時候,不管怎樣他們終究還是趕來了。也許他們不應該來,因爲任誰看到這樣滿地殘肢斷顱胃肯定會難以承受,甚至會噩夢纏身。
天已經開始下雨,冬天還能下這麽大的雨,實屬罕見,也許是上天也在爲死去亡靈悲傷。大雨沖刷秋風幫與邢家堡永遠留在這裏的殘屍,現在已經再不會有人去理會他們,任由他們被雨水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