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淩與段千裏等人靜靜看着邢易天等人,沒有一絲的懼意。雨水順着臉頰留下,沖去了蕭淩挂在嘴角的血迹,但是她的臉色已經十分的蒼白,她現在之所以還站着,是因爲她現在還不能倒下。
而在這個緊張的時候,又有兩個身影進入了衆人的眼際。此兩人不是别人正是鍾俠與鬼手兩人,他們倆爲什麽會在這裏,難道他們一直就在看着這一場厮殺。
“邢堡主,别來無恙”鬼手道,
“我很好”邢易天道,
“你倒是過的好,我們可是苦了,這樣的天氣還得跟着你們東奔西跑的”鬼手道,
“不知所爲何事?”邢易天道,
“那就得問問邢少主了”鬼手道,
“前輩,賈公子的事情我邢家堡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還望前輩不要趟這趟渾水”邢嶽道,顯然邢嶽知道鬼手等人是爲賈僭的事情而來。
“邢少主你應該知道像今晚這樣機會并不多”鬼手道,
“此話怎講?”邢嶽道,
“現在的秋風幫除了邢家堡,還有誰敢和秋風幫作對?”鬼手道,
“隻怕再也沒有其他人”邢嶽道,
“既然如此,我是絕對不敢将質問秋風幫的”鬼手道,
“你不敢問,我邢家堡自然會問”邢嶽道,
“可是到現在爲止,你卻一直沒有問,所以我想替邢少主問問”鬼手道,
“前輩你盡可問便是”邢嶽道,隻要鬼手等人不阻攔邢家堡,問幾句又何妨,這樣更能讓邢家堡在江湖朋友面前的樹立仁義之堡的形象。
“蕭姑娘,老夫想問你一個問題”鬼手道,
“你問吧”蕭淩道,不過蕭淩感到十分的奇怪,爲什麽她在去吊唁賈僭的的時候不問,而要在這個時候問。
“賈僭是不是你們秋風幫殺的”鬼手不帶一絲表情的問道,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蕭淩道,眼中突然閃出一絲異光,
“這麽說你知道是誰殺的?”鬼手道,
蕭淩淡然看着鬼手,并沒有回答,
“那蕭姑娘可否告訴老夫”鬼手道,
“不可以”蕭淩道,
“爲什麽?你知道今晚處境對你十分不利”鬼手道,
“至少我現在不能告訴你”蕭淩道,
“哦?”鬼手道,
“我現在告訴了你,那我卻非一點活的希望都沒有了?”蕭淩道,
“你想要我救你?”鬼手道,
“我想前輩會的”蕭淩道,
“但是當今天下隻怕還沒有誰能在邢堡主的手中救人”鬼手道,
“那是你的事”蕭淩道,
鬼手沒有回答蕭淩,轉而邢易天“邢堡主,你覺得呢?”
“爹,絕不能放她走”還沒有等邢易天回答,邢嶽已經搶先答道,而此時身後的各路江湖人仕也一陣騷動,喊着不能放蕭淩。
邢易天做了安靜的手勢,說道“各位江湖朋友,不管秋風幫罪行怎樣,但是查明賈公子的兇手是我們的頭等大事,畢竟是因爲我們而慘遭殺害的,隻要有一絲的希望我們也不能錯過”
“邢堡主,賈公子本來就是秋風幫所殺,她隻是想借此逃命而已”通天幫幫主單石道,
“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鬼手前輩自會明察秋毫”邢易天道,
“放她走可以,但是其他的人都的留下”單石道,他身後的江湖人仕也随之呼和着,
“多謝各位體諒”邢易天道,轉而有對鬼手說道,“把她帶走吧”
“走吧”鬼手對蕭淩說道,
“慢着”蕭淩道,
“蕭姑娘還有什麽事情”鬼手道,
“我并不在乎和我秋風幫的幫衆死在這裏”蕭淩道,
“小姐,不可”段千裏急切的說道,段千裏自然知道蕭淩的意思的,她想将大家一起帶走,但是幾乎已是不可能的事情。
“蕭淩你可不要得寸進尺”邢嶽憤怒的說道,
“人有個時候貪心一點并沒有什麽不好,鬼手前輩你說是嗎?”蕭淩道淡笑,她這個時候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不愧是蕭萬方的女兒,好,這次就放你們走,但是希望你們能夠轉告蕭幫主,不要和整個江湖爲敵,否則隻怕會給貴幫帶來滅頂之災”邢易天沒有等鬼手相問,便已經給出了答案。
“多謝”鬼手深深作了一揖,便與秋風幫的一幹人等消失在雨中,消失在茫茫夜色。
看着消失的人群,邢嶽不解的問道,“爲什麽要放他們走”
“各路人馬合三爲一繼續前進”邢易天面無表情的說道,并沒有要回答邢嶽的疑問。
邢嶽等人也不再做太多的停留便匆匆向前趕去。山林再次歸于孤寂,隻聽見嘩嘩的雨聲,也許大地此時太需要一場大雨來沖洗人世間的腥風血雨。當翌日的陽光灑再次撒向山林,山林或許會變得更加的清新。隻是在古藤殘草間依稀可見血迹,讓人知道這裏有過一場慘烈的厮殺。似乎是草藤吞噬了無數的生命,隻留下斑斑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