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與杜詠已經跟着蕭淩等人走了很遠,雨已經變得稀疏了很多,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兇猛,現在看起來就像溫柔的少女一樣,如果能夠撐把傘在雨中散步,那将是多麽美的一幅畫卷,可誰又會想到就在前一刻發生在雨中的殺戮。
“這裏應該已經很安全了”鬼手道,他的意思蕭淩等人自然明白,是該給答案的時候了。
“賈僭不是秋風幫殺的”蕭淩道,
“這就是你的答案”鬼手道,
“是的”蕭淩道,
“可并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鬼手道,
“但是确是你問題的答案,因爲你隻問我賈僭是不是秋風幫殺的”蕭淩道,
“确實是我問題的答案”鬼手道,“但是,我還是再想問你一個問題”
“不必了”蕭淩道,
“你知道我想要問什麽?”鬼手道,
“兇手”蕭淩道,
“你真的不願意告訴我”鬼手道,
“不是我不願意”蕭淩道,
“那是爲何?”鬼手道,
“因爲這也是我想問的,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又怎麽回答你”蕭淩道,
“這麽說你是在欺騙我了”鬼手道,
“不敢”蕭淩道,蕭淩身後的人瞬間便擁在了蕭淩的周圍,因爲他們知道即使離開了邢家堡的虎口,但是如果不能給出答案,何嘗不是又入狼穴。
“你們想動手”鬼手道,
“人活着總比死了好”蕭淩道,
“你認爲我會殺你”鬼手道,
“畢竟我不能給你想要的答案”蕭淩道,
“你認爲你們能對付的了我們”鬼手道,
“即使是死,我不願死在邢家堡的手上”蕭淩道,
“可是你們并不好殺”鬼手道,
“沒有人願意束手就擒的”蕭淩道,
“你們是邢家堡要殺的人,我來動手那我豈不是費力不讨好了”鬼手道,
“我看鬼手前輩并不想殺我們”段千裏道,段千裏傷的比蕭淩更加的嚴重,是以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因爲他在借機調息。
“哦?”鬼手道,
“你要動手早就動手了,又何必與我們費這麽多口舌”段千裏道,
“我隻是想知道答案,所以我不想錯過任何的機會”鬼手道,
“可是你不并不認爲賈僭就是我秋風幫所殺”段千裏道,
“爲何?”鬼手道,
“如果你早已認定賈僭是秋風幫所殺,那麽蕭淩單獨去吊唁賈僭的時候你就應該已經動手”段千裏道,
“可是我并沒有爲難她,甚至連問都沒有問”鬼手道,
“所以你也不會殺我們”段千裏道,
“錯,如果讓我知道秋風幫就是殺害賈僭的真正兇手,你們誰也活不了”鬼手道,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我們現在還不用死了”段千裏道,
“殺你們對我并沒有什麽好處”鬼手道,
“多謝”段千裏道,
“感謝前輩的救命之恩了”蕭淩道,蕭淩自然也知道今晚算是安全了。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鬼手道,
“我自己救了我自己?”蕭淩道,
“如果不是你聰明大膽,隻怕你們早已落入邢家堡手中”鬼手道,
“不管怎樣,沒有前輩我們連這一絲機會都沒有”蕭淩道,
“你們走吧,我并不想要你的感謝”鬼手道,
段千裏與蕭淩也沒有在多說一句,帶領幫衆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雨已經停了,即使在強的風雨的總會有停的時候,可是這場殺戮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夠結束。
“秋風幫會是兇手”杜詠問道,一向不說話的他居然也主動開口說話了,
“不知道”鬼手道,
“也許我們不應該放他們走的”杜詠道,
“隻怕我們想留也留不住他們”鬼手道,
“哦?”杜詠道,
“你覺得那十個黑衣勁漢武功如何?”鬼手道,
“郉寒天久戰必敗”杜詠道,
“他們人群中還隐藏了這樣的一組十人”鬼手道,
“這我倒未曾注意到”杜詠道,
“所以不管我們今晚來不來,邢易天都很難留下蕭淩的”鬼手道,
“難道他們能擊敗邢家堡四大高手”杜詠道,
“不能,但是給蕭淩等人争取逃脫的時間已經足夠了”鬼手道,
“這麽說今晚我們倒是多此一舉了”杜詠道,
“那倒不一定,我們不來,那兩組人隻怕就走不了了”鬼手道,
“可是我們爲什麽要幫秋風幫的人”杜詠道,
“這已經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我們隻要做我們該做的事就行了”鬼手道,“走吧,我們該去複命了”說完兩人便消失在夜色當中。蕭淩以她的聰明果敢以最少的代價化解的這次危機,真可謂是空手套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