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沈雪兒現在還在思考着什麽,但是鬼手已經知道沈雪兒接下來要問什麽,既然賈僭的死已是不争的事實,那麽留給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出兇手,并要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兇手呢?”沈雪兒開口問道,
“還沒有找到”鬼手道,
“這麽久了難道就一點線索也沒有?”沈雪兒道,
“有一點收獲,但是不知道跟此事有沒有關系?”鬼手道,
“什麽事?”沈雪兒道,
“就在主人遇害的那天晚上,我們抓住了一個身受重傷的人”鬼手道,
“什麽人?”沈雪兒道,
“他沒有說出他的身份”鬼手道,
“其他的呢?”沈雪兒道,
“到現在爲止他也沒有說過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鬼手道,
“他不肯說?”沈雪兒道,
“是”鬼手道,
“他人在哪裏?”沈雪兒道,
“夫人放心,她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鬼手道,
“你們下一步有什麽安排?”沈雪兒道,
“屬下和杜詠全憑夫人差使”鬼手道,
“你們不用聽你們大主人的安排?”沈雪兒道,
“大主人已經吩咐過屬下要保護夫人安全并協助夫人查探主人遇害一事”鬼手道,
“那你們說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麽做?”沈雪兒道,
“這個屬下還沒有很好的對策”鬼手道,
“那你們這麽長時間在做什麽?等着兇手自己來找你嗎?”沈雪兒道,
“屬下無能,屬下也是按吩咐做事”鬼手道,
“聽誰的吩咐?”沈雪兒道,
“大主人吩咐,主人的事情他會安排人查,要我們不要插手”鬼手道,
“你是他最親近的人,不要你們插手查?”沈雪兒道,
“是的”鬼手道,
“那他查出什麽沒有?”沈雪兒道,
“這個大主人沒有說?”鬼手道,
“難道你們不會問?”沈雪兒道,
“大主人從來不喜歡别人問他的問題,他也不會回答,他要告訴你的事情自然會告訴你”鬼手道,
“哦,他倒是一個奇怪的人,我可以見他嗎?”沈雪兒道,
“恐怕不行”鬼手道,
“爲何?”沈雪兒道,
“因爲我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鬼手道,
“那你們是怎麽和他聯系的”沈雪兒道,
“我們是在得到他召見的時候才可能見到他,一般情況我們隻是用我們特殊的方式向他彙報并接受他指令”鬼手道,
“下次我跟你們一起去見他”沈雪兒道,
“這樣空恐怕不好,他的脾氣很怪,我們誰也捉摸不準,更何況我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會召見我們”鬼手道,
“那你說怎麽辦?”沈雪兒道,
“要不我先向他說說這事,如果他肯見你的話自然會見你的,否則你即使跟我們去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隻怕會适得其反”鬼手道,
“這件事就先這樣吧”沈雪兒也沒有其他的辦法,現在也隻能這樣了,接着問道,“邢家堡和秋風幫對此事的态度怎麽樣?”
“邢家堡看起來還是很關心,并一口要定兇手就是秋風幫,并且已經付諸行動,但是誰知道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鬼手道,
“那你覺得秋風幫會不會是兇手?”沈雪兒道,
“秋風幫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并且邢家堡的黃金就是被他們劫的”鬼手道,
“黃金被劫的事我知道,但這兩件使其能夠沒有直接的聯系”沈雪兒道,
“所以屬下也不敢肯定,但是也不能将秋風幫排除在外”鬼手道,
沈雪兒點點頭,她知道現在事情還沒有清楚,就不能随便的下結論,那樣隻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現在沈雪兒已經對事情有了初步的了解,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揭開一層層面紗找出事情的真相。
兩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沈雪兒終于站了起來,“我要休息了”殷蓮忙扶着沈雪兒,她知道沈雪兒坐了這麽久一定很累了,但是又不能打斷她。
“夫人,有什麽盡管吩咐,屬下就在屋外”鬼手道,
“明天我想去看看他,你們去準備鐵鍬、火油和一個陶罐”沈雪兒說完便回屋休息去了。鬼手和杜詠還是靜靜站着沒有動,他們沒有想到沈雪兒是這樣的理性,也許他們想沈雪兒一定會大哭一場,甚至會尋死覓活,但是一切和他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也許真相真的隻有她才能使之大白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