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冬天誰都想好好的睡個早床的,因爲即使現在是晴天,但是清晨的溫度還是十分的低,比晚上的溫度還要低很多。
但是殷蓮、鍾俠、鬼手和杜詠早已經起床了,因爲他們知道沈雪兒肯定會很早就會去探賈僭的墳墓的,所以他們得做好準備。殷蓮已經把早餐做好,并裝好一些路上吃,因爲懷上孩子的女人容易餓的.
而鬼手已經雇了一輛舒适的馬車過來,因爲從這裏到賈僭墳前還得有近兩個時辰的路程,而且還要自己走一段,這對一般人來說并不算什麽,但是對沈雪兒來說就是一個不少的考驗了。盡管沈雪兒從靜幽谷出來也是一路的奔波,但是那是特殊情況,現在自然不能與之相較的了。
但是直到辰時,沈雪兒才起床,也許鬼手等人都想錯了,沈雪兒現在不隻是想着爲夫報仇,而且她肚子裏還有孩子,孩子是她未來的希望,她是決不允許他出任何的差錯的。所以她也不能讓自己出任何的差錯,所以她要好好的休息好,有些事情并不需要急于一時。待一切準備妥當一行五人便出發了。
過了一個半時辰的馬程,已經到了荒山嶺這個山前的小村莊,沈雪兒等人不得不下馬車,因爲上山的路馬車已經不能進入。鬼手等人先把行李安置在村莊的如意酒樓内,并将整個酒樓給包了下來,可把酒樓的老闆給樂壞了,沈雪兒等人在酒樓内吃了點東西便再次出發。
盡管現在已是午後,應是一天溫度最高的時候,但是陣陣的涼風還是讓人感到絲絲寒意。前面已是賈僭的墳墓,孤零零的承受着寒風的肆虐,如果它有感情的話那它一定過的很凄苦.
沈雪兒靜靜的站在墳前,墳前還殘留着燭痕和灰燼,看來不久前還有人來看過他。沈雪兒沒有說話但是她的心裏卻如刀割一般,她來看他了,帶着他的孩子來看他了,而他卻已經永遠的看不見,而她也隻看到一堆黃土。
香和蠟已經點燃,沈雪兒靜靜的燒着紙錢,殷蓮、鬼手等人靜靜的站在旁邊,沒有去打擾她。看着紙錢漸漸的化爲灰燼,沈雪兒長長的歎了口氣,緩緩的站了起來,平靜的看了一眼鬼手等人。
“你們經常來看看他嗎?”沈雪兒問道,
“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來了”鬼手道,
“在這裏實在太寂寞了”沈雪兒喃喃的道,接着堅定的說道“我要開棺!”
“夫人”“雪兒”鬼手和同時驚訝的喊道,
“我已經決定了,動手吧”沈雪兒道,
衆人不再說話,鍾俠和杜詠已經拿起鐵鍬開始刨土,殷蓮扶着沈雪兒站在一旁。很快便已看到漆黑的棺木,傳來陣陣腐味,沈雪兒示意他們将棺木啓出墓穴,一副上好的棺木已經擺在沈雪兒的面前,沈雪兒平靜的說道“開棺!”
棺蓋終于緩緩的被打開,沈雪兒走到棺前,也許她還想看賈僭一眼,但是棺内幾乎都已經腐盡,隻剩一副完整白森森的骨架,沒有一絲的瑕疵。沈雪兒靜靜站在棺前看了很久,也許這是最後一次看了,即使隻是一副骨架。
“燒了”沈雪兒突然轉身說道,看着熊熊烈火漸漸的熄滅,人這一生就這樣化爲灰燼。
“夫人”鬼手說着把帶來的陶罐遞給沈雪兒,鬼手也許已經想到,沈雪兒是要将賈僭留在自己的身邊,因爲她不想賈僭一個人孤寂的呆在這裏,而且她會親自将他帶走,所以鬼手才把陶罐遞給沈雪兒。
但是沈雪兒并沒有接,而是要鬼手等人将骨灰裝好,重新埋了下去。這是爲什麽,沈雪兒爲什麽要這麽做?衆人都無法理解,她應該将骨灰帶走的,爲什麽沈雪兒又突然改變主意。但是沈雪兒心裏很清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看着一座墳墓重新出現在眼前,沈雪兒轉身離去,好象沒有一絲的不舍。沈雪兒爲什麽會這樣,難道她已經不再留念那個她心愛的賈僭。也許以後她會給我們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