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兒挽着殷蓮往回走,鬼手跟在後面。
“你知道我們在這裏第一次遇到的人是誰嗎?”沈雪兒向鬼手問道,
“是主人吧”鬼手道,鬼手自然認爲是賈僭。
“不是”沈雪兒道,
“不是?”鬼手有點驚訝,難道這個時候沈雪兒還有心思想着别人,因爲雖然鬼手沒有看到沈雪兒流淚,但是他知道她哭過,他也知道他這是爲誰而流淚,所以鬼手才認爲沈雪兒現在想着的肯定是賈僭。
“是黑衣人”沈雪兒道,
“是他?”鬼手道,
“就是他”沈雪兒道,
“他爲什麽要見你?”鬼手道,
“這也是我想問你的”沈雪兒道,
“我不知道”鬼手道,
“你們不都是夜蓮組織的嗎,你會不知道?”沈雪兒道,
“夫人,我們隻是聽命行事,從來不會過問别人在做什麽,大主人也決不允許我們過問别人的行動”鬼手道,
“那我告訴你,他是告訴我金縷玉衣跟藏寶圖的事情”沈雪兒道,
“他爲何要告訴你這些?”鬼手道,
“這又是我要問你的”沈雪兒道,
“夫人,屬下确實不知”鬼手道,
“那你就自己分析一下,站在你們夜蓮組織的立場分析一下”沈雪兒道,
“我們夜蓮組織向來隻是替人辦事,他這麽做一定是大主人這樣安排的”鬼手道,
“這麽說來,他攜帶金縷玉衣和藏寶圖出現在江湖上也是有人安排的”沈雪兒道,
“按理說應該是這樣的”鬼手道,
“那你們開的賞寶大會也是這筆生意的一部分”沈雪兒道,
“是的”鬼手道,
“那你們開賞寶大會的目的又是什麽?”沈雪兒道,
“到底是爲什麽我也不清楚,我們隻是按照吩咐将藏寶圖的事散發出去就行了”鬼手道,
“這麽說賈大哥身份也是假的?隻是爲了更好的執行你們的任務”沈雪兒說出這話的時候心裏不由得絞痛,對自己的愛的人,自己實在知道的太少。
“是的”鬼手道,
“那他接近我是不是也是你們刻意安排的”沈雪兒問出這話也許她一生的夢就要就此破碎,因爲如果鬼手說是,她不知道自己應該去怎樣面對這樣的一個賈僭,還是他愛的那個賈僭嗎?。
“這個不是”鬼手道,
“爲何?”沈雪兒輕噓一口氣道,
“因爲他送你的聘禮都是他自己出錢買的,也是他自己精心挑選的,如果是組織上安排的話,是絕不會用我們自己的錢财,也絕不會要我們去做那些事情的”鬼手道,
“那賈大哥到底是什麽身份,叫什麽?”沈雪兒急切的問道,
“其實他就是叫賈僭,隻是他并不是江湖上那個所謂的揮金如土的花花公子”鬼手道,
“他跟你一樣隻是一個殺手”沈雪兒道,
“是的,不過他是一個聰明的殺手”鬼手道,
“他爲什麽要瞞着我?”沈雪兒道,
“也許誰也想讓自己的妻子知道自己隻是一個殺人的工具,這是對他妻子的傷害,更是對他自己的傷害,也許隻有當他不再是殺手的時候才會告訴你事情的真相”鬼手道,
“可是我卻永遠聽不到他親口告訴我了”沈雪兒道,
“世事難料,有些話本來想找個機會再說,可是到後來才發現這個機會永遠都不會有”鬼手感慨道,
沈雪兒沉默一陣,接着說道“看來你們夜蓮組織知道秘密好像并不少?”
“應該說是我們的大主人知道很多,而我們隻是聽命行事罷了”鬼手道,
“那你們就願意一直做他的工具的?”沈雪兒道,
“其實這并不重要,這是我們自己的選擇路,一個殺手除了做殺手還能做什麽呢?”鬼手道,
“是呀,這都是我們自己選擇的路,不管怎樣我們都得一直走下去”沈雪兒是在鬼手,其實何嘗不是在說她自己。
說着沈雪兒三人已經回到了房間,“夫人,你先回房休息吧,以後有什麽事情盡管問就是”鬼手道,
“我一直想想問你,你爲什麽要這樣幫我?”沈雪兒道,
“因爲他并不是壞人,隻是他身不由己,我想爲他做點事情”鬼手道,
“難道你不怕夜蓮組織的主人責怪你?”沈雪兒道,
“人總要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要不然人生豈不是太無趣”鬼手道,
“好吧,你也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想去看看賈大哥遇害的地方”沈雪兒道,
“是,夫人”鬼手說完轉身離去,而沈雪兒也回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