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入夜,雪又開始洋洋灑灑的下了起來,白雪将黑夜映襯的猶如白晝一般。
今年的冬天有點别樣的冷,冷到骨髓,冷得讓人麻木。
今晚的邢家堡比往常安靜的多了,也許人們早已經進入夢鄉,這樣天氣晚上除了睡覺實在想不出比這更好的事可做了。
不過現在的邢家堡好像是被遺棄了一般,因爲這裏已經不在是高手如雲,而僅僅是由邢家堡五老中的馮千晉和箫宏在把守着,盡管他們倆的實力不容小觑,但是對于這樣一個宏大的邢家堡還是略現淡薄了一點。
對于邢家堡邢易天這是無奈之舉,因爲現在他根本就無法兩頭兼顧,但是這并不意味着邢家堡已是岌岌可危,如果有人想偷襲邢家堡那也是要付出慘重代價,要知道留在邢家堡的都是堡内的精銳,戰鬥力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馮千晉一個人走在雪地上,踩的雪沙沙的作響,今晚由他守夜。這樣的天氣,邢家堡沒有設流動哨,隻是設了暗哨,而這也僅僅是以防萬一,因爲他們不相信這樣的天氣還有人會偷襲邢家堡。
他們這麽想也許是對的,但是事情往往也會出現最壞的結果,人在江湖上你必須時刻做好最壞的打算,因爲很多事情并不是按常理出現的。
馮千晉巡視一圈便回到自己的房内,外面實在太過于寒冷,身上已經披着一層薄薄的雪花,一回到屋便喝了幾杯熱酒來去去寒氣。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回屋的時候,邢家堡堡内出現了一條白影,白影和雪融爲一體在雪地上一閃即逝,常人很難有所察覺。
隻見白影在房屋間來回的穿梭,根本就沒有驚動任何的守衛,他到底在做什麽?難道就他一個人也敢偷襲邢家堡?
一聲凄慘的叫聲打破了夜的甯靜,邢家堡瞬間燈火通明。
大雪紛飛之中,馮千晉和箫宏相對而立,站在他們中間是一個戴着面具的人,在他們周圍早爲圍上了不下白人,而且還有人不斷的向這裏聚集。
他手中的劍不停地有液體滴在雪地上,那是血,本事鮮紅的雪,現在看起來卻是黑色的一般。
“你是誰?”馮千晉道,
“殺手”面具人一動也不動,用腹語說道,
“你知不知道這是邢家堡”馮千晉的意思自然說他不該來,
“當然知道”面具人道,
“目的何在?”馮千晉道,
“殺手,當然是殺人”面具人道,
“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馮千晉道,
“你以前也是殺手,難道連這點規矩都不懂嗎?”面具人道,
正在說話的時候,突然有手下急匆匆的向馮千晉怕了過來“馮老,不好了,各幫家眷被害了”馮千晉聽後忙向外跑去,而對面具人的包圍圈卻變得更加的小。
當馮千晉推開一扇扇的房門,作爲殺手的他都不由得的打了個寒顫,這種寒是從心底發出的,比外面的寒冷更深入骨髓。
每一間房間内睡着的人早已經是身首異處,他們中很多都是風燭殘年的老人和年少無知的孩子。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會對老人和孩子下手,而且是這樣的殘酷,一定要将人身首異處。
到底是殺人還是嗜血?是不是他的心理早已扭曲,是不是他已經因殺人而瘋狂。
馮千晉不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人,但是他知道他現在要做的是什麽,那就是拿下這個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