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更大,白雪在寒風中呼嘯起舞。
面具人還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除了一雙滲着寒氣的眼睛,他身上早已是披上一層雪白的外衣。他似乎在等馮千晉的回來,而箫宏似乎也在等馮千晉回來,所以他們還沒有動手。
馮千晉終于回來,他回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人是不是你殺的?”
“是”面具人冷冷的回答道,他真的不需要掩飾什麽,他來這裏就是來殺人的,殺的越多他就越痛快。
馮千晉沒有再說話,因爲他已經向面具人攻了上去,而一動百動,箫宏動了,面具人也動了,四周的人也跟着動了。
馮千晉出手之快,之狠,之準不虧爲一等一的殺手。但是面具人在第一瞬間便消失在原地,他的速度之快,身法之詭異,讓人們不得不想起黑衣人陰如風,而面具人與黑衣人相較隻會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面具人消失在原地的時候,慘叫已經開始,鮮血已經在飄散,不斷有頭顱滾落在雪地上,這樣的情形似乎在哪裏見過,隻是馮千晉和箫宏不知道而已,現在的面具人就像是惡魔,在不斷的吞噬着生命。
而馮千晉和箫宏面對這樣的一個身手如此詭異的人,他們總是比他慢上半拍,根本無法和面具人真正交上手,隻能眼睜睜看着手下一個個的倒下。
“給我散開隐蔽”箫宏急呼道,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人遲早都會被殺之殆盡。
人都已經散開,雪地上隻剩下馮千晉和箫宏的身影,可是雪地上也同樣沒有了面具人的身影。
馮千晉和箫宏靜靜的站在雪地上,呼嘯的風雪已經把倒下的屍體掩蓋起來。
忽然又是幾聲慘叫,當馮千晉和箫宏趕到時,隻見到倒下的屍體,早已沒有面具人的影子。
馮千晉飛身上了屋頂,俯視四周,但是房舍間除了白雪還是白雪,屋檐下自己的人三五一組在呆在一起,根本看不到面具人的影子。
馮千晉向箫宏打了個手勢。馮千晉還是站在屋頂上,因爲在屋頂有任何的動靜都可盡收眼底,而箫宏已經挨着房舍一間間的搜索,散開的人有重新聚集起來,不過可以看的出他們臉上已經有了絲絲的恐懼。
踏在雪地上,腳不自覺的抖擻,因爲雖是踏在雪上,可是雪下面卻是别人的鮮血,更有可能掩埋着别人的殘肢斷顱。
箫宏在房舍間慢慢的搜索着,而雪也終于停了下來,隻是星星點點的飄下一些。
箫宏還在緩慢的前進着,站在屋頂的馮千晉忽然看到雪地上寒光一閃。馮千晉大叫一聲“小心!!!”人已經從屋頂飛掠而下,而馮千晉身在半空的時候,雪地上突然有一人翻身而起,向着近在咫尺的箫宏急攻而上。如果不是馮千晉即使提醒,隻怕此刻的箫宏已經命喪黃泉,可尚是如此箫宏胸前還是被刺傷了一道了深深的傷口。
“沒事吧?”馮千晉來到箫宏身邊問道,
“沒事”箫宏看了看傷口說道,“人呢?”
環顧四周,雪地上哪還有面具人的身影,不知道他下一刻又會在什麽地方出現,面對這樣的一個對手,不能不讓人心驚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