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家堡内的厮殺還在繼續,而在離邢家堡三裏外的山林之中,另一場厮殺即将開始。
這是前往邢家堡必經的路上,一隊黑衣人急匆匆的邢家堡方向趕去,也許是他們知道邢家堡今晚有危險,是故前來增援。
但是他們卻被人擋在了這林間,雙方的人馬相隔兩丈的距離對峙着,茫茫雪地上,站着近百的黑衣人,與大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朋友,這麽急匆匆的要趕往哪裏?”此人聲音沙啞,說話陰森森的。
“黑衣人陰如風”擋住前往邢家堡的黑衣人,正是陰如風,而站在他身後的也就三十幾個人。
“能一眼就知道是我的,想必閣下也不是什麽無名鼠輩”陰如風道,
“丁甫”黑衣人道,
“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号人物”陰如風道,
“名聲對我們來說是一種威脅”丁甫道,
“這麽說你是殺手咯?”陰如風道,
“跟你們夜蓮組織比起來隻算的上是孤魂野鬼了,而且我已經不幹殺手這一行很多年了”丁甫道,其實在江湖上沒有哪個殺手組織的聲譽能比得過夜蓮組織了。
“雖然不是殺手,卻還是在做殺手做的事”陰如風道,
丁甫冷笑兩聲,說道“不知閣下再此所爲何事?”
“受人所托,今晚不能讓任何人經過此地”陰如風道,
“閣下可知道這是前往邢家堡的必經之路”丁甫道,
“知道”陰如風道,
“可是今晚我必須去邢家堡一趟”丁甫道,
“你知道我是殺手,人家給了銀子,我不能不給人家做事”陰如風道,
“不可以行個方便?”丁甫還是平靜的說道,
“恐怕不行”陰如風道,
“閣下好像不是第一次和邢家堡作對了”丁甫說話已經變得有些生硬,
“不是我想和邢家堡作對,也是有人想和邢家堡作對”陰如風道,
“可是我一定要過去呢?”丁甫突然提高聲音說道,
“這又是何必呢,你知道我的難處”陰如風道,
“你覺得你阻擋的了我嗎?”丁甫冷冷說道,陰如風身後也就站着三十幾人,而丁甫身後的人幾乎是其三倍。
“不管擋不擋擋得住,我都無從選擇”陰如風道,
丁甫不再說話,手一揮,他身後的人已經殺了過去,丁甫之所以跟陰如風說這麽多,是因爲他不想在此耽擱,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雖然丁甫這邊的人數占多,而且他們的功夫都不弱,紀律也十分的嚴明,但是他們卻不是真正的殺手,所以他們不夠狠,不夠兇殘,不夠拼命,所以這注定一場勢均力敵的厮殺。
厮殺剛開始雙方還有些章法,但最後卻變成了混戰,誰能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看着雙方的人不斷的倒下,陰如風冷冷的盯着丁甫,說道“看來你今晚不用再去邢家堡了”
“即使隻剩下一個人還是會去的”丁甫道,
“隻怕一個也去不了”陰如風道,
“那也不一定”丁甫說着已經出手,鋒利的劍峰比這寒冬更冷。
陰如風在退,而丁甫的劍确始終在陰如風咽喉的咫尺之間。也許丁甫和陰如風會是一場一流殺手的對決,但是很多事情卻是我們無法預料的。
因爲一柄劍已經洞穿了丁甫的胸膛,“我說過一個人也過不去的”陰如風冷冷的說道,
“卑鄙……”丁甫艱難的說出這個兩個字,因爲殺他的并不是陰如風,而是另有其人。
“你忘了我是殺手,殺手是不擇手段的”陰如風說道,可是丁甫已經永遠聽不到他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