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如風和另外一個人靜靜站着林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曾攔截過邢嶽的陳泰,原來他也是夜蓮組織的一員。
林間燃起了一堆大火,陰如風和陳泰望着跳躍的火花,他們帶來的三十人,現在已經剩下不足十人,其他人已經變成了這熊熊大火。
火光照亮了林間,照亮了血染的紅林,也照亮了滿地的殘肢斷臂。丁甫等人已經永遠的留在了這裏,再也去不了邢家堡了,他們也随着這場大雪的消融而銷聲匿迹。
邢家堡内,馮千晉和箫宏身邊已經隻剩下二十幾人,在他們的不遠處站着一個人,一個血人,連頭發上都已染滿了鮮血,不過那不是他的血,而是倒在他劍下人的血。
面具人劍上的血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猶如滴在人的心坎,似有千斤之重,讓人難以呼吸,讓人爲之驚顫。
面具人已經不再用詭異的身法與之糾纏,他正一步一步的向馮千晉和箫宏等人走去,走的很慢,很穩,每一步像是要将大地踏碎一般,每一步像是踩在别人的咽喉,每一步都讓人心驚肉跳。
劍在雪地上留下一條淡淡的雪痕,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已經不是人,而是一個惡魔,一個奪命的惡魔。
“聞到死亡的味道了嗎?”面具人冷冷的說道,
馮千晉和箫宏沒有說話隻是緊了緊的手中的劍,冷冷的盯着面具人。
“我想你們一定知道了,這種感覺是不是很刺激?”面具人繼續說道,
“我想一定是的”面具人像是在自言自語,好像他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内。
面具人突然消失在原地,緊接着隻聽見嘶嘶的聲音,那是劍劃破咽喉鮮血噴出的聲音。
片刻過後整個邢家堡安靜了下來,隻有三個人還站在雪地上。
面具人、馮千晉、箫宏!!!
馮千晉和箫宏身上已經多處受傷,雖不緻命,但整個人看起來卻是十分的恐怖。
“就剩你們倆了”面具人道,“還有什麽要說嗎?”
“你到底是誰?”馮千晉冷冷的問道,沒有一絲的情感,也許殺手就應該是這樣的。
“殺手”面具人道,
“買主是誰?”馮千晉道,
“這個問題你本不該問的”面具人道,
“可是我不問以後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馮千晉道,
“那我就告訴你,買主就是我”面具人道,
“自己買自己?”馮千晉道,
“不可以嗎?”面具人道,
馮千晉沒有說話,因爲他已經沒有必要回答,他也沒有什麽可以再問,因爲問了也得不到答案。
“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面具人對着箫宏問道,像是在聆聽遺言。
“我隻是想看看你的劍是不是和你的身法一樣快”箫宏道,
“相信不會讓你失望”面具人道,
馮千晉和箫宏同時動了,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人和劍向面具人淩厲的刺了過來,而面具人的劍卻沒有出手,但是馮千晉和箫宏卻在面具人咫尺前倒下。
“忘了告訴你們,我最快并不是劍”面具人道,
“奪命浣花針”箫宏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便已咽氣,而馮千晉卻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便已倒下。
馮千晉和箫宏眉心有個極細的針眼,确實是奪命浣花針。奪命浣花針是絕命公子獨門暗器,絕命公子已死還有誰會使用這奪命浣花針,難道絕命公子還活着?!也許總一天會知道。
雪又開始洋洋灑灑的下了起來,在寒風的催促下的越下越大,像是要掩蓋這個世界的一切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