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紹智還想與這個絕世美人交談,其他的人卻伸手過來了。依依不舍放下劉嘉玲,張紹智一一見過。
随後,衆人議論野豬溝的經曆,莫不唏噓。
最後認定,中國農民是善良與惡毒共存、野蠻與懦弱一體的人群體,令人愛恨交加,難以救藥。
付先行告訴大家:“軍隊是中國無産階級專政的工具,任何農民試圖挑戰解放軍的權威,隻有招來可恥的失敗,據說那些不服驅散的農民被抓了幾個,被打得渾身傷痕,才放了回去。”
香港同胞露出敬仰之情。
“付廠長,這樣是不是有危險?”張紹智問,“那些農民再要找軍隊咋辦?”
“張廠長,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付先行寬慰地笑了,“被打被抓的人,都是當地的頭頭,頭頭被抓了打了,回去養傷去了,其他的人都不敢來了。——你要知道,農民是最膽小的,又不團結,不要怕的了。以前,我們與農民也有個沖突,政府一出面,公安一出面,抓幾個,打一頓,關進牢房,很快就沒事了。”
香港同胞驚駭,陪笑,不置可否。
接着談論香港同胞的身上來。邱家雄介紹說:“我們這次來大陸,主要是帶着藝術學校的學生來體驗生活,好讓他們有更加廣闊的視野,在表演上有進步。”
“是不是準備拍戲呀?”張紹智問。
“嗯,最近,老片子拍完了,正在籌備拍攝新片。”邱家雄說,“新片因爲要反映大陸的内容,所以就把演員帶到大陸來體驗生活。”
說着說着,就說到新片的拍攝方面。邱家雄說:“新片名字叫做《義海晴天》,講述的是一個大陸男子在香港奮鬥的曆程。女主角呢,我們劇組看上了正在讀書的劉嘉玲,她有大陸生活的經曆,比較容易上鏡。男主角呢,就一直沒有找到合适的人。”
付先行開玩笑說:“丘導演,你看我們的張廠長,就是從農民奮鬥過來的,人長是這麽的帥氣,氣質也有,具有正義感,我看張廠長就演你的主角好了。”
還真的打動了邱家雄的心,笑說::“嗯,這倒真是個好主意,隻怕張廠長不願意。”
聽說香港的娛樂界,演員們都是群婚制度,今天有這樣的機會,爲什麽不去?張紹智笑說:“隻怕導演看不上我。”
劉嘉玲笑着插話:“導演看不看的上你,要試鏡才知道的。”
其他的香港演員也如是說。
大家嘻哈一番,戲說讓張紹智表演試試看。
果真,商定先讓張紹智看看劇本,也不說試鏡,就是選擇一個鏡頭表演看看。
傍晚,試演就在市中心的公園裏進行。
其中有一場戲,男女主角在偷渡邊境的時候遭到解放軍戰士的射擊,男主角爲了掩護女主角而把解放軍視線引開。生死關頭見真情,張紹智與劉嘉玲傾情演繹,讓邱家雄看的如癡如醉,大加贊賞,拍手叫好。
由是,邱家雄真心邀請張紹智出任主角。回到酒店,邱家雄單獨與張紹智商談,懇切之情,讓人想起三顧茅廬的故事。
張紹智笑說:“這就看中了?我從來沒有學習表演的。”
“其實呢,天才的演員是不需要學習的,隻要依靠悟性就夠了,像你這樣的天才演員,能很快進入角色,用心琢磨劇情,上鏡頭就是個優秀的演員。”
說是想去香港的娛樂圈享受群婚的快活,可是一旦真的要去,張紹智還要考慮。
“這個……丘導演,我呢,其實也很忙的,國内有許多的生意等我去打理,能不能讓我考慮一下……”
邱家雄笑說:“張廠長,當然,你是廠長,自然有許多的事情,可是你想過沒有,大陸的政策經常變動的,你發财了,說不定就有麻煩了。而在香港呢,人人都理直氣壯地發财,法律保護私人财産的安全……呵呵,當然,我不是勸你放棄工廠,我的意思是請你兩邊兼顧。這部電視劇不長,隻有十集,真正開工了,也要不了多長的時間,你一邊管理工廠,我們一邊拍攝。等到明年呢,你承包期限到了,我準備制神作書吧一個長篇的電視劇。那時候,我們合神作書吧就更加愉快了。”
你這個邱家雄,想人才想瘋了,我一邊管理工廠,一邊拍戲?張紹智笑說:“承蒙丘導擡舉,看上我這個爛才,不過,丘導,目前來說,我在國内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恐怕抽不出時間。我呢,其實也是十分喜歡演戲的,從小就有做演員的理想。不如這樣,這部戲呢,我還是不參加了,明年,等我不承包工廠了,諸事處理好了,我們再談論合神作書吧的事情。”
邱家雄,乃是一個藝術家,以前,隻有自己挑揀演員的份,還沒有碰到演員挑揀自己的,眼下這樣一個好人才,是實現自己偉大導演理想的良将,豈可随便放棄。聽這口氣,隻怕是不願意了。邱家雄陪笑說:“呵呵,張先生,剛才沒有說報酬,這樣跟你說,一般演員呢,主角就是每集電視四萬港币,你呢,我就給五萬萬。十集電視,要是順利的話,兩個月就可以拍攝完成,就是五十萬港币,折合人民币也有十多萬人民币。張先生,大陸的經濟這麽蕭條,你承包工廠一年能賺多少錢?恐怕也隻有十萬塊錢吧?你想想,你那是一年的時間,我們這是兩個月。而且,你還要應付各種關系,提心吊膽的,而且還很辛苦。演戲呢,你或許知道,就好玩多了,整天與美麗的女明星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很快樂的。再說,香港那邊很繁榮的,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有,多麽開心。”
張紹智笑說:“丘導,首先,我十分想跟随你在娛樂界發展。可是,今年恐怕不行,我在大陸的生意很多,不單單工廠,還有飯店和商業。請你允許我拿出幾個月的時間集中精力處理好生意,明年我一定跟随你去發展。”
邱家雄露出無限惋惜的神情,喃喃說:“既然這樣……我尊重你的意見,這是我的電話,我們随時聯系,交流,如果有商業方面的需要,你也可以聯系我。”
太好了,正要找人在沿海注冊公司。不過,暫時還是不能提出來,以免被人說自己浮燥。
接着,邱家雄大談香港社會的美好,與大陸相比,有不可比拟的優越性,如果要想實現自己的發财夢想,最好還是去香港。
張紹智哪裏不知道香港在國際上的地位,現在機會來了,也是盡量拍馬屁。
随後,邱家雄組織了一場小型的舞會。
開始的時候,邱家雄以爲張紹智一個土包子,想因此讓他見識一下香港資本主義生活方式的魅力,把他介紹給劉嘉玲。
生前在美國,什麽舞蹈沒有見過,沒有舞蹈沒有跳過,就連印第安人的肚皮舞,張紹智也跳的有模有樣。可是,捏着國色天香、粉妝玉琢的劉嘉玲的手,張紹智就想起了與莫玉箫接電的晚上,于是假裝不會跳舞,要劉嘉玲教。
“我也不是很會跳舞的。”劉嘉玲矜持地笑說。
說是這樣說,卻教張紹智如何挽自己的腰肢。
天氣漸漸冷,劉嘉玲穿了兩件衣服,但是,依然可以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溫暖,更不用說渾身飄灑過來的體香。
“劉姐,你看,我是個土包子,讓你笑話。”張紹智歉意說。
“張老闆,你叫我姐姐?”劉嘉玲笑了,“我今年才十七歲呢,還在學校裏讀書呢。”
張紹智這才想起來自己說漏了嘴,連忙道歉:“對不起,劉小姐,我搞錯了。”
“呵,不要緊啦。”劉嘉玲大方說,“看來你識别人的年齡确實不厲害,可是,隻要有表演的天才就行了,天才就是這樣的,在某些方面就是不拘小節。”
好伶俐的小嘴,張紹智笑說:“你還說我是天才,下午表演的時候導演也不是表揚你了?”
“你知道我們爲什麽表演的這樣成功不?”
“我呢,就是太投入,你呢……我想,應該是急于想成功吧?所以呢,就表演的這樣好。”
劉嘉玲沒有想到張紹智的回答比自己想到的答案還有說服力,吃驚不小,笑說:“你說的不對,我看,主要是因爲我們都是大陸人,思想行爲比較一緻,所以配合才如此默契的。”
張紹智一心隻想沾染女明星的便宜,便随口說:“嗯,你說的對。”
說是跳舞,劉嘉玲隻是以此熟悉自己未來的搭檔,并未認真教,張紹智呢,一心裝傻,是不是碰在劉嘉玲的身上,每當碰到劉嘉玲胸前的肉包包上,就在心裏體味着女明星的滋味。
舞會結束,回酒店的路上,張紹智找莫玉箫說話,莫玉箫卻不理不睬。
“咋了,莫玉箫,你身體不舒服麽?”張紹智問,“要不,我們去醫院看看。”
莫玉箫不說話。
“嗯,我想起來了,難怪你在舞會現場沒有跟我說話,原來你一直不舒服。”張紹智說,“哎,都怪我不好,太大意了。”
說着,又提出要去醫院。
突然,莫玉箫站住,小聲說:“我沒有什麽不舒服,我們回酒店去。”
張紹智覺得奇怪,看着她的臉,卻發現莫玉箫俊俏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