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張朝霞和鄧玉嬌要去找人,采購原料的事情最後安排王雪彩執行,同時,莫玉箫負責招收武漢市區學徒。
這個時候,因爲大學招收的人少,高中畢業的學生百分之八十在家裏待業,要麽就是去職業學校讀書,等待分配到工廠做工人。職業學校也是人滿爲患,許多人到處打聽消息,找關系走後門找工神作書吧。莫玉箫先去找職業學校,同時,到普通高中找找校長聯系。
學校裏比較冷淡,反正自己的職責就是教書,至于就業就不是自己的事情,職業學校畢業的有工業局統一安排工神作書吧,高中畢業的學生就更好說,回家待業,沒有商量。
這樣說來,高中畢業就是人才集中地。
莫玉箫說明來意,要上學期應屆畢業生的名單,校長們警惕性很高,基本上不理睬,生怕惹上麻煩。回來與張紹智商量,建議去找吳若普。
張紹智說:“這點小事,就不要找省長了,以免被人說我們是拿了省長來壓他們,傳出去不好。”
王春彩建議說:“要不就送點禮物給校長,我們這個事情也不是做壞事,不需要承擔風險,校長應該肯的。”
莫玉箫笑說:“這個也要送禮呀?人家還以爲我們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呢。王春彩失望說:“那怎麽辦?難道要我們一個一個去找麽?武漢這麽大,成千上萬的高中生,我們怎麽去找?哪裏有那麽多的時間?”
莫玉箫笑說:“不這麽做咋辦?張總,我看明天我們一起一家一家上門去問呢。”
“我哪裏有時間做這個事情,經濟改革要出台政策,承包政策要我跟蹤調查,逐步完善制度,整天接待無數的人,上級下級糾纏着我,嘴皮子都說破了。香港那邊等着我去演戲。我哪裏有時間做這樣具體的事情。”張紹智訴苦說,“你們還是自己想辦法。張朝霞和鄧玉嬌已經回家找人了,估計也有将近兩百人,我們武漢本土能找多就更好,是在不行的話,找多少是多少。”
原先是夏春芝。後來是張朝霞。現在又來個鄧玉嬌。王春彩暗暗下決心。要把張紹智交代地事情做好。于是。在采購和安排學習場地地同時。跟莫玉箫一起招收學徒。
兩個人果真入張紹智所說。每家每戶地去找人。
第一天。兩個人找到傍晚。好不容易找到五個人。疲憊回到造船廠。張紹智還沒有回來。兩人在食堂裏吃飯。張朝霞說:“玉箫姐姐。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你想。我們兩個人一天才找到五個人。照這樣下去。二十天才能找到一百人。張朝霞和鄧玉嬌兩個人說不定兩三天之内就回來了。要是她們找地人多。兩相比較。張總還不認爲我們地工神作書吧能力差?今後不重視我們了。”
莫玉箫笑說:“怎麽辦?差就差咯。我們也努力了。隻有這樣地效果。叫我們咋辦?總不能拿着喇叭在街上叫吧?”
王春彩湊上來。小聲說:“姐姐。要我說。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要不這樣。我們滿着張總還是送點禮物給校長。讓他召集學生。是最塊最有效地。”
莫玉箫連連擺手:“不行不行。張總有言在先。我們要是偷偷做了。還怎麽向張總交代?如今張總是在官場混地人。要是被人添枝加葉傳出去破壞了張總地名聲。張總就危險了。萬一張總有事情被牽涉出來。就倒了。我們還怎麽混?”
王春彩一聽這麽嚴重,閉嘴再也不提送禮的事情。
次日,鄧玉嬌就回到了武漢。
人不多,隻有三十八個人。張紹智指示安排好學徒的住宿和開課地時間,再次召開會議。
看見鄧玉嬌隻有三十多人。王春彩心裏高興。可是心裏也爲沒有足夠的人擔心。張朝霞還沒有回,說明情況不是很好。
鄧玉嬌重申了在農村找學徒工的困難:“一。人口分散,難找。二、對于外界不熟悉,心裏存在戒備心裏,缺乏信任感。三、本來人口就少,合适的人也不多。四、大隊小隊群衆和幹部對于上繳的錢得不到一緻的同意,有的說多了,有的說少了,最終不能成行。”
沒有等大家說話,鄧玉嬌批評說:“這次張總交給我的任務我沒有完成好,辜負了張總地重托,請張總批評。”
張紹智笑問:“你要我怎麽批評你?”
鄧玉嬌認真地說:“到時候扣除我一個月的工資咯。”
張紹智笑說:“你帶人這麽少,武漢當地也沒有什麽人,張朝霞哪裏至今不回,說明情況不妙。要是再沒有起色,我們這個生意做不成,還哪裏有什麽工資呢。”
鄧玉嬌自責說:“這次生意做不成,我負有一定的責任,浪費了不少錢。要是畫畫不成,我就在你工廠做事,把浪費地錢還清了我再回家咯。”
張紹智笑說:“說了,不能壓迫貧下中農,這次工神作書吧成效不顯著,總的來說是我這個資本家的責任,不能剝削勞動人民。”
鄧玉嬌裂開嘴笑了。
張紹智問:“你這次去鄉下招工,總有點經驗,你說來我們聽聽,看能不能找到好的辦法?”
鄧玉嬌想了想,說:“要說經驗,我說一個情況,看有沒有意思。”
“什麽情況,你說來聽聽。”張紹智催促。
“有一天,我自己忙,就叫我村子裏一個女同伴去幫我聯系一個人。這個地方在高山上,比較遠,這個女同伴扭捏一陣答應了,可是他娘不肯,說要上工。”鄧玉嬌叙述說,“當時我看時間緊,就給了一角錢女同伴的娘,就說要她幫忙。她娘接過錢,高興不得了,馬上就去向小隊長請假,囑咐女兒上路找人去了。我看一角錢這樣效果好,就對女同伴說,沒找一個人就給她一角錢。這招還真的管用,她一天就找了十個人,跑遍了附近的崇山峻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