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歡又驚慌又憤恨,她沖着這些動物怒道:
“你們到底爲什麽跟着我?走開啊!走開!”
就在紀小歡極爲慌亂的時候,一輛黑色的轎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在燦爛的陽光下,一個帥氣魅惑的身影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徑自走向被動物包圍的紀小歡,那些動物好像也有種某着默契一般,漸漸爲他讓開了一條道,然後在他走到她面前的時刻,動物們紛紛散去。
“你可真讓我好找。”
卓承西淡淡地說了一聲,看着她恐慌的模樣,他淡藍色的瞳孔中閃過一抹幽光。
紀小歡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在他出現後便四散開來的動物們,心裏還是有一陣恐慌久久沒有退去。
“沒事,它們對你沒有惡意的。”
卓承西伸出修長的手臂,輕輕搭在她的肩上,淡藍色的眸子裏透出一抹溫柔。
紀小歡下意識地避開他的手臂,與他保持一段距離,然後冷聲問:
“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話剛問出口,她又突然想起了什麽,她看了一眼剛剛那群漸漸隐匿起來的動物們,不由屏住呼吸,問道:“你會驅使動物?”
卓承西笑了笑,卻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伸出一隻手來随意地揉了揉她頭發,說道:“回家吧。”
紀小歡退後一步,冷冷地說:“我不想回去,那裏也不是我的家!”
卓承西微微地眯了眯雙眼,眸底閃過一絲深光,臉上柔和的表情漸漸褪去,可是他的嘴角依然微微勾着,似笑非笑地說::“你确定不回去?”
“非常确定!”
紀小歡冷冷看了他一眼。
卓承西俊臉上帶着一臉遺憾的微笑:“可憐了丁姨剛剛回家萬分想見到你,卻偏偏見不到。”
紀小歡又驚又喜地轉頭盯着卓承西:“我媽回來了嗎?”
“上午剛到,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誰知你不在家,這會她已經在家準備好晚餐等着咱們了,再不回去,菜可就要涼了。”
卓承西的聲音淡淡的,就好像在講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語氣,淡藍色的眸子卻始終泛着一層幽幽的光。
紀小歡極爲不甘地咬了咬唇。
心裏格外複雜糾結的她,最後終于還是說服自己,硬着頭皮坐上了他的車。
一路上,紀小歡都死死地攥緊自己的手,努力地壓抑着心裏複雜的情緒,咬着自己唇,始終沒有跟他說一句話。
剛剛進屋,紀小歡便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那是水煮魚濃濃的香味,也是家的味道。
丁妮從廚房走出來,看見剛剛回家數日未見的紀小歡,臉上立刻綻出慈愛而溫柔的微笑,“小歡,你回來啦。”
數日來積壓在心中的苦楚與煩憂好像瞬間找到了突破點,紀小歡雙眼瞬間通紅了起來,遠遠地就向丁妮跑過去,緊緊地擁住她。
“小歡,這麽久沒見到媽媽,想媽媽不?”
丁妮輕輕地拍撫着紀小歡的背,柔聲說。
“想……”紀小歡聲音微啞地吐出一個字,卻飽含了各種情緒。
“媽媽也很想你。”丁妮笑了笑,像小時候一樣哄着她說,“好了别哭了,小歡都已經是大人了,再哭鼻子變成花臉貓可不好看喔!想不想看看媽媽送你的禮物?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
“隻要是媽媽送的,我都喜歡。”紀小歡離開丁妮的肩膀,盯着媽媽溫柔的臉龐,說,“媽,我想跟你談一件事情。”
丁妮的目光微微一閃,然後又微笑着說:“有什麽話吃完飯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