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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平行時空真的存在,那麽另外一個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或者說另外一個世界和我們生活的世界有什麽區别。
在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時候,完顔翰之還可以認爲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一切都是天意。
但是現在他不相信了。
完顔翰之嘗試動一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無論意志怎麽去驅使四肢,都沒法動哪怕一毫米的距離。他嘗試用武士交給他的方法,先調動可以動的部位,但是除了意識以外,他好像連眼皮都沒辦法閉合。他沒法查看四周的環境,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他的視線被一團團陰暗的雲霧擋住了,他想用手把弄開。
索性就不做掙紮了,想了想自己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完顔翰之隻記得自己似乎是在休息,頭很暈,非常的難受,讓他不得不将頭埋在大腿上先休息一下。
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好像變輕了,他擡起頭就發現自己的手的顔色變的很淡,好像随時都會消失一樣,接着他的大腦意識就變的很淡,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眼看到自己的手已經完全沒有了手的形狀了。
完顔翰之感覺自己在旋轉,在移動,因爲雲霧擋住了,加上他動彈不了,始終不知道自己置身何處。
直到他的視線可見範圍變大,他見到了熟悉的宮殿,雖然隔得很遠,建築物看起來非常的小,像刊在相冊裏的畫作一般。人在地面上行走就像一隻隻小螞蟻,甚至根本就看不到人的行動。
但是在這幅巨作上,有一處宮殿,完顔翰之卻非常熟悉。
上好的白玉鋪造的地面閃耀着溫潤的光芒,遠方似有袅袅霧氣籠罩着不真切的宮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檐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闆。
正紅朱漆大門頂端懸着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着三個大字“完顔将軍府”。
他還是隔得很遠,不過相對比而言,比之前的近了很多,這個原理似乎有點像望遠鏡,人還是沒有移動半分,但是可以定住一個點,看清楚裏面的全部,甚至連守大門的士兵的臉都可以看清楚,沒有換,還是那兩個,可能是早上,門旁邊還有兩個乞丐,被士兵扶到了一旁。
接着門開了,完顔翰之的阿瑪完顔紅走出了門外,四處巡視了一番,撐了一個懶腰,才近一個月沒見,阿瑪就蒼老了很多,兩鬓竟然有了不少白發。
完顔翰之想要呼喚,他在心裏喊了近一千一萬遍,想要阿瑪看見自己,完顔紅卻隻是望了望天。
“天涼,進去吧!”完顔翰之的額娘李浣兒走出了府門,給完顔紅添了一件披肩。
完顔紅什麽也沒說,微微歎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翰兒怎麽樣了?”額娘似乎也被這種氣氛影響了,語氣悲戚。
完顔紅拍了拍李浣兒的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語畢,淡淡的說:“罷了,進去吧!”
完顔翰之心裏難受,額娘阿瑪的談話源源不斷的傳入他的耳中,他心裏特别難受。
在心裏大罵:孩兒不孝,不能孝敬您二老!想來父母對自己傾注了畢生心血,卻沒想到到最後自己竟然落的個下落不明。
完顔翰之現在處于懸在半空中,上下不得,隻有眼睛一直睜開着,他想到在現代看到的一本書上寫的分子運動,一切物體都是由分子組成的,分子之間存在相互吸引力。
這大概是他可以懸浮的原因,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竟然自己現在是分子的形态存在,那自己是否需要吃食物來存活呢?
他一直睜着眼睛看了自己的家門口一整天,途中白蘇家的使臣拿了一個大箱子進了府宅,不知道他們在裏面談了些什麽,反正阿瑪送走他的時候,站在門口,臉色變得不太好看,自然,使臣的箱子也帶走了,不過似乎沒有得到好的招待,走遠了還聽到他罵了一句:“老頑童!”
這一句一定是罵完顔紅的。
在完顔翰之心裏,阿瑪确實是有點一根筋,比較固執,他的是非觀非常的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沒有中間的地帶。脾氣有點燥,性子有點直,當年東征西戰立了不少戰功,深得軍民愛戴,自然官場從來都是殘酷的,他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有文臣白蘇家,白蘇家和完顔家一樣都是少數名族起家的,人丁都不是特别的旺,而且兩家在政治立場上的态度截然不同,這點在最初的時候還好,從完顔紅之子完顔翰之和白蘇家之女白蘇格蘭二十多年的交情上就可以得了,但是近幾年,白蘇家日漸的崛起,欲望和野心也增強了,他們不滿足現在了,就想做走私和洋人勾結的勾當,甚至還想要聯合完顔家,完顔紅軟硬不吃,令白蘇家很生氣。
估計這才有了使者被拒于門外的場面。
完顔翰之心中自然好不了半分,他在現代利用互聯網查看過,完顔家最終滿門抄斬了,這是他的心結,他眼不見心不煩,一旦見到了阿瑪額娘,心中大多是更加難過了。
苦于自己沒有任何辦法,甚至連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他在高空可以看到太陽已經落山了,整個街道都籠罩在黑幕之下,完顔将軍府上早就點亮了燈籠,柔和的光亮讓他的心裏思緒萬千。
他也想回家了,點亮屋子裏阿瑪送他的七彩玲珑燈,也想和阿瑪額娘共進晚膳。
等到晚上,他竟然看到了滿天的繁星,似乎就在他的身邊,完顔翰之詫異了,有一瞬間,他覺得自己似乎已經死了,這樣才有可能做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
城市裏的夜晚燈火依舊闌珊,光亮照的如同白天一樣。
顧立軒開着車從老爹家裏返回,不知不覺就這麽晚了,他望了望遠處的大樓,不由自主的又加了速。
“頭兒,你想過了嗎,就算我們知道了完顔翰之去了哪裏?那麽有辦法讓他和你母親一樣返回來嗎?”
林莎的話讓顧立軒的思緒飄遠了,辦法?會有嗎?
備注:你有沒有過很害羞的時候,比如責編讓蛋黃兒的書下周(也就是明天)上女生網分類強推榜,誠惶誠恐啊,但是爲毛今天才發給我,想了想,可能是一個替補(笑cry)。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