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了天藝告知的消息,心裏一下放松了許多,也不再那般浮躁了。下午沒有出去,一直待在客棧中,心靜了下來,一邊聽着她們兩人的閑聊,一邊修習法學,并用手召喚出一團水元素,不斷的演練着将它變換成各種形狀。
無意間看了下放于一旁的紅塵,隐隐覺得它似有所異動,好似感應到了什麽,但細看過去,又似乎什麽都沒有。便停下手中的動作,問向天藝,“天藝,你看下紅塵。”
天藝與花田聊着正興奮,突然聽到我在喊她,看過來問道了,“怎麽了?”說着站起來看向放在桌之上的紅塵,“它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勁嗎?”
“你沒有看出來?”我看看她問道。
她搖搖頭,“沒有,你看到了什麽?”
“隻是感覺,似乎這裏有着什麽,與紅塵有着感應,但似乎太弱了些,又是察覺不到什麽。”我搖搖頭,興許是自己多疑了吧。
“可能是你練習元素化形之術太累了吧,這裏怎麽會有和紅塵有關的東西呢。”天藝一口否定,又坐了回去。
我點點頭,興許是自己真的累了吧,又是看了看紅塵,搖搖頭,也不再多想,閉目休息起來。
第二日一早,天還沒有亮,我們三人便早早的趕向花田說的那個地方,到了之後,天還沒有亮。
“天波,你有沒有覺得這座廟宇有些奇怪啊,好似和我們的禮拜堂有些相似。”天藝皺了下眉,看着眼前的廟宇說道。
我看過去,這座廟宇并不大,占地約有畝許。大門也是比較破舊,門頭上刻着一些古文,由于天黑,看的也不太清楚。引起天藝奇怪的大概是那間房子上的裝飾吧,與我們古族裏面的禮拜堂上的裝飾倒是有些相似,但這裏的看起來卻是十分怪異,“是有一些,估計是建造這座廟宇的人有着什麽特殊的信仰吧。”
“我也這麽認爲的。好久沒有做禮拜了,我都覺得自己像是生鏽了一樣。”天藝雖是笑着,但卻挂着一絲的無奈。
“我也是,比起你我更是不如呢。”想起自己的行徑,更覺得自己像是迷失了的人。
“你們在說什麽啊,藝姐,我怎麽聽不懂啊?”花田站在一旁,疑惑的看着我們倆。
天藝拉過她的手,看向她,“你有信仰嗎?花田。”
花田搖搖頭,“沒有,他們說那都是騙人的東西。”
“那現在和我們一起擁有共同的信仰吧。”天藝笑了笑,沒有反駁她,直接說道。
花田點點頭,“好啊,可是,我都不知道什麽是信仰呢。”
“沒關系,我們會慢慢的教你的。”見花田并不拒絕,天藝喜不自禁的說道,說着還摸了摸她的頭。
“藝姐,我不小了,不要再把我當成小孩子了。”花田雖是不願,但也沒有拒絕天藝的動作。
“知道啦,花田已經長大了。”天藝毫不在意,笑了笑說道。
“他來了。”我看向遠處,走來一名老者,步履有些蹒跚。
待他來到廟宇前時,他打量着我們三人,并爲說話。
“你好,我是天波,請問您可是東籬城的大祭司?”我看着他,禮貌道。
“正是,不知幾位有何事?”老者看着我們,心生疑惑。
“我們受北域天羽城聖女所托,前來找您取星辰晶。”未再多說什麽,我直接道出了此次的目的。
老者看着我,沒有說話,頓了片刻,才是說道,“你們在這裏稍等些時間,待我做完禮拜,與我一起回祭祀塔取吧。”
我點點頭,“好的。”說完,老者點點頭,走進了這座廟宇中。
天藝看了看已經進去的老者,“沒想到竟是這般順利,我還以爲他會拒絕呢。”
我也是驚訝,雖不明所以,但并未想太多,“興許天羽城的聖女與他有過什麽交代吧。”
在這裏等了約有一刻鍾的時間,老者才緩緩的從裏面走了出來,此時天色已經開始亮了,與我們打了個招呼,帶着我們向祭祀塔走去。
老者并沒有詢問我們太多,隻是和善的祝福了一下我們,并讓我們代他向天羽城的聖女問好。
“這就是星辰晶啊?”天藝那在手中翻看了下,撇撇嘴說道。初見到星辰晶時,我們都被吓了一跳,還以爲星辰晶如我們所想象的一樣,如藍色寶石一般,流光環繞,晶瑩璀璨,卻沒有想到竟是一塊黑乎乎的石頭,拳頭大小,呈不規則狀。心中不禁想到,怪不得如此順利的取到星辰晶,原來它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啊。
天藝将星辰晶遞給了我,“你拿着吧,一點都不好看。”
“嗯。”看她這般模樣,不僅搖搖頭應了聲。花田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兩隻眼睛睜的大大的,十分水靈。
“現在星辰晶也拿到手了,我們就離開這裏吧。”我看了看這座城市,雖然隻待了兩天,卻是十分的喜歡這裏,“我們從南門出發,通過官道前往玄武城,一路坐車颠簸,大概需要十餘天的時間。”
“我們的幹糧也不太多了,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都需要補給一下。”天藝看了看街上的那些攤位,又看了下身邊的花田,将她摟在懷裏,“我們再備一個露營的帳篷吧,給小花田。”
“不用不用,藝姐姐,不用買的。”花田聞言,連忙擺手拒絕道。
“萬一我們路上需要露營了你睡哪裏?”天藝揉了揉花田的頭,“不用再說了,你也不用擔心怎麽帶,你隻需要選擇什麽樣的就可以了。”語氣堅定,不容拒絕。
花田看着天藝,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好吧,謝謝你藝姐。”
天藝拉着花田前往各個店鋪攤位,買起花田所需的東西,還有一些我們路上要用的必備的東西,我跟在她們兩人身後,那些東西也不需要我操心,所以一路之上都是興趣缺缺,随意的看着什麽。
買好了以後,也不在這裏停留,直接向城外走去,順利的話今晚就會趕到東籬城南的遼遠鎮,就不必擔心會在野外露營了。
一路說笑,剛出了南門不遠,突然圍上來一圈人,将我們三人圍在了中間,我看着他們,和身邊的天藝兩人說道,“小心一點。”右手微微一轉,手心向下,口中默念了幾句,霎時,在手心下面聚集了一團火焰,核桃大小,微紅的火焰輕輕跳躍,肆意的變換爲各種形狀。
花田一看到他們,臉色驚慌道,“藝姐,他們是花田氏族的人。”
我看了看花田,看向天藝,“你照顧好她,一會兒見機行事。”
“好的。”說完天藝拍了拍花田的肩膀,“放心吧,有你哥哥在,會沒有事的。”
花田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麽,還是咽了下去。
隻見圍着的人分開了一條路,走過來兩人,一名成年男子,衣錦華緞,臉色兇戾。他身旁跟着一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昨日在街上追逐花田的那名少年。
那個少年看着我們,眼中閃過厲色,“叔叔,我要活捉他,讓他生不如死。”
那名中年男子點點頭,“花田,你竟然敢勾結外人,今日我定要按族規處置,要讓你知道被判家族的下場。”說完手一揮,圍在四周的人立刻湧了上來,每個人手中都拿着兇器,砍向我們。
我看了下天藝和花田,“天藝,抱緊花田。”說完,身影一閃,帶着她們兩人瞬移了出去。剛穩住身子,手心翻上,原本核桃大小的火焰霎時變的數丈高,幻化出一條火龍,我左手上托,瞬間又是凝出一條火龍,與右手大小一般。
不待他們反身追來,我一聲大喝,“八荒火龍。”雙手用力向前一推,兩條火龍如真龍一般,龍首仰天怒吼,沖向了追來的人群。花田氏族的人一看,不由驚恐萬分,連忙後退逃開,一些閃避較慢的,直接被火龍給吞沒了,幾番下來,待火龍消失,已有近三分之一的人身上都着了火,慘叫連連。那名中年男子與少年退的更遠,大叫着指揮着其他人解救身上着火的人。
我看了看他們,不再理會,帶着天藝和花田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