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段行程,來到驿站,等了片刻,乘坐着馬車向南趕去,途徑東籬灣九寨之一的木寨,并未過多停留,繼續向南,一連經過幾個村落,才在中午時分,趕到了青荨鎮。找了家客棧吃了午飯,稍适休息了一下,繼續趕路。
我們乘坐着馬車一路颠簸,趕在傍晚時分,來到了遼遠鎮。比起青荨鎮要大上不少,而且也繁華了許多,來往的商賈,自由的傭兵,随處可見。我們找了家客棧,住了進去。
“天波,我們就這樣住進這裏,若是花田氏族的人找了過來怎麽辦?”天藝眉頭微皺,有些擔憂的說道。
“再說吧,若真的來了,我就不會再像白天那樣隻是稍稍懲戒一下那般簡單了。”想起這個家族對藏木香雪所做的事,心中不由生恨,說起話來也是帶了些怒氣。
“唉,但願吧。”天藝搖搖頭,看了下身邊的花田,沒再說什麽。
夜晚時分,明月高懸。鎮上人影依稀,大都已入了睡。隻有一些匆匆趕路的遊人,以及收了攤回家的商販,行色匆匆,利來利往。
風來幾許,吹的窗扇吱呀作響,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有些刺耳。花田睡在天藝身旁,興許此時并無什麽睡意吧,眼睛睜得大大的,看着身旁的天藝,憂慮了下,悄聲喊道,“藝姐,睡了麽?”
“還沒呢,怎麽了?”天藝側過身來,看着花田,柔聲說道。
“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不要生氣啊。”花田内心糾結,聲音吞吞吐吐。
“說吧,什麽事?”天藝笑了下,說道。
“我感覺哥哥很是仇視我們花田氏族的人,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麽過節啊?”花田見天藝同意了,也不再憂慮,直接問道。
“嗯,不隻是你哥哥,我對花田氏族的人一樣也是很反感,當然,除了你。”天藝将花田摟在懷中,細聲細語。
“爲什麽啊,藝姐。”花田追問道。
“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和你哥哥說我和你說過這些事情啊。”
“嗯,我一定保密。”
“拉鈎。”“拉鈎。”兩人還是像小孩子一樣定了盟約一樣,做完這些不禁都笑了起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藝姐。”
“嗯,其實是因爲你哥哥愛的那個女孩兒受到過花田氏族的迫害,雖然他們兩人現在分開了,但我知道他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天藝想起往事,心中不由得一歎,才是說道。
“啊~,那你和哥哥?”花田一聽,不由驚道。聲音也是大了些。
“噓,小聲一點。我和你一樣,都是她妹妹,唯一不同的是我和他有血緣關系,你們倆沒有。”
花田一聽,驚在了那裏,過了片刻才消化完剛才那些信息,依然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們是親兄妹?”
“不是,但也差不多了。”天藝撫了撫花田的秀發,說道。
“我一直以爲你們倆是情侶呢。”花田小臉一皺,似乎十分的遺憾。
“呵呵,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其實我覺得若是天波和雪真的在一起了,也是不錯呢。”天藝想了想,和花田說道。
“那個女孩兒叫雪嗎?”
“是啊,全名叫藏木香雪,是藏木香氏族的大小姐。”
“啊。哥哥這麽厲害,竟然找了她。”花田又是一驚一乍的。
“怎麽,你認識她?”天藝看了看花田,看她的表情,好似和藏木香雪認識一般。
“不認識,不過我見過她一次,她長得可漂亮了。而且聽他們說她十分高傲,而且對人很是冷淡的啊。哥哥怎麽會認識她的啊。”
“這個說來話長,不過雪并不是像你道聽途說的那樣,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兒,外表柔情,内心剛毅,而且對天波也很好。不過現在什麽都已經過去了,不說了。”天藝打了個哈欠,看了下意猶未盡的花田,不禁笑了笑,“早點睡吧,以後有的是時間,我再慢慢和你說。”
“嗯嗯,好的。”說完,便是閉上了眼睛,雖然沒有睡,但似乎心思活躍,在想着剛才知道的一些事情。
第二日清晨,天剛剛亮,我們三人直接離開了遼遠鎮,向西南方向走去,準備橫穿玄武山脈。原本計劃坐着車走官道,盡快的趕到玄武城,但爲了不必要的麻煩,在天藝的勸說下,改走了山野鄉道,雖然難走了些,速度也會慢上許多,但卻十分自在。
一路行走,并不是很快,雖然偶爾也會碰到一隻野獸,由于處在玄武山脈的邊緣地帶,所以并沒有多厲害,能避開的就直接避開了,實在避不開的就扔過去一個木騰術,纏繞的半分鍾一分鍾的,或者直接一道雷電,直接劈暈過去。所以到無什麽危險可擔心。
傍晚時分,已經進入了玄武山脈邊緣,林木不多,地勢也較爲平坦,尋了處可以擋風的山石後面,又拾來一些枯木,點起一堆火,支起帳篷,在周圍灑了一些驅蟲粉。吃過幹糧後,天藝與花田便早早的進了帳篷,休息起來。畢竟走了一天,也是很累的。
我坐在火堆旁,看着燃燒着的火焰,曆曆往事又是想起,情不自禁,傷感又是茫然。雖然已經過去了兩年,但猶如昨日一般。
拿過紅塵,看了看,随手抛在了空中,任其飛舞,劍體流光環繞,幻化出道道殘影,猶若在舞劍一般。看着它,心中更是感慨良多,劍已經不能再舞,那套自己精心創出的劍法也終将是廢了,雖然天藝一直不認同,但畢竟是自己的心血。
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倦意湧了上來。打了個哈欠,鋪了些幹草,躺下休息起來。紅塵按着特定的軌迹輕輕的飛舞着,沒有了流光,也沒有了那淩厲的劍意。
又是一日,山中的清晨有些微涼,當我醒來之時,天色已經大亮。我坐了起來,看了下她們兩人的帳篷,沒有動靜,應該是還沒有起來。
那堆火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熄滅了,隻留下了一堆灰,和殘留未燒完的枯木枝。我站起來簡單的活動了下,尋了一處較爲空曠的地方,練習起一套劍法,是族中初級武者所學的基礎劍法,除了招式,并沒有什麽威力可言。
不知道什麽時候天藝與花田已經醒來,出了帳篷看着我練習劍法。天藝随意的問了句,“花田,你在族中學了什麽?”
花田搖搖頭,“除了一些知書禮儀,其它什麽都沒有學。”
“哦,那你喜歡舞劍嗎?”天藝心中想到了什麽,試着問道。
“我可以學嗎?”透過她的眼神,可以看到她确實十分的想學。
“可以,讓天波來教你,要知道他很厲害的。”天藝鼓動道。
“可是哥哥不是法師嗎?”
“他在兩年前,可是一名聖者初階的劍客。由于一些原因才做了法師的。”天藝沒有過多的解釋,看着我,心中爲我感到難過。
花田見天藝未多說什麽,也沒再多問,“那等哥哥練習完了吧,我就和他說。”
“嗯,我們先準備一下早餐吧,是不是餓了?”
“有一點,呵呵。”笑起來的花田,臉上帶着小酒窩,十分可愛。
吃過早飯,繼續趕路。
“哥哥。”花田喊了聲,聲音有些怯,雖然在天藝身前時常也會稱呼我爲哥哥,但并未真的當着我的面喊過。這還是第一次呢。
我明顯一愣,心生莫名,回頭看了下她,見她臉色有些緊張,緩聲問道,“什麽事?”
“哥哥,我想學習劍法。”花田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