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不知道爲何,心中總是有些奇怪的感覺,好似我欠了她什麽似的。又看看天藝,點點頭,“好,不過學習劍法是很苦的,你能吃得了苦嗎?”
“嗯,我可以,隻要哥哥願意教我,我什麽苦都能吃。”她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道來。
看她這般,我點點頭,“劍法隻是戰鬥的技巧,有一個前提是很重要的,就是要有與之相對等的身體素質,身體綜合素質越高,劍法的精妙就發揮的越好。”
“那怎樣才能擁有較好的身體素質呢?”花田歪着頭想了下問道。
“每天堅持體能鍛煉,比如負重奔跑,急速停,屈臂引體等等。”我一闆一眼的說教道。
“啊,好吧,我一定會堅持的,是從今天開始嗎?”花田一聽,頓時洩了氣,但還是咬咬牙堅持道。
“嗯,如果願意,就從今天開始吧。當然你現在你隻需要達到最基本的身體素質就行,劍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成的,身體素質的提高也是長期的事情,所以我們慢慢來,不必一下子把自己累個半死。”我看着她,那般表情确實可愛,畢竟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兒,也不太忍心她會多苦,所以說了些安慰她的話。
花田聞言,臉色不禁好了許多,暗暗松了口氣,“那我一邊趕路一邊練習吧。”
“嗯。”
一晃十餘日已過,根據地形的判斷,已近進入了玄武山脈的深處,山林險峻,翠峰巍峨。
花田的身體素質出奇的好,這是讓我和天藝所想不到的,無論是身體的韌性還是反應,都是很不錯的。而且速度很快,身手也很敏捷,簡直就是天生的劍客。
經我們兩人詢問,才得知她在花田氏族雖然沒有學過法學和武道,但卻是每天都會做一些體力活,有時也會到山上摘采野果等等。
見她身體素質這般的好,也就不再加強鍛煉了,隻要一直保持就可以了,我将劍法的一些基礎講給了她,以及一些粗略的劍訣,一點點的傳授給了她。
雖然自己不能再習武劍法,但看着花田一點一點的成長,心裏也是高興,興許她真的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呢,就是完成自己所創的那套劍法。
“前面有一條溪流,我們過去洗把臉吧。”天藝站在一處山包上,向前看了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說道。
一上午的趕路,幾次遇到蠻獸,雖然有驚無險,但卻也是十分勞累。其中有一次竟然遇到了數隻山狼,幸好數量不多,否則非要挂彩不可。
我們來到溪水邊,看了下周圍,确定并無什麽危險後才找了處可站腳的地方,簡單的洗了下臉,才回了林蔭處休息起來。
“哥哥,你爲什麽總是背着這把劍啊?”花田坐在我的身旁,歪着頭問道。
我看看她,笑了下,将紅塵取下來拿在手中,“它是我的佩劍,雖然不能再使用它,又舍不得丢棄,所以就一直帶在身旁了。”
“這樣啊,我練習劍法的時候可不可以用這把劍練習啊,一直拿着樹枝練習,都沒有什麽感覺。”花田皺了皺眉,眼神露出渴望。
“呵呵,回頭我們到了鎮上或者城裏就給你買一把。”天藝坐在一旁,拍拍她的肩膀笑道。
“嗯嗯。”她連忙點點頭,看着紅塵,沒再說話。
“這把劍很重的,你拿不起來。”我看着她,透過眼神可以看到一絲執着,還是希望能拿起紅塵舞劍吧。“對于有緣的人的它輕若鴻毛,對于無緣的人,卻是重若萬鈞。”
“我可以摸摸嗎?”花田看看我,又看看紅塵,說道。
“可以。”雖然不相信她會拿起來,但還是有些希望她也是與紅塵有緣。想起青玄長薇拿起紅塵的那一刻,心中着實驚訝,後來問了雨蝶才是知道,青玄長薇或許是守護者。具體是什麽身份,雨蝶也不是很清楚。
花田眼神中流露出興奮的目光,小心翼翼的伸出右手,在紅塵上摸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抓着劍柄,深呼吸了口氣,似乎毫不費力的将紅塵拿起。看着手中的紅塵,她一臉的興奮,左看看右看看,“哥哥,藝姐,我拿起來,呵呵。”
我看了下天藝,笑了下,看來遇到花田并非偶然了。
“太好了,以後練習劍法,你就用它來練習吧。”天藝跟着開心道。
“真的嗎,太好了,謝謝哥哥。”花田站起來,走向一旁,簡單的做了幾個動作,雖是身材嬌小,但通過這十餘日的練習,已是有些模樣了。手中拿着紅塵,舞動起來,更是顯得輕靈飄逸。
如那幾句念來:林道峻峰突,妙女劍輕舞,飛花落葉式,幻影幾重路。
天藝看着舞的開心的花田,拍手鼓勵道,“很好,短短幾日就已有俠女模樣,假以時日,定能名揚天下。”
我看了看天藝,不禁搖搖頭。
“呵呵,藝姐,你别吓我了,我隻要學好哥哥教我的劍法,我就很滿足了,那個什麽名揚天下,我是不可能了。”花田停下手中的動作,又坐回我們身旁,将紅塵遞給了我,搖搖頭說道。
“如此年紀,怎可無志,不要像你哥哥那樣,胸無大志,隻求平淡泰然。”
花田看了看我,回道,“可我覺得哥哥這樣挺好的啊。”
我聞言,笑了下,“不要像我,你應該更有志向才行。”
“我以後就跟着哥哥你們了,所以也不需要什麽志向。”花田倒是想的簡單,或許年齡還小的緣故吧。
“無可救藥。”天藝直歎,搖頭說道。
又是一番閑聊,吃了些東西才繼續趕路。
山峰險峻,路程難走了許多,一個時辰的時間,才翻過了一個山頭。山途漫漫,林木稀疏。前方是一條大峽谷,依稀可看到對面的山,峽谷中有一些孤峰,并不高大,一些窪處還存了些積水,形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湖泊。不過林木倒是茂盛,郁郁蔥蔥。
時不時的飛起一群鳥,傳來幾聲獸吼,可見在這森林裏生活着不少的野獸。雖是危險,但要橫渡這玄武山脈,就必須進入這峽谷之中。順着一處緩坡,慢慢的進入了
這峽谷之中。
森林中的一些樹木極爲高大,數丈粗細的樹幹并非筆直,如虬龍一般猙獰向上,分枝托起一些葉叢,像極了龍爪。從這些巨木旁走過時,心裏都有一些壓抑。花田回頭看了下那棵樹,不禁拍拍胸口,長舒了口氣。
也有着一些低矮叢木,葉子巨大肥厚,猶如象耳一般。還有一些常見樹木,或高或低,分布在整個峽谷之中。我托起一團火焰,燃燒在我們三人的頭頂,以驅趕那些毒蟲飛蛾,以及那些怕火的野獸。雖然比較消耗心神,但爲了安全,隻能如此,同時也要盡快的找一處可休息的地方。再過些時間天就要黑了。
“看,那是什麽?”花田指着不遠處的一個石柱說道。
我們看過去,是一截斷了的石柱,約有五尺粗細,高兩三丈,很明顯,是人工打磨而成。看到那個石柱,心中差異,這裏怎麽會有人居住呢?“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天藝問了句。
我看了下那個石柱,并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過去看看吧,小心一點。”
穿過叢林,很快便來到了那個石柱前,眼前不遠又有一個同樣的石柱,隻是比剛才的要好些,并沒有斷的那麽厲害。我向周圍看去,又是看到幾根同樣的石柱,似乎按着特定的方式排列着,這些石柱之間長滿了雜草,行走過去也是困難了許多。
“似乎這裏是一處遺迹。”天藝看了看周圍,猜測道。
“嗯,應該是很久以前的了,是以前生活在這裏的部落也說不定。”我對此地竟然是毫無感覺,對此決定還是離開的好,“我們到别處吧看看吧。”
天藝點點頭,拉着花田走在我身旁,“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麽?”
“沒有,但一般來講,這樣的遺迹之中會生活着各種各樣的毒蟲,我們對此地也是未知,所以就不冒險了。”我搖搖頭,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