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月城中,白雪與雪慕容兩人身着當地的服飾,閑走在街上,說着什麽。
“難道我們真的随他去北域?”白雪雖然明白他們幾人的心思,但也不想讓他們爲自己犧牲的太多。
“當然了,到了那裏,我們或許還可以将我們的傭兵團發展到那裏呢。”慕容雨珊說道,俨然是有了一番的打算。
白雪看看她,心中驚訝,“當真這般想了,還是一時之念?”
“當然是深思熟慮之後啦,我和長薇商量過了,極西之地那裏他們帶着,我們在北域也發展一個雪之歌傭兵團,到時候南北合并,再向西發展,過巨人島,到達西大陸那邊。這樣一來,我們的傭兵團也能名揚天下了。”雪慕容憧憬着未來,臉上洋溢着自信,看的白雪不由驚訝,好似真的會實現一樣。
她似是想到了什麽,臉色黯然,深深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雪慕容看在眼裏,不由得搖搖頭,“你啊,别想太多,總會有辦法的。”
剛要說些什麽,她連忙拉了下白雪,“看,是他們倆。我們過去打個招呼。”
白雪看過去,點點頭,“好的。”連忙換了心情,與雪慕容一同走了過去。
“哥哥,現在我們也有錢了,先買點好吃的吧。”花田看着街攤上的美味,忍不住說道。
“呵呵,看把你急的,拿着那些金子太過顯眼,我們先去錢莊一趟,拿出兩錠金子換成銀兩,再花也不遲。”
“你想吃什麽,姐姐給你買。”這時,傳來一女子的聲音,聞聲看過去,見昨日一同回幻月城的那兩名姑娘走來,說話之人正是那紫色衣衫的雪慕容。
“慕容姐,雪姐,好巧啊。”花田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是啊,我們剛巧路過這裏,你們這是去做傭兵任務了嗎?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雪慕容道來,又是看了看,“對了,你們說的小寵獸呢,在哪?”
“出城做任務時臨時寄在了傭兵公會旁的一家寵獸所中,這便是要去将它們再領回來呢。”
“哦,是嘛,那一起吧,正好我們此時也是無事。”雪慕容說道。
“好啊,不過我們先要去錢莊一趟,買些東西。”花田心思簡單,直接說道。與她們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向附近的錢莊走去,路上,白雪爲花田買了不少的甜品,三人聊得也是開心。到錢莊換了些散錢,才去了那寵獸所,将紅兒與玉兒接了回來。
花田将兩個小家夥剛從寵獸店裏領出來時,歡蹦歡跳的圍着花田,待看到白雪兩人時,似是怕生一般,一下就安靜了下來,眼神頗有靈性,流露着怯意。
雪慕容卻是直接走上前,摸了摸紅兒的頭,“好可愛啊,好像一匹小馬。”
“藝姐說它們是靈獸幻月,但我也覺得它們就是小馬駒。”花田一邊摸着玉兒的鬃毛,一邊說道。
“靈獸幻月?”雪慕容看看我,沉思片刻才是說道,“應該是了,沒想到在這南疆也能見到這種奇獸。”
“你說的藝姐是誰啊,怎麽沒見她?”白雪故作問道,也是在心裏疑惑了好久的事情了。
“她回家了。”花田說道,想了想,聲音不大,“等我們從北域回來就回家,到時候就可以見到藝姐了。”雖是說着,卻又如自語一般。
白雪看看我,說道,“一起吃個飯吧,也爲你們順利完成傭兵任務慶賀一下。”
我點點頭,笑道,“我請你們吃吧,剛做完任務,手裏也有錢了。”
兩人也沒過多推卻,在花田的執意下也是同意了,四人尋了家還不錯的客棧,找了個安靜的房間坐了進去。
“哥哥,要不我們先去極西之地一趟吧。”花田突然了句。
聽的白雪與雪慕容一顫,但并未露聲色,安靜的聽着他的下文。
我看了看她,“怎麽想起去那裏了。”
“聽他們說那裏很好玩啊,而且藏木香雪姐姐也在那邊,你就不想見見她嗎?”花田又是說道,渾然不知坐在對面的白雪就是她口中的藏木香雪,當她聽花田提到自己時,原本稍微平靜的心一下激起陣陣漣漪,再也無法平靜,連忙低下頭喝茶來掩飾内心的不安,又是側耳聞聲。
我看看花田,搖搖頭說道,“等我們從北域回來再說吧,畢竟已經約了她們一起的,又怎麽能突然改路線呢。”
“沒事,聽說那裏确實挺好玩的,之前還有朋友邀請我們去那邊呢。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們更是樂意,去那邊看看,正好也不繞多少路的。”雪慕容說道,又是看了下白雪,神色也是有些不自然來。
我有些驚訝,但還是搖搖頭,“花田愛玩,别太遷就她了,畢竟出來遠行一次不容易。”
“沒事兒,她這個年齡正是愛玩的時候,就這麽說定了,到了天馬城我們改一下道,前往極西之地,到那邊的鳳凰城再乘船前往北域。”雪慕容見白雪并未說話,心裏也是一松,又是恢複了從前說話的模樣。
我看看花田,有些無奈的笑了下,搖搖頭道,“你啊,既然她們願意,那就一起吧。”
“哈哈,太好了,哥哥,到了那裏說不定還能見到藏木香雪姐姐,她可想你了。”似是覺得自己說漏了嘴一般,連忙打住,有些緊張的看着我。
我聞言,倒是并未覺得有什麽,花田平時說話就會聯想一些,便是開起玩笑道,“是嘛,我也想她。”說完歎了口氣,内心愧疚,想起那日便是覺得挺對不起她的,又怎麽再有臉見她呢。
白雪此時已是緊張的不行,不敢擡頭,手中的杯子也是放了下來,作出一種祈禱的姿态來掩飾那份緊張。
“雪姐,你怎麽了?”花田突然看到白雪有些奇怪,便是問道。
“她在做祈禱。”雪慕容說道,掩飾過去。甚至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想到這樣的一個理由。
“是啊,我們飯前卻是應該做祈禱的。”說完,又是看看我,才閉目做起祈禱來。我看着她,心中爲她感到高興,比自己還要虔誠呢。
我做了個簡單的祈禱,睜開眼笑了笑道,“比之你們,我還差得遠呢,我得好好的學習才是。”
本是莫名尴尬的氣氛也是緩和了許多。白雪擡起頭來看向我,問道,“既然想她,爲什麽沒去找她呢?”
我笑了笑,有些傷懷,“自是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又怎麽有臉再去見她呢。”
“你若是不去見她,又怎麽知道她的想法呢,若是她從未記恨過你呢,你又不敢去見她,那你們豈不是将錯過彼此。”雪慕容道來。
我看看她們倆,好生奇怪,大概是女孩的緣故吧,都會知道那樣的心思才是,這般想了想也是按了下那些念頭,“有緣吧,說不定我與她會有另外的一種方式相見呢,既已結束,何必執着,我心每日祝福于她,即使遠隔天涯,隻要她安好,我亦感恩知足。”
蹭的一聲,白雪突然站了起來,說了聲,“我去看看飯菜好了沒。”說完便是走了出去。雪慕容看了下出去的白雪,沒有說話。
“應該快了吧。”花田看看我,說道。
客棧的過道上,白雪走的不快,半仰着頭,淚水肆意流淌,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的不争氣,他不是說了麽,他也很想你的啊,可是又爲什麽,明明咫尺的距離,卻偏偏不能相認呢。她來到一樓的一個靠窗的角落,看着窗外,安靜的宣洩着那份苦楚。
盞茶的功夫,她平複了下内心的波瀾,摘下面紗,又是換了一個,才回了房間。
閑言絮語,聊着什麽,倒也開心。吃過飯又是到街上轉了轉,才各自的回去了。
路上,花田問道,“哥哥,我覺得雪姐今天有些奇怪呢。”
“大概也是經曆了一些傷心的事情吧。”
“哦。”花田若有所思,點點頭。拿出一塊甜點,又是吃了起來。“剛才沒有吃飽嗎?”
“吃飽了啊,可我還是想吃點什麽。”
“好吧,胖一點也好,冬天來了也不會怕冷的。”我打趣道。
“那我還是不吃了。”花田将咬了兩口的甜點又是放回了包中,看了看自己,問道,“哥哥,我是不是真的胖了?”
“沒有,一點都不胖,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