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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這樣大的爆炸,很快驚動了亞希軍部高層,而等他們察覺到風聲的時候,晏殊青和靳恒早已經坐着戰艦離開,再想追也追不上了。

這件事發生的非常突然,哪怕是軍部都不知道韓銘竟然在母星藏了這麽一個秘密基地,他們不敢想象如果不是這次爆炸,韓銘擅自擁兵而且私藏晏殊青的事情還要被隐瞞多久。

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一時也顧不上追究,因爲蒼劍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潛伏進來,不僅炸毀基地還明目張膽的救走了人質,無異是往他們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對此亞希皇帝大爲震怒,全國的民衆也怨聲載道,整個軍部上下一團亂麻,徹底被靳恒和晏殊青兩個人攪成一鍋渾水。

而晏殊青這個“始作俑者”對此卻一無所知,蒙頭大睡了足足七天之後,他才悠悠轉醒,關于逃出基地之後,究竟是怎麽回的蒼劍母星,之後又經曆什麽他完全一無所知,隻知道自己一睜眼就已經躺在軍部醫療處的床上。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他感覺恍如隔世,甚至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差點以爲自己又回到了兩年前身負重傷的那天,可一擡手看到無名指上那個結婚時留下的鮮紅朱砂痣,又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的。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初的圓點,他也懶得再去回想之前發生的種種,一心宅在病房裏安心養傷。

其實他身上的傷并不重,當初韓銘即便對他心狠手辣也沒敢要他的命,所以除了一些看似吓人的軟組織挫傷以外,他身上幾乎沒有其他傷痕,在醫院裏養了半個月之後,基本就複原了。

倒是靳恒,本來胸口中的那一槍就沒好利索,之後又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再加上一路厮殺,傷的遠比晏殊青重的多,躺在醫院裏十多天之後才清醒。

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覺得自己的傷比妻子輕的多,每天恨不得把靳家所有傭人都派到醫療處來照顧晏殊青,生怕他有什麽意外。

對此,晏殊青哭笑不得,勸說無果之後,就索性由着他去。

這天,靳恒又瘸着一根胳膊,拎着飯盒去了他的病房,結果一推門就看到了一個撅着小屁股,坐在床上抱着小黃鴨自顧自玩的很開心的肉團子。

之前他和晏殊青同時處在昏迷之中,沒能立刻把卷卷接到身邊,如今突然再次看到這個傻乎乎的小家夥,靳恒一下子僵在原地,都不知該作何反應。

雖然他早就想起了之前所有的事情,也知道了卷卷就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他私下一直沒來得及問過晏殊青,更沒經曆過小家夥的成長過程,如今看到這麽一個糯米團子似的小東西,不禁近鄉情怯,心口砰砰的跳了起來。

小家夥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好奇的回過頭,一下子就看到了靳恒的臉,瞬間驚訝的睜圓了眼睛。

“……呀?”

卷卷發出驚奇的聲音,跟靳恒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接着撅着屁股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咯咯一笑沖着他撲了過來。

小家夥畢竟剛學會走路,床墊又軟又彈,他掌握不好平衡,舉着兩隻小胖手恨不得直接飛到靳恒身上,結果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小腳丫,一個跟頭差點從床上摔下去。

靳恒趕忙上前一把将他抱個滿懷,小家夥一腦袋埋進他脖子,再擡頭的時候摸了他一臉鼻涕,高興地揮舞起小拳頭,“……麻、麻麻……是……麻麻!”

一句話說的靳恒額角的青筋突突的跳了幾下,放下飯盒,忍不住戳了他小屁股一下,小聲問,“你認識我?

卷卷已經學會了走路,而且除了“粑粑”和“麻麻”以外,已經能斷斷續續的句子表達自己的意思,這會兒聽到這話使勁點了點頭,“……是麻麻呀,卷卷……認、認得。”

“怎麽認出來的?”一邊把小家夥攬在懷裏,一邊伸手打開飯盒。

今天靳家廚師準備的海帶排骨湯和香烤五花肉,噴香的五花肉上還冒着熱氣,周圍泛着一層焦黃酥脆的油花,再配上鮮亮酸甜的鳳梨蝦球和剛出鍋的豆沙包,一打開蓋子,就飄得滿屋子都是香氣。

小家夥本來還能坐在靳恒腿上乖乖的玩小鴨子,結果一聞到吃的東西,瞬間把之前靳恒問的話都跑到了九霄雲外,盯着桌子上的食物,饞得直流口水。

他撅着小屁股使勁扭了幾下,想從靳恒身上爬下去找他的好吃哒,結果靳恒一下子捏住他奶黃的衛衣帽子,頗有些得意的翹了翹嘴角,“小胖子,你還沒有告訴爸爸是怎麽認出我的。”

“嗚……嗚嗚……麻麻,吃肉肉……嗚……”卷卷看着不遠處香香軟軟白白胖胖的豆沙包,瞬間委屈的撅起嘴巴,戳着自己肚子上的肉一臉的渴望。

小家夥現在已經可以吃一些副食,包括撕成小粒的肉丁和面食,所以對這些大人吃的東西更加的渴望,雖然不知道味道腫麽樣,可是看起來就好好吃!

靳恒看着他的傻樣,嘴角的笑容更甚,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在蠢兒子這麽點兒大的時候就先樹立好父威。

拿起一個豆沙包撕開,裏面的餡兒瞬間流了出來,一股濃郁甜香飄出來,他故意在兒子眼皮子底下晃了晃說,“先告訴爸爸實話,否則沒有豆沙包吃,一會兒爸爸把這些菜全都吃掉,一點也不給你和你媽留。”

“嗚……麻麻壞蛋……”小家夥鼓起肉呼呼的腮幫子,眼巴巴的看着靳恒,麻麻是大壞蛋,不僅欺負卷卷還起欺負爸爸!qaq

小家夥撅起肉呼呼的屁股,伸手就要去抓靳恒手裏的豆沙包,可他實在是太小了,小短腿踮起來也碰不到包子的邊,一下子跌在靳恒身上,摔了個屁股蹲兒,接着耍賴撒嬌似的滾來滾去,還不忘抻着脖子親親靳恒,“……卷卷稀飯……最稀飯麻麻了……”

小家夥留下來的濕乎乎觸感,讓靳恒的耳朵不禁有些微微泛紅,好本事沒跟你媽學,撒嬌這一套倒是很在行。

“拍馬屁也沒用,要不叫我一聲爸爸,要不就老實交代。”

他故意闆着臉,擺出兇神惡煞的樣子,覺得從此以後蠢兒子一定會乖乖的叫他爸爸,正閉着眼準備享受一把的時候,小家夥卻鼓着肉包子臉,像是思考什麽高深問題似的一歪腦袋,“……可卷卷已經有……有粑粑了啊,粑粑說長得像你這個樣子的叔叔……唔,是麻麻……”

靳恒:“……”小兔崽子你這會兒記得倒清楚!

一把抓過豆沙包,放在小家夥摸不着的地方,他哼哼兩聲,決定等晏殊青回來跟他好好探讨一下兒子未來堪憂的教育問題。

小家夥的眼睛跟着他的豆沙包轉,這會兒見麻麻似乎真的不給他吃了,他忍不住偷偷往旁邊看了兩眼,磨磨蹭蹭的爬到靳恒跟前,拽着他的衣角小聲叫了句,“……粑、粑粑……”

說完這話,小家夥臉蛋一紅,似乎不好意思似的戳着自己的小肚皮,小聲說,“……嫑告訴粑粑卷卷叫了别的粑粑粑粑……”

這話跟繞口令似的,虧這這麽丁點大的小家夥能說得順溜,靳恒聽得雲裏霧裏,但已經不介意這些細節,聽到“粑粑”兩個字的瞬間,心都要被酥化了,恨不得狠狠親小家夥幾下,可又覺得這樣太有損他嚴父的尊嚴,憋了好半天才幹咳一聲,把豆沙包特意死撐小塊塞給卷卷。

卷卷“嗷嗚”一口吃掉,咯咯的傻笑起來,拍着小肉爪歡呼,“……包包……唔好吃!麻麻也吃!”

說着他攥着包子就撲了上來,靳恒忍不住笑着罵了一句“小兔崽子”,擡起雙臂就要接住他,結果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他臉一變,瞬間慌了神,來不及反應一把将肉團子塞進被子,剛要端起那根“瘸”了的胳膊,房門就“咔嚓”一聲打開了,靳恒立刻僵在了當場。

晏殊青一進屋就看到了他,當即挑眉一笑,“你什麽時候來的?我一共出去送送人的功夫,你就竄進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往裏走,瞥到靳恒那微微發紅的耳朵,還覺得有點奇怪,“這大白天的你怎麽跑我被子裏了,你不舒服嗎?說起來你見到卷卷了嘛,那小家夥剛才一直在這裏,我臨出門的時候還讓護士照看一下他呢,這是跑哪兒去了。”

卷卷對自己的名字有反應,這會兒一下子就聽出是爸爸的聲音,當即滾了滾想要從被子裏爬出去,靳恒趕忙捏了他小屁股一把,“……你剛才送誰去了,連卷卷都扔下了。”

晏殊青急着找兒子,也沒工夫搭理他,自顧自的念叨,“一共沒幾分鍾,小家夥還能跑哪兒去,是不是被護士給抱走了,我得去瞧瞧。”

說着他轉身就往外走,靳恒在後面當即“哎哎哎”的哼了幾聲,一副疼的動不了的樣子。

晏殊青趕忙轉過頭,就看到了綁着胳膊的靳恒掙紮着要起來,他立刻上前按住他,“你胳膊還傷着,亂動什麽,好好躺着。”

“我就說你不能亂跑,你看看現在都半個多月了,你的傷勢一點不見好,肯定跟你每天閑不住有關系。”

“那不一樣,我得給你送飯。”靳恒成功留住了晏殊青,臉上不易察覺的露出點得意地笑。

晏殊青失笑着瞥他一眼,“我現在活蹦亂跳,你才是老弱病殘,你給我送飯幹嘛?再說醫療處又不是沒有食堂。”

“食堂的東西是人吃的麽,你瞧瞧咱倆分别這一段時間你都瘦成什麽樣鬼樣子了,我要不給你送飯,沒準哪天就得打光棍了。”

說着靳恒沒好氣的瞥他一眼,把自己帶來的飯盒往前一推,“你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再看看食堂那些破玩意兒,醫療處這鬼地方能給你做排骨湯五花肉鳳梨蝦球和豆沙包麽?”

“唔哇”一聲奶音響起,小家夥聽到這一串菜名實在忍不住,趁着靳恒不注意一下子從被子裏探出小腦袋。

晏殊青:“……”

靳恒:“……”

小家夥沒發覺兩個大人看到他的表情,撅着屁股爬出被子,探着腦袋看着飯盒,恨不得把腦袋都給紮進去。

“粑粑……吃飯飯!”小家夥興奮地蹦跶兩下,沖晏殊青咯咯笑着揮手。

看着已經僵在原地的靳恒,晏殊青又好氣又好笑,忍不住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卷卷才一歲多,你剛才把他塞被子裏?你想幹嘛,謀殺我兒子啊?”

“這也是我兒子好不好。”靳恒再一次重申自己的父權。

“所以你把他塞被子裏?”

靳恒硬邦邦的臉都憋紅了,“是這小兔崽子自己跑進去的。”

“才米有……”卷卷肉呼呼的臉蛋貼着晏殊青,奶聲奶氣的說,“這個麻麻……壞……還讓卷卷叫……粑粑,卷卷不願意,麻麻就讓……餓肚肚……”

小家夥雖然口齒不清,可是思路特别清晰,奶聲奶氣配上鼓鼓的包子臉,可信度瞬間飙升。

靳恒萬萬沒想到這小兔崽子竟然還會告狀,對上晏殊青眯起的眼睛,他急聲開口,“小混蛋别胡說八道啊,你爸我剛才明明給你吃豆沙包了。”

卷卷往爸爸背後躲了躲,拉着爸爸的一根手指,扁扁嘴盯着一雙紫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晏殊青,“粑粑……卷卷要澤澤麻麻……”

這一句話就讓靳恒直接炸了,好啊……他才離開幾天啊,老婆孩子都被端澤那個小三給搶走了!

看到靳恒發綠的臉,晏殊青非常不厚道的笑了,不輕不重的戳了卷卷的小屁股一下,“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他就是你澤澤叔叔,以後也是你媽。”

小家夥理解不了這句話,但聽懂了“澤澤叔叔”四個字,瞧瞧看了靳恒一眼,雖然跟澤澤叔叔長得不一樣,而且兇巴巴的還不給自己豆沙包吃,可是這個麻麻其實更帥哎……而且身上的味道,卷卷好喜歡的……

想到這裏,小家夥臉上紅撲撲的似乎害羞了,看着臉硬邦邦的靳恒,又看了看手裏的豆沙包,傻笑着猛地撲上去,“恒恒也吃!”

小家夥像個小肉球似的沖過來,靳恒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伸手想要抱住他,結果這次真的被撞到了胳膊上的傷處,疼的他不禁“嘶”了一聲。

這一聲讓晏殊青臉一變,“是不是又扯到傷口了,讓我看看。”

“沒沒……”靳恒擺擺手剛想跟他說胳膊早就好了,剛才隻是扯到了表皮傷口,可話剛到嘴邊,他又狠狠地咽了下去,面無表情道,“看也還是那樣,還讓你操心什麽。”

說着他把手臂收進被子裏,臉上還不忘露出抽痛的表情。

晏殊青看着他發白的臉,一下子就心疼了,突然有點後悔聯合卷卷欺負他,“這小胖子多沉你又不是不知道,胳膊上有傷你還抱他幹什麽,到時候傷情再加重了可怎麽辦。”

說着他看了一眼旁邊似乎的卷卷,小家夥似乎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這會兒正低着頭可憐巴巴的站在那裏,這幅笑模樣讓晏殊青再大的氣也笑了,忍不住戳戳他的小鼻子,“小胖子,今天晚上你不許跟爸爸一個床了,我一會兒通知你陳叔叔,讓他把你的小床帶來。”

聽到這話,小家夥擡起頭,瞬間眼淚汪汪的扁了扁嘴,嗚哇……爸爸竟然不跟他一起睡了,還叫他小胖子嗚嗚嗚嗚嗚……

對上小家夥可憐兮兮的表情,靳恒非常不厚道的翹了一下嘴角,甚至非常幼稚的對兒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他和晏殊青從滄瀾山分别至今,就再也沒有同床共枕過一次,當然他是端澤時做chun夢的那一晚不算,好不容易團聚,又被這該死的傷勢所困,隻能一天天的分床挨日子。

可現在倆人已經沒有大礙了,蠢兒子也被趕下了床,簡直是天時地利人和!

想到這裏,他用一直單手撐着身子想要坐起來,晏殊青趕緊扶起他,順便幫他在身後塞了個枕頭,這一番動作讓兩人無可避免的貼在了一起,靳恒一擡頭就能看到晏殊青一截白皙修長的脖子,暗自嗅了嗅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他掩飾般并了并腿,咳嗽一聲岔開話題,“對了,你還沒說剛才出去送誰了?”

他一邊說,一邊艱難的擡手去摸旁邊的飯盒,晏殊青順手接過來,把幾個菜分成三份,一邊将其中一份搗成小粒,一邊說,“還能送誰,就軍部和外面政商名流那些人呗。”

提到這個靳恒擰起眉毛,自從兩人在亞希撿回一條命回到母星之後,這醫療處裏就沒有斷過訪客。

當初他受制于亞希,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所以趁着恢複記憶的時候隻能馬上聯系軍部尋求支援,可這樣做無疑把兩人再次推到輿論的風口浪尖上。

“他們還有完沒完了,一天天跟逛馬戲團似的跑這裏參觀。”

晏殊青嗤笑一聲,“誰讓咱倆現在又成了紅人?當初咱倆無聲無息消失了這麽久,沒人知道咱們去了獵鷹,也沒人知道咱們經曆過什麽,結果剛一有消息就是被困亞希需要支援,換你是軍部那些人心裏會怎麽想?”

說着他把幾塊肉放到靳恒碗裏,順手又夾起一塊蝦肉喂到卷卷嘴裏,“他們現在一定聽到了亞希那邊的風聲,知道我們炸了他們的基地,所以心裏肯定好奇我們的來頭,更好奇咱們兩個蒼劍軍人怎麽會跟敵國扯上關系,這麽大的八卦,要我也忍不住過來探探風聲。”

靳恒看了一眼滿屋子堆放的禮物,冷嗤一聲,“對這種無事獻殷勤,削尖了腦袋套近乎攀關系,還想套話的人,我要是遇上連讓他進門的可能都沒有。”

晏殊青失笑,啧啧兩聲,“誰讓您是靳家大少爺,我是個小兵呢,軍部那些人哪個敢惹你?他們不敢去找你,隻能找我下手了呗。”

“他們來你就見啊?還有剛才的人是什麽來頭,還值得你親自去送?”靳恒吃了一口晏殊青遞過來的香蕉,仍不住冷哼一聲。

晏殊青笑了一下,“要真是大人物我才不伺候,剛才來的是軍校的學弟,之前在學校裏就跟我關系很好,後來還跟我一起選修過機甲格鬥課的那個,你應該也認識的,他正好在這裏打針,聽說我在這裏還特意買了水果。”

一句話落地,靳恒看了一眼手裏咬了一半的香蕉,突然厭厭的把它放到一邊,“不吃了。”

晏殊青擡起頭,眨了眨眼,“你怎麽才吃這麽點。”

“飽了。”靳恒靠在床頭,半阖着眼睛,一副不願搭理人的模樣,結果剛說完這話肚子就非常配合的咕咕叫了兩聲。

晏殊青:“……”

靳恒:“……”

晏殊青看了一眼側臉脹紅的靳恒,琢磨了一會兒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家夥大概是……吃醋了,問題是這種飛醋他爲什麽也吃得這麽帶勁。

“你這家夥還不如卷卷好打發,你看看小兔崽子吃的多香。”

說完這話,卷卷非常配合的打了個飽嗝,一臉狀況外的傻笑着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

靳恒一時間臉更差了,一拽被子背過身去,沒好氣道,“說不吃就不吃了,你哪來這麽多廢話。”

他就想跟妻子沒有任何電燈泡的共處一室,做點羞羞的事情,可晏殊青分明一點都不想他,有功夫招待軍部那些人也不找他,有時間去送野男人也不惦記他,有心思給小兔崽子喂飯也不管他!

“喂,你不會也要向卷卷似的讓我喂你?”晏殊青笑眯眯的低頭湊過去。

靳恒背後一僵,完全沒有搭腔的意思。

“好了好了,咱們不吃水果了好不好,我看你帶來的排骨湯好香啊,裏面還有玉米粒和冬筍,哎喲還有枸杞和黨參,這玩意兒不會是壯yang的?啧啧,你真不喝啊,你看我都端過來了。”

“咕咚”一聲也不隻是卷卷還是某人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

晏殊青溫潤帶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靳恒的耳朵整個都紅了,硬邦邦癱着張臉回過頭來,剛想勉爲其難的嘗嘗,結果剛一擡頭,晏殊青突然拽過一個枕頭擋住兩人的臉,接着湊上來吻上了他的嘴唇。

還熱着的排骨湯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濃郁的香味在彼此的鼻尖萦繞。

“呀?”卷卷盯着枕頭後面的兩個人,露出驚奇的神,努力想要站起來偷偷湊過去,結果吃的太飽死活沒爬起來。

也不知是誰先低笑起來,靳恒隻是愣怔了一秒,接着快速奪回主動權,兩人交換了一個無比纏綿的吻,仿佛那别有功效的排骨湯瞬間起效了似的,讓兩人的身體沒幾下就熱了起來。

分離天就,任何星火都能燎原,靳恒不滿足隻是親吻,探出脖子追逐上去,右手順勢拽出晏殊青的襯衫下擺滑了進去。

可就在他一翻身把晏殊青壓在床上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刺耳的敲門聲,卷卷咿咿呀呀幾句,晏殊青一把推開他,臉上憋得通紅。

靳恒一張臉瞬間綠了,忍不住狠狠地攥起拳頭,這一刻很想殺人。...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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