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瘋狂,兩個人像連體動物似的抵死纏綿,嘴唇相貼,四肢交纏,像是要把下輩子的熱情也透支光了一般,誰也不願意離開誰。
倆人頭回在浴室裏做,晏殊青的後背都被磨破了一層皮,等釋放過一次之後,整個人都痙攣的不停發抖,靳恒看得心疼,草草結束之後抱着他在浴缸裏清洗,偏偏兩人都是正當年的男人,分别之時無暇他顧,這會兒小别勝新婚,乍一嘗葷腥便食髓知味,不過摸摸碰碰,幾下子又撩起大火。
晏殊青故意騎在靳恒身上不下來,某人惱羞成怒,頂着一張大紅臉,扛着他就扔到了卧室的床上,晏殊青起先還能撩撥幾句,可被頂了幾下就說不出成句,最後隻能跪在床上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被迫迎接身後越發兇猛的攻擊。
淺的床單濕得幾乎擰出水來,鹹菜幹似的揉成一團,兩個人像從水裏撈出來一般,等巅峰過去就不知怎麽又滾到了一起,靳恒似乎對第二個孩子有執念,言出必行絕不含糊,最後折騰的晏殊青隻有進氣沒有出氣,連肚子都微微鼓起的時候,天都快要亮了。
從沒有體會過這麽可怕的xng愛,晏殊青癱在床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兩條腿微微發抖,總有一種合不上的可怕感覺,這時靳恒低頭吻下來,他搖了搖頭,“……不、不行了,讓我歇會兒,再折騰下去我快jng盡人亡了……”
靳恒緊緊摟着他,兩隻手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作亂,“你可是先撩得我,現在就得負責滅火,再說答應再生個兒子的,你瞧現在你肚子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呢,我得再接再厲。”
晏殊青擡腿就踹,結果扯到了某個紅腫的隐秘部位,疼的當即“嘶”了一聲,“……你要再敢來一次,我立刻閹了你。”
說着他忍不住擡頭瞪了靳恒一眼,可這一眼配上沾着水汽微微發紅的眸子,不僅沒有任何震懾力,反而像小刷子似的掃過靳恒的心頭,讓他呼吸陡然一窒,擡手蒙上他的眼睛,硬邦邦地說,“你要不想我再來一次,就不要這麽看我,否則會讓我誤會你想我再x你一次。。”
晏殊青臉上一僵,接着耳朵通紅,沙啞着嗓子罵了一句“變态”之後,明智的翻過身不再說話。
靳恒啧啧兩聲,湊到他耳邊低聲打趣道,“要不咱們再來一次,反正才做了四次,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說着他把人翻過來,剛想低頭吻上去,卻發現晏殊青竟然已經歪着腦袋睡着了。
他的睫毛上還沾着一層濕漉漉的水汽,嘴角微微抿着,看起來有點傻氣,可眼角卻泛着一層暧昧的紅暈,無聲的訴說着方才那場酣暢淋漓的熱情。
靳恒心中一動,低下頭吻了一下他的額頭,長舒一口氣,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天邊還沒破曉,蟲鳴的聲音在耳邊回蕩,時間靜悄悄的溜走,就在兩人都陷入夢鄉的時候,放在一邊的兩台終端突然同時響了起來。
“滴滴”的聲音讓靳恒不滿的蹙起眉頭,掀開被子蓋住腦袋,“誰啊……天都沒亮就發信息,不用理他……”
說完這話他一翻身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晏殊青艱難的掀了掀惺忪的睡眼,本來也不想理會,可那刺耳的聲音一直持續不斷,他不得不爬起來,在床頭摸索了半天才找到終端,拿起來連号碼都沒看,直接送到了耳邊,“……喂?”
電話那頭聽到他的聲音先是一頓,接着急聲道,“你還睡着呢?”
這聲音晏殊青聽着耳熟,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是陳澄,接着無奈的打了個哈欠,“……這天都沒亮我不睡着還能怎麽着?”
“我的祖宗哎你還有心思睡覺啊,靳恒呢,他在不在你旁邊,你趕緊叫他起來。”
陳澄的大嗓門直接順着終端在屋裏炸開,靳恒不悅的擰起眉頭,翻了翻身子,一副被吵到的樣子。
晏殊青吐了吐舌頭,捂着終端的出音口,小心翼翼的從床上爬起來,結果腳剛一沾地,立刻軟的差點摔倒在地。
他“嘶”一聲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老腰,穿上鞋子走到了陽台,還沒等開口,陳澄那邊又繼續說個不停,“老實交代你倆是不是在幹那事兒?你看看你這一臉被喂飽的樣兒,真是辣眼睛。”
晏殊青嗤笑一聲,“我沒開全息影音,别說的跟能看見我似的,到底怎麽了,别神神秘秘的。”
“趕緊告訴靳恒别再點擊下面那一根的事情了,外面現在因爲你倆的事情都炸開鍋了,你倆還有心思滾床單!”
陳澄的話讓晏殊青一愣,接着心口突突一跳,“什麽意思?什麽叫因爲我倆的事情炸開了鍋?”
“還不是因爲你倆在獵鷹和亞希鬧出來的那些破事。”陳澄擰着眉頭歎了口氣,“當初你倆消失了這麽久,如今突然回來就跟敵國扯上了關系,換你是吃瓜群衆心裏會怎麽想?”
“你倆這次雖然炸毀了亞希基地,可畢竟動用了軍部力量,現在外面說什麽的都有,有些人嚼舌根,懷疑你倆當初離開軍部實際上就已經不算蒼劍軍人,甚至還有些人覺得軍部動用國家力量營救兩個跟軍部毫不相幹的人,完全是坑全國納稅人的錢,這會兒正鬧着要彈劾呢。”
聽完這話,晏殊青微微一笑,沒急着開口,其實這些早在接待那些上門訪客的時候他就料到了。
說到底不明真相的人都是牆頭草,既怕軍部重新重用他和靳恒之後,他們來不及攀關系,又怕軍部追究兩人和敵國的關系,所以在事态不明的時候,才會有這麽“好心人”跑到病房裏來湊熱鬧。
“我當時多大的事呢。”
晏殊青笑了笑,端起一杯水潤了潤喉嚨,輕聲說,“放心陳澄,這件事就算民衆不知道,我和靳恒也早打算給軍部一個交代,到時候說清楚了,軍部願意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總歸會開新聞發布會解釋,那我和靳恒還找什麽急啊。”
陳澄使勁撓了腦袋頭發,“要是軍部開發布會就好了!問題是……問題是現在開發布會的是皇帝他本人啊!”
聽到這話晏殊青先是一愣,接着一口水噴了出來,“……你說什麽!?”
陳澄以爲他不信,急得直跳腳,“真的!我沒騙你!之前軍部接到緊接通知,今天早上七點,皇帝會親自召開發布會解釋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所有事情。”
“他老人家雖然沒明說最近發生的事情跟你倆有關,但這幾天全國上下讨論的都是你倆,你說他還能說其他什麽?”
……今天早上七點?也就是說距離現在還有半個小時?
晏殊青揉了揉額角,一時間實在猜不到這位皇帝陛下到底在搞什麽。
“你們之前有沒有面見過陛下?應該把該解釋的都解釋了?對了,皇帝不是靳恒的舅舅麽,你趕緊把他叫起來,問問怎麽回事,他們舅甥兩個别說岔了。”
陳澄這話讓晏殊青不禁一陣苦笑,如果靳恒這位皇帝舅舅真這麽顧念親情的話,當初也不會把自己給“逼”到獵鷹戰隊了。
可這話他不能跟陳澄講,隻能扯扯嘴角說,“我去把那家夥叫起來,你别擔心,我倆心裏有數。”
挂上電話之後,天已經大亮,這時靳恒已經醒了,一邊打哈欠一邊往這邊走,“誰的電話怎麽講這麽久?”
晏殊青擡手一看表,剛好七點,他随手打開終端的全息投影,一副巨大的轉播畫面映在對面的牆上,而這時皇帝正好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緩緩走出門來,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
靳恒盯着畫面裏的皇帝,愣了一下,疑惑的擡起頭。
晏殊青攤了攤手,“陳澄告訴我陛下今天早上要開新聞發布會,内容嘛……大概跟咱倆有關。”
靳恒瞬間清醒了,臉一變,眉頭猛地擰在了一起。
他這位舅舅又想耍什麽花招?
***
無數記者聽到消息早早的就扛着長槍短炮來到會場之中,就等着借此挖個大新聞,等到皇帝一出現,現場的快門聲瞬間此起彼伏。
皇帝仍舊是之前那般高大英武的模樣,一身筆挺的西裝革履,拾階而上,随便一擺手,立刻震懾全場,會場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同仁及子民們,早上好,對于輿論最近出現的有關軍部和皇室的種種質疑和猜測,朕作爲領導者有責任也有義務給各位一個交代,所以今日特此召開一場發布會,解答并解釋諸位的種種疑惑,還全國人民一個真相。”
聽到這話,現場瞬間騷動起來,而場外盯着投影的靳恒卻仍舊不解的皺着眉頭,他實在搞不懂皇帝在玩什麽花樣。
依照他對這位好舅舅的了解,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鐵血手腕,對于質疑和猜測往往不屑一顧,從不會纡尊降貴的召開什麽發布會,即便是要給子民一個交代,往往也由外交部來處理,他老人家何時拉下面子搞過這種事情?
場外因爲皇帝的一番開場,瞬間騷動起來,當主持人說可以自由提問的時候,長槍短炮紛紛對準了皇帝。
“陛下,請問您召開這次發布會是因爲晏殊青和靳恒的事情嗎?”
“請問這兩人跟軍部乃至皇室之間到底有何貓膩,爲何兩個離開軍部許久的人還能得到軍部的援救和幫助?”
“今天您破天荒的首次親自召開發布會,是不是因爲陷入風波的兩人跟您有親緣關系,所以才會有此優待?”
……
犀利的提問像刺刀一般襲來,即便蒼劍仍是帝制,現如今也已經是民主社會,面對國人的彈劾和質疑,一國之君有站出來解釋的義務,可不代表能夠容忍媒體的放肆和猜忌。
旁邊的軍官忍不住厲聲呵斥,“請注意你們的言辭,否則不要怪我們的安保人員将諸位請出去。”
可皇帝此時卻沒有生氣,反而擺擺手制止了軍官的呵斥,威嚴的目視全場,沉聲說,“召開這一場發布會的确是爲了靳恒和晏殊青,但這并不是因爲他們二人與皇室的關系,即便換做軍部其他優秀的士兵,蒙受不白之冤,朕也會爲其讨回公道。”
聽到這話,全場一愣,接着一片嘩然。
皇帝雖然隻說了短短一句話,可裏面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幾個大膽的記者忍不住發問,“您的意思是晏殊青和靳恒從來沒有退出過軍部?那他們二人消失的這一段時間去了哪裏,身爲帝*人爲何能擅離職守,說消失就消失了?”
“您所謂的不白之冤是什麽意思?難道說這次兩人離開軍部,甚至出現在敵國亞希都有隐情?”
皇帝的視線掃過在場所有翹首以盼的目光,眸子閃了閃,臉上似乎閃過一絲愧,又似乎沒有,等他再次擡起頭的時候,沒有看在場所有人,反而盯着最中央的轉播鏡頭一字一句的說:
“的确有隐情,不過整件事全由朕一人引起,跟靳恒和晏殊青兩人并無關系,因爲當初派晏殊青去參加獵鷹戰隊選拔的就是朕。”
一句話說完,全場頓時驚得落針可聞,直到皇帝的聲音在整個會場回蕩一遭之後才陡然掀起軒然大波,無數記者甚至再也顧不上禮儀和尊卑,拿着終端和各種設備全部沖到主席台前,将皇帝緊緊圍住。
“陛下,您說的獵鷹戰隊是那個直屬皇室,駐守在邊疆,掌控着整個北部疆域全部消息來源的精銳部隊麽?”
“據說加入獵鷹戰隊要通過最殘酷的魔鬼考核,如果沒記錯的話,晏少校已經變成了服從者,您爲什麽要派他去參選?”
“晏殊青加入獵鷹戰隊跟他出現在亞希國有什麽關系?”
……
七嘴八舌的問題像洪水般湧來,屏幕外的晏殊青卻不禁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斷沒有想到時隔一年多,皇帝竟然會親口提到這事,甚至還當着全國的媒體和鏡頭,他這麽做到底是爲了什麽……
晏殊青百思不得其解,一擡頭,正好對上皇帝的眼睛,那雙與靳恒極其相似的眼睛沉着的望過來,瞬間讓他心口一跳,這時皇帝緩緩的開口:
“因爲朕一開始并不看好他和靳恒的關系。”
一句話讓全場瞬間一片嘩然,皇帝深吸一口氣,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說起來這不過是件家事,并不适合單獨拿出來耽誤大家的時間,更不适合當别人口中閑來無事的談資,但因爲牽扯上了皇家和軍部,所以這件事變成了國事,那朕就有必要說清楚。”
“晏殊青無疑是個優秀的戰士,可因爲他服從者的身份,朕并不看好他以後在軍部的發展,所以派他去了獵鷹戰隊,讓他參加最殘酷的選拔,執行最嚴酷的任務,爲的不過是讓他知難而退,朕以爲他初選的時候就會被淘汰,可他最後竟然真的靠自己的本事考了進去,成爲了獵鷹戰隊百年史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服從者。”
這話說完,全場一片死寂,每個人臉上都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當初輿論對晏殊青的抨擊至今還曆曆在目,多少人因爲他是服從者質疑過他的能力,又有多少人聯名抵制要求晏殊青滾出軍部,可當初斬殺烈龍救皇帝于危難的是他,如今拼殺進獵鷹戰隊的也是他。
他完成了許多執劍者夢寐以求都做不到的事情,而他隻是一個本該不堪一擊的服從者。
“朕跟很多人一樣犯了剛愎自用的錯誤,可晏殊青卻讓朕徹底的改觀,所以在面對亞希國愈來愈頻繁的進犯和騷擾之時,朕就派了他和靳恒一起去敵國完成潛伏任務,而他們兩人也沒讓朕失望,曆經一年多的卧薪嘗膽,終于在不久之前徹底搗毀了敵軍一座秘密基地。”
說到這裏,皇帝目光灼灼的看着在場所有鏡頭,無比威嚴莊重的說,“一切都是朕的安排,這些軍事機密朕本不應該說出來,但如今靳恒和晏殊青既已回到母星,請諸位不要再做無端的猜測和懷疑,他們不是擅離職守的逃兵,而是我們整個帝國的功臣!”
一句話說完,全場寂靜了片刻,接着爆發出一陣陣掌聲。
整個星網爲此時徹底炸開了鍋,誰都沒想到他們用最大惡意去攻擊的人,正爲了整個國家抛頭顱灑熱血,更沒想到當初那個幾乎在母星毫無立錐之地的晏殊青,從沒有懦弱逃跑,而是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所有人證明,即便是服從者,他也依然是個響當當的爺們兒。
即便仍然有人覺得這是皇室和軍部的一場“作秀”,爲的不過是自圓其說,偏袒晏殊青和靳恒,可這種聲音很快被無數的震驚和贊揚聲淹沒。
不過短短一小時,晏殊青似乎直接從一個勾結帝國基因扭曲的“怪物”,變成了整個國家的功臣,這讓他呆愣的坐在沙發上,張着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
直到靳恒敲敲他的腦袋,他才晃晃腦袋,“你掐我一把,我這是不是做夢啊?”
靳恒低笑一聲,對着他的臉狠狠扭了一把,晏殊青疼得“哎呦”一聲這才終于回過神來,擡頭看了一眼立刻撲上去壓在他身上,“你給我老實交代,陛下今天這一出是不是你授意的?你到底簽了什麽不平等條約,才讓他老人家陪你演這場戲?”
靳恒失笑,“接電話的是你,告訴我有發布會的也是你,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你問我?”
“真的不是你?”晏殊青疑惑的撇了撇嘴,“不應該啊……如果不是你背後做了手腳,陛下他老人家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
靳恒攤了攤手,“沒準就是公關危機罷了,他不站出來這麽說,軍部和皇室的麻煩就沒完沒了。”
“就算是這樣,那他完全可以讓新聞發言人來說啊,爲什麽非得親自開發布會,他可是一國之君,公開說這種事對他有什麽好處?”
靳恒沉默了,擡頭看着晏殊青,兩人的目光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其實他們心裏都已經有了答案,可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他們有點不敢相信。
畢竟相信一個皇帝會主動給他們認錯,實在是有點不現實……
兩人正糾結的時候,手腕上的終端同時響了起來,聽到久違的熟悉聲音,兩人一時都有些恍惚,這是皇室聯絡的專屬鈴聲,他們至少有一年沒有聽到這個聲音了。
猶豫了片刻,兩人同時點開終端,瑩的屏幕上隻有短短一句話,回家看看,朕有事找你們
這話既然能發到晏殊青終端上無異于對他身份的承認,一時他愣在原地,有點不知所措,彼此擡頭對視一眼,雖然心裏清楚這場發布會後皇帝肯定要找他們,隻是沒想到竟然來的這麽快。
***
站在熟悉的房門外,晏殊青心裏有些感慨。
這裏還是他第一次來皇宮時見到皇帝的那個内間,隻是當時的心情和現在卻大不一樣,其實他也猶豫過要不要來,畢竟曾經很長一段時間他心裏真的恨透了這個皇帝。
如果不是他,自己和靳恒不會硬生生分開這麽久,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他這輩子也不想嘗試第二次,可如今時過境遷,再回想當初,他和靳恒連生離死别都經曆過了,也沒有什麽可放不下的。
這倒不是說他原諒了皇帝,可以像個聖母似的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一筆勾銷,而是這條路本來就是他自己選的,皇帝隻是在後背推了他一把,他不至于再爲這一點事情恨得咬牙切齒,鬧得天翻地覆。
何況這次軍部救援行動,如果沒有皇上的默許,即便是靳恒也很難調動一支特種部隊,所以恩怨相抵,他一個小兵沒必要跟皇帝過不去。
這時侍衛走了出來,邀請兩人進去,靳恒無比自然的跟他十指交握,拉着他往前走,晏殊青本來有稍許的不自在,剛要抽回手來,可以一想到要見的人是皇帝,又回握住了他的手。
靳恒嘴角不易察覺的翹了一下,兩人昂首挺胸的攜手跨入了大門。...看書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時間找到本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