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逸凡笑了笑,道:“聽說你去年将北辰一刀流的加藤佐治給幹掉了?”
金雲成微微一愣,想不到對方這時突然問了不相關的問題,但還是點了點頭,道:“沒錯,那家夥還是島倭國皇家護衛一本道的成員。
麻痹的!他本事不大,才剛修煉到黃階下品,但譜兒擺的到蠻大的,我看他嚣張的有點過了頭,就宰了這小子。怎麽,你就爲這事兒放過我?”
“宰的好!”
葉逸凡呵呵一笑,見對方罵小鬼子的時候也不裝斯文了,到是有點對了自己的脾氣,就擺了擺手,平和的道:“金老兄,我們倆原本沒有什麽恩怨,這樁事情與你本身又沒牽連,犯得上把臉撕破?鬥過一場,回頭你也算是對韓國生有了個交代,可以了。”
說完,他忽然走到了金雲成的身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道:“要是看得起兄弟,咱倆就交個朋友。至于韓國生接下來想怎麽對付我,你别過問就行。不幫他,也不用幫我,免得你難做人。”
金雲成尴尬的撓了撓頭,道:“你多大了?”
葉逸凡淡淡一笑,道:“比你小幾歲。”
“我這個年紀修煉到黃階中品,在宗門已經算厲害的了,你怎麽練得,竟然不但已是上品境界,更是能将火球術與你的融金指合二爲一,練到大圓滿了。”
說着,金雲成苦笑一聲,道:“我金雲成本事兒不行,但臉皮還不至于那麽厚。你今天放了我一馬,我哪還好意思再找你麻煩?回去之後我盡量勸說韓國生,他要是不聽,我最多兩不相幫。”
“爽快,是條漢子。”葉逸凡笑了笑,道:“今天就不留你了,改天咱們哥倆找機會喝一杯。”
“就這麽說,後會有期。”
金雲成也是個幹脆利落的性格,說完一抱拳,掉頭就走,但剛邁出幾步,他突然頓住,稍微一猶豫,轉過身道:“你回家看一下吧,趙四海帶人去綁你的父母了,要是已經被他們帶走了,你放心,有我在,會保證他們的安全。”
說完之後,金雲成轉身就走。他是受人之托來做事的,事情沒辦成,卻與葉逸凡成了朋友,而且洩露了委托人一方的秘密,這種做法,其實已經是違背了江湖傳統的道義。
看着對方健壯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葉逸凡微微點了點頭,知道正是這個原因,所以金雲成瞬間才會顯得有些猶豫。
他喃喃自語道:“趙四海這癟三敢去綁我的父母?哼!找死。”不過,葉逸凡早就安排了後手,所以他也不擔心。
笑了笑,點了一支煙,以勝利者的姿态慢悠悠地走到車子邊。
坐進駕駛室之後,回頭看了眼兩位驚魂未定的大美人,吸了口煙,惬意地道:“真爽!好久沒遇見像樣的高手了,打一架,真是舒坦到了極點。”
鄭潔知道不動金剛是韓國生請來的高手,對方這一铩羽而歸,韓國生還敢不敢與葉逸凡繼續玩下去都需要掂量。這樣一來,事情的發展對她就比較有利了,所以興奮的拉着兩人,一個勁兒的嚷嚷着要去嗨。
當晚,葉逸凡與莫雪梅被鄭潔拉去k歌、逛夜店、蹦迪,基本上能玩的統統玩了個遍。鄭潔就像一隻剛剛從籠子裏放出來的小鳥,高興得連蹦帶跳,就差撲扇着翅膀飛走了。
葉逸凡倒是真希望這個電燈泡能快一點飛走,早點還自己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但目前來看這想法不太可能,起碼他得等韓國生那邊做出反應,所以還得忍耐一段時間。
深夜回到旅館的時候,因爲喝了點啤酒,鄭潔就顯得格外興奮,她是習慣裸睡的,這幾天因爲葉逸凡在這兒,她一直忍着。但晚上喝了點酒,就忘了這茬事兒,脫得光溜溜的鑽進被窩裏,拿食指挑着那件黑色丁字褲,轉來轉去,一不小心就飛了出去……
‘啪嗒!’一聲。
不偏不倚的正好扔在了在床下打地鋪的葉逸凡臉上,她頓時吓得一伸粉舌,羞慚慚地拉起被子,把頭縮進毛巾被裏。
葉逸凡剛把内褲從臉上取下,枕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随手把鄭潔那還留有體溫的,香噴噴的蕾絲邊内褲丢回床上,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翹起二郎腿,笑眯眯的道:“阿龍,事情怎麽樣了,你沒殺人吧?”
“嘿嘿!葉老大,看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可是标準的良民,怎麽能動不動就提殺人呢?我就隻把他們的四肢打斷了……”
盧祥龍又恢複了一臉憨厚的表情,坐在幸福村的窯場裏咧了咧嘴,用手擦拭着身子,歎息道:“唉,我說葉老大,你啥時候變得這麽心慈手軟了,趙四海這些兔崽子放他們回去幹啥?一個個塞進磚窯裏燒了就是……”
“扯淡,我父母都在身邊,難道讓警察天天盯着我屁股後面轉悠,讓他們也跟着不得安甯?”
葉逸凡擺了擺手,輕聲地道:“放趙四海回去,之後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咱們倆何必來沾這一手血腥味兒?哦!對了,你弟弟那邊安排好了嗎?身上的錢夠不夠?不夠你就開口。”
“葉老大,肯定夠了,他也隻是上學住校啥的,花不了太多錢。”
盧祥龍有些感動,站了起來,走到池子邊,拿毛巾擦幹了身體,坐在竹椅子上,笑着道“這臭小子,看來也不是個讀書的料兒,之前天天纏着讓我教他修煉,但他的體質又不行,而且年齡已經過了,唉!到時候再看吧。”
聽見趙四海名字的時候,鄭潔的眼睛就猛然一亮,将頭從被窩裏鑽出來,直愣愣的豎起耳朵……
葉逸凡剛一挂斷電話,她就急不可耐的道:“小葉,是不是趙四海的事情解決了?”
葉逸凡微微點頭,笑着道:“趙四海基本上不足爲慮了,現在就看韓國生具體是什麽态度。他應該是個聰明人,我估計他也不想和我死磕到底,畢竟這樣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那我豈不是就自由了?”
鄭潔激動的俏臉漲紅,霍地從床上坐起,等感覺到胸口一涼,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裸睡的,‘呀!’的輕呼一聲,趕忙拿雙手遮在胸前……
這時,躺在地鋪上的葉逸凡卻張大了嘴巴,瞠目結舌地望着她,結結巴巴地道:“真的是34d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