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坐下,喝杯茶再說,這大紅袍很貴的。”
剛剛接完一個電話,曹二皮從桌上摸起一包天子香煙,扔了一支給臧世豪,用手點了點他,道:“你知道個屁,聽說那小子的身手十分厲害,之前趙四海就是在他手上吃了虧,後來連黃方林那老家夥都拿他沒辦法。要不然,他胡大少也不至于找到我頭上,讓我想辦法幫他找回這場子。”
臧世豪臉色帶了幾分凝重,點了點頭,道:“曹哥你既然說暫時不要動他,我當然就不會動,隻是叫了幾個兄弟開輛車遠遠跟着他,但老是這麽盯着有什麽意思,到底哪一天動手啊?”
他們說話時,離他們二人稍遠一些的窗戶旁邊,曹二皮另外幾名心腹手下正聚在一起,每個人的臉上都挂着一副銀蕩笑容,盯着茶樓裏新來的幾個漂亮女人指指點點,臧世豪不用問,也知道這幾個家夥在打什麽主意。
看見曹二皮将目光轉到那幾個手下的身上,臧世豪撇了撇嘴,道:“曹哥,我都和嫂子講過好幾次了,咱們做這茶樓,最好還是規規矩矩的做,搞這些小姐放在這裏,沒什麽意思,不如都送去夜總會那邊,到時候分賬算她一份就是。但嫂子死活就是不願意……”
“算了,她愛這麽搞,就随她去吧,懶得管這些。”
曹二皮無奈的擺了擺手,這茶樓的老闆其實是她一個情婦,臧世豪叫嫂子隻不過出于尊重他。
喝了口茶後,曹二皮将茶杯放下,伸了個懶腰,朝臧世豪道:“到底什麽時候動他,他自然會對你說,你目前什麽都不要管,隻要把他盯牢了就行。”
說着,曹二皮點了支香煙,站起身,朝幾個手下擺了擺手,道:“你們幾個在這邊坐一會兒,我下去和你們嫂子說幾句話。”
大哥開口,幾個人登時都恭恭敬敬的站好,等到曹二皮離開,其中一個小弟深深吸了口氣,低聲自言自語:“沒聽說那姓葉的之前和韓國生硬碰硬幹過啊,這樣的人去招惹他幹嘛?曹哥看來真的是瘋了。”
……
黃昏的時候,葉逸凡一個人坐車帶到了霧都市區,下車之後,徑直上了‘獨一處’海鮮大酒樓,進門之後,由一位身着水藍色l套裙的秘書引導,剛上到四樓樓梯口,就看見丁夢秋俏麗的身影袅袅婷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丁夢秋身材高挑纖細,膚色雪白,那修長秀美的脖頸嫩滑如脂,戴着一條珍珠項鏈,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披在高聳的胸前,無風自動。
對方今天穿得很簡單,全身一件黑色的高開叉旗袍,顯得别有韻味兒。一雙圓潤修長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黑色絲襪,腳下蹬着一雙别緻的繡花高跟鞋,渾身上下曲線畢露,風姿綽約,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俏麗佳人。
盡管早有心理準備,葉逸凡的心髒還是劇烈地跳動了幾下,記得一位先賢曾說過,漂亮的女人各有各的美麗,這話果然是極爲有道理,眼前這嬌豔美人分明就是個禍國殃民的尤物,那眼角眉梢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妩媚風情,其中韻味,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沒等葉逸凡開口,丁夢秋已經十分優雅地伸出纖纖玉手,頰邊的梨渦上泛出清淺的笑意,一時間豔光四射,令葉逸凡的呼吸都爲之一窒,她甜絲絲地道:“葉先生,你好,歡迎你來獨一處做客,恕我迎接來遲了一步哦。”
葉逸凡很快恢複了鎮定,笑着與她握了手,隻覺得掌中溫軟滑膩,竟有種說不出的惬意,等那隻小手從掌中抽出時,心頭登時一空,仿佛胸腔裏有什麽東西被掏走了一樣,失落之餘,他咽了口唾沫,擺了一下手,笑道:“丁總啊,你太客氣了,又不是什麽領導人來了,還得搞個隆重的歡迎儀式。”
他話音剛落,幾人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丁夢秋目光在葉逸凡身上轉了一圈,看到葉逸凡英俊帥氣的臉龐時,她眼睛頓時一亮,我勒個去,這位小弟弟堪比阿蘭德龍呀。
那一張臉,若是單純用英俊來形容,顯然還是不夠。因爲在英俊之外,還有兩分粗犷、外加一分頑浮,這付面孔才是秒殺她們這種熟女的大殺器。
更要命的是,是葉逸凡那雄健的體魄。肩寬、腰窄,還有令她沉迷的倒三角背肌。至于身上的肌肉倒是看不清,不過握手時,對方那雙有力的大手,顯示出了一股雄性的威猛。
丁夢秋甚至在思索,自己柔嫩的小蠻腰被這雙大手抓在手心的話,會不會整個身體都能被輕易的托起聳動。
剛才兩人手掌輕握時,丁夢秋能感受到那隻大手的雄性氣息,一想到自己被賦予了勾引這位帥哥的任務,對方這手很可能今晚就要滑遍自己的全身上下,這女人就感覺心裏頭一陣癢癢的。
一擺手,丁夢秋微笑着道:“我又算什麽老總了,不過是幫别人打工而已,哪裏比得上葉先生,年紀輕輕就已是身家巨萬。葉先生,若是還看得起我,就幹脆稱呼我一聲丁姐,不要老是丁總丁總的,我聽的都别扭。”說着話,她随手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葉逸凡何嘗不明白對方的意思?在她身後微微苦笑了一下,在來之前,他已經考慮到對方弄不好會出色誘這一招。
俗話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個即将步入母狼歲月的女人,看自己時的眼神是那麽的熾烈,對自己有着一種強烈的撲倒欲。假如這裏不是在獨一處,有外人在場,而是在家裏,恐怕這女人會來一個反推倒,而且是極爲幹淨利索的那種方式。
葉逸凡雖然喜歡漂亮女人,但内心暫時卻不想招惹這女人,于是在酒席上,他故意說了一些言辭低俗的話語,心裏琢磨:這樣天天與上流成功人士打交道的女人、自己又是個白領老總,肯定要對自己生出厭煩之心了。
誰知道,結果竟是适得其反,一連番低俗、甚至過于粗俗不堪的言辭,竟撩撥起了丁夢秋的一腔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