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丁夢秋眼神迷離,她還以爲葉逸凡終于是忍受不住,要真刀真槍的與自己開始上馬一戰了。
于是,丁夢秋鼻子裏的喘息微微加重,兩隻眼睛已經輕輕的閉合,渾身蘇軟如面,癱倒是座椅上,擺出了一個任君采颉的妩媚姿态……
但是,想象中就要到來的狂風暴雨,卻并未真的上演。她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肩膀上那兩隻強有力的大手,忽然間離開了自己的身體。頓時,丁夢秋渾身一顫,仿佛感受到無盡的空虛和失落,眼睛陡然睜開。
此時的葉逸凡已經把身體撤回去,雙手提了提剛剛被對方撥開的褲子,稍顯尴尬的笑了笑,道:“那個,那個我……我出去方便一下……”
話未落音,他跟做賊似得,趕忙閃身打開了車門,一路小跑直奔路邊的小樹林子裏。從姿勢上看,他跑的頗有點狼狽,腰杆都好似直不起來,葉逸凡心底暗罵自己真特麽沒用,以前那些變态的意志力訓練難道都喂狗了?
但他也不想想,都快被女人給推倒了,還能保持着這種清醒程度,這意志力已經變态得沒邊兒了。你還想怎麽樣?畢竟你是個真正的男人,又不是太監。
在小林子裏吹了一會兒冷風,心情穩定了很多。葉逸凡在變态意志力的壓制下,小腹之中的那團火苗才逐漸的熄滅。他深深的歎了口氣,暗自嘀咕了一聲,女人果然是老虎……
但是,在雷克薩斯車裏面,丁夢秋卻微微勾起嘴角,她覺得有點好笑。
這是一個閱曆豐富的女人,對一個未經房事的愣頭青小雛兒的善意嘲弄,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特麽可愛,原來男人也能這麽讓人沉迷。
隻不過,丁夢秋不覺得葉逸凡這是在打退堂鼓。
根據她那豐富的經驗來判斷,葉逸凡這表現明顯是個雛兒,肯定是因爲受不了強烈刺激而出現了尿急,而且她覺得,一個男人到了這一步,根本就停止不下來。
就好像一枚已經出了槍膛的子彈,隻能一往無前的爆發,難道還可以重新回到槍膛裏嗎?
隻不過,她沒想到這個極其微弱的可能,竟然出現了。
當葉逸凡回到駕駛座上的時候,丁夢秋登時目瞪口呆的張大了嘴。因爲她發現這家夥竟然氣定神閑的,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甚至,連那褲子都平平整整的,再也沒有“支帳篷”的現象。
這個要命的時候,這家夥竟然“收槍”了,這……這還是個男人嗎?
丁夢秋平生第一次對于自己的誘惑能力産生了深深的懷疑,甚至莫名生出了一股挫敗感。
而這時候,葉逸凡笑嘻嘻的一轉頭,看着那張驚詫、嬌媚的俏臉,莫名其妙的笑着問了句:“丁小姐,咱們兜兜風好嗎?”
丁夢秋不明所以,就傻愣愣的點了點頭,其實她都根本沒意識葉逸凡這家夥究竟說了什麽。
看到她點頭,葉逸凡嘿嘿一笑,登時,那輛雷克薩斯發出一陣巨大的轟鳴,車尾冒出一股白煙,嚣張的啓動了……
以近乎不可思議的速度,瘋狂的加速到了時速一百六十碼,但是到了這個速度了,他竟然還在提速,這裏可不是高速公路,而是市内的公路。
雖然這裏是較爲偏僻的地方,雖然路上的車輛較爲稀少,但并非沒有。路邊的樹木飛速的掠過,一輛輛汽車被飛速甩在了身後。至于迎頭過來那些車裏的司機,全都被這輛瘋狂的雷克薩斯吓出了一身冷汗。
身後,幾個恰好來這裏兜風飙車的富二代見狀,當即被這輛雷克薩斯吓得不輕。但是回過神之後,馬上就産生了強烈的興奮。
我擦!老子這些可都是法拉利,蘭博基尼啊,兄弟們,追上去,被這種破轎車甩在了後面,這可是一輩子的奇恥大辱啊。
于是,在這片地區就上演了更加瘋狂的一幕,一輛雷克薩斯在前面風一般的飛馳,七八輛超跑在後面不要命的加速狂追。
可這個瘋狂過程沒維持多久就悄然落幕了,一直到雷克薩斯跑得沒了影子,後面那七八輛經常飙車的超跑竟然沒有一個能追得上雷克薩斯轎車。
而且,直到這七八輛超跑最前面的那輛法拉利險些側翻,甚至危險到快引發後面追尾的時候,這些超跑才驚魂未定的一一停下,一群富二代垂頭喪氣的走下車,激晴尚未消褪,一個個都驚魂未定、目瞪口呆。
“擦!那家夥的雷克薩斯是怎麽開出這瘋狂的速度?”
“太特麽牛逼了,對了,老三,你老爹是交警支隊的隊長,回頭找個你老爹手下的人,讓他幫我們查一查這是誰的車,老子得去拜會一下這個牛人,真特麽的猛啊!”
“是得去認識一下,我勒個去,服了,今兒個晚上真他娘的算開了眼。”
但是,葉逸凡的用意絕非飙車,這輛雷克薩斯雖然開瘋了,但車内的舒适度顯然不能跟那些豪華超跑相比。
一路上的颠簸搖晃外加驚吓,直接把丁夢秋吓得魂不附體,口中嗷嗷直叫。這女人都幾乎要吓死了,她這輩子可沒這麽瘋狂過。
頭暈,眼前一片片星星!
最終,半斤多白酒愣是被葉逸凡這飚車搞出了一斤半的效果。當車子減速後,穩穩停在她家門口兒的時候,這女人“哇嗚哇嗚”的尖叫不已,腦袋更是昏昏沉沉的亂晃,兩腿發軟。
“嘿嘿!再讓你來勾引老子,這回我看你應該沒那心思了吧?”
葉逸凡這家夥心裏暗自得意,沒見過用這種方式拒絕美女投懷送抱的壞痞。不過表面上,葉逸凡還是十分溫柔的輕輕拍了拍丁夢秋的後背,笑着道:“丁小姐,感覺刺激不?”
刺激你個毛線呀!
丁夢秋幾乎要哭出來了,而這時候,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從前面那花園複式樓房裏走了出來。
葉逸凡猜到,這男人大概就是丁夢秋的老公朱效忠,那個卑微的可憐蟲、窩囊廢。不知道這姓朱的窩囊廢看到葉逸凡帶着她一身酒味、渾身發軟的老婆回來,會有什麽想法兒。
而到了這時候,丁夢秋算是徹底明白了葉逸凡的心思,這家夥壓根沒一點和自己比翼雙飛的想法,純粹就是在胡亂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