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命來成親的?
我的天,這是送上門的媳婦啊,可是,就算把美猴王大鬧天宮時的膽子借給我,我也不敢要啊。雖然她很美,甚至可以說是仙女。
那我也不敢要啊,因爲她是林書雁。
最要命的是,可可眼睜睜看着一個女人,一個比她還漂亮的女人忽然跑到她家漢子面前說出這話。我當時真是慶幸可可沒有配槍出來,要不身體指不定哪就被打個窟窿眼出來。
林書雁說完這句話,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把坐在沙發上的雞蛋推到一邊,大搖大擺地坐好。
然後指着我身前的水杯問:“這是你的?”
我愣愣地點點頭,林書雁毫不客氣地端起杯子就喝。
可可看着一臉尴尬的我,陰着臉,咬牙切齒地問:“她是誰?和你什麽關系?”
我按住可可的肩膀說:“你先冷靜,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這時林書雁也喝完了水,看着可可,語氣非常平淡地說:“我叫林書雁,以後就是他的夫人。”
這下可可真是忍不住了,大聲吼道:“姓馮的,你趕緊給我解釋清楚,這到底怎麽回事?”
我連忙說:“别急,别急,你聽我解釋。。。。。。”
可可忽然使勁搖着頭說:“我不聽,我不聽。”
額,要不要這麽搞我。
這時林書雁悠悠站起身,面對着可可說:“你是誰?”
可可瞪着她,然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說:“他是我的男人,你說呢?”
林書雁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說:“哦,好吧。不過無所謂啊,我才不在乎他有幾個女人,反正算我一個就行了。”
這話說完,不單是我,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雞蛋還偷偷沖我伸着大拇指。
我都快瘋了:“林書雁,你到底什麽意思?”
“你不是說過要我以身相許嗎?現在我來了,怎麽,你好像很怕的樣子?是因爲旁邊的這位姑娘嗎?我都說了,我無所謂。”
我聽完都快瘋了,更别說可可,她用力把我推到沙發上,罵道:“好你個臭不要臉的,原來你們早就認識了,你居然瞞着我,你,你可惡!”
說完就沖外面跑去,我想去追,迎面又來了一個人。這人我也認識,正是當初去請武老時,随林書雁一起下山的段書白。他怎麽也來了?
因爲着急要去追可可,正好和他撞了一個滿懷,而小白居然順勢抱住我,興奮地說:“大哥哥,好久不見,想死我了。”
我楞了,我和他有那麽熟嗎?想要推開,他卻抱的更緊了,還說:“不要,再抱抱,你的身體好壯啊,真有感覺。”
好家夥,這句話說出來,整個人都懵了。真别不信,你們讓一個老爺們抱住說上這一番話試試。
屋裏的人也都聽見了,一個個嘴巴張的老大,雞蛋雙手伸着大拇指,咽了一口,然後幽幽地說:“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老馮,男女通吃啊。”
我罵了一句:“滾!”
然後把段書白推到一邊,也努了:“你們師兄弟到底怎麽回事?我哪裏招惹你們了,幹嘛,恨我不死嗎?”
段書白有點小委屈,不過還是高興地說:“大哥哥,你别生氣啊,我是作爲娘家人來送親的。”
我更蒙了,這都哪跟哪啊。可是就在這時,可可的車已經駛出了别墅,眼看就追不上了。鍋爺明白我的心思,迅速追了上去,一邊跑一邊對我說:“放心,我替你看着她,你先把這裏的事處理幹淨再說。”
看到鍋爺跟出去,我也放心了許多。走進屋,一屁股坐下,點了一根煙,狠狠嘬了一口,恨恨地說:“說說吧,你們倆什麽情況?”
林書雁還是一臉淡然,好像這件事和她無關。段書白走進來,很禮貌地和屋裏所有的人都熱情地打了招呼,然後貼着我的身體就要坐下。
我趕忙一把推開:“有話說話,别動手動腳的。”
小白腼腆地沖衆人笑了笑,然後和我保持了一些距離,這才把事情來龍去脈說清。
原來林書雁自打南海回來,整個人就有些恍惚。後來把南海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虛靈子,才引出地府告狀一事。當然,最後也不了了之,可是冥君說的一番話卻讓虛靈子上了心,回來說與林書雁聽。不知爲何,自那以後,她的心境再也平定不下來。
虛靈子認爲她是動了凡心,萬般無奈,隻好把他最得意的弟子推進紅塵,讓她渡過這一情劫。
說到這裏,段書白更加興奮了:“你們不知道,師姐走的時候,師父說,情劫難渡,必須用心,若有緣法,那就用姻緣了結吧。所以,這不就是把師姐許給大哥哥了嗎,還不用你們上門提親。大哥哥,你現在是不是特别開心。”
我開心,我開毛的心,無語地說:“那你算怎麽回事?陪嫁嗎?”
小白居然不生氣,高興地說:“不是,師姐出嫁,怎麽能沒有娘家人呢。我和師姐平時最要好,這個重任當然非我莫屬了。好了,大哥哥,咱們是不是該準備準備,咱們趕緊把婚禮辦了吧。”
在此期間,我偷偷看了看林書雁,她并不像以往那樣霸道,反而恬靜地坐在那裏,臉上波瀾不驚。真是邪了門了!
雞蛋真是看熱鬧就希望事大:“對對對,趕緊,洞房要緊,春宵一刻值千金。”
丁總看到滿臉愁容的我,制止住雞蛋說:“别鬧了,這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然後對我說:“你打算怎麽辦?”
我把快抽完的煙用手指蹍滅,站起身對林書雁說:“你們難道來一趟,這樣,我讓他們陪你們好好玩一玩。玩完了就回去吧,咱倆什麽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嗎?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更不是你的什麽劫數了。”
沒想到,林書雁也站起身淡淡地說:“你怎麽想的我當然知道,可我怎麽想的,你卻不知。你怎知,我心裏沒有你呢?”
然後沖小白說了一句:“陪師姐收拾屋子去,趕了這麽久的路,還真累了。一會去做點吃的,不要麻煩人家。”
說完,提起包袱上樓去了,走在一間卧室前停下,自言自語地說:“一看就是你的屋子,都是你的味道。”然後推門進去了。
小白笑嘻嘻地跟我說:“看見沒,你多會見過師姐這樣溫柔?我長這麽大,也從來沒看見過,就算是師父,也未必有這般待遇。大哥哥也好,你的故事我們都聽說了,一個人敢闖别國神界,哇,好厲害啊。你和師姐真是天生一對。好了,不說了,我去幫師姐。你們千萬不要客氣,我們已經把這裏當家了。”
倆人跑進我的卧室折騰去了,隻剩下我們幾個木頭一樣杵着。
我整個人生都灰暗了,這算什麽事啊,小說都沒這麽狗血。
雞蛋感慨:“老馮啊,兄弟心理有點不平衡。你說你長這樣,說你是吊絲都有點虧心,可你咋命這麽好?你看看,你看看,說你吊絲逆襲都淺了,你這叫吊絲飛躍外太空,然後爆炸全宇宙。”
“什麽狗屁形容詞?”
“你這叫什麽狗血劇情。可可姐就不說了,就說這位姑娘,随便拍一張照片根本不用P就能上時尚雜志封面。大哥,我們做夢也不敢想啊。”
丁總說:“好了,老馮,你趕緊去看看可可姐吧,這邊我們照顧着。過去跟人家好好說,解釋清楚就好了,可可姐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算了,先讓她冷靜冷靜吧,有鍋爺跟着,不會出事的。我現在頭都大了。”
然後走出屋子,靠在桃樹邊。猶豫了一會,還是撥出了可可的電話,對面居然關機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個性,看起來強勢,其實很容易妥協,隻不過,她隻對自己信任的人妥協。最後決定,還是讓她冷靜下來再說吧。
在外面坐了一會,心裏反而更亂了。不行,還是去找她吧,可是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暗中吩咐小菌人:“你去找那些小貓小狗問問可可去哪了。”
小菌人沖體而出,過了一會,傳來一個消息:“主人,不好,鍋爺不知道被誰打傷了,人事不省,可可姑娘也沒了音訊,那些小家夥也不知道。”
我心瞬間就堕入冰淵:“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