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傾狂那一掌對上,便是感覺那排山倒海的力道向自己湧來。
她的腳跟因爲這樣的力道灌入,已是被迫站在那原地,動彈不得,一動,那抵禦的氣息便會洩露,那對方灌注而來的力道就會撐破自己的身體。
那腳下的力道已是讓地闆都碎裂,那裂痕緩緩蜿蜒開來。
“小七,小七。”蘇陌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眼盲的無用,那深深的無力感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讓他的心疼得連呼吸都是不能。
鳳傾狂咬着牙,卻是一句話也回答不得。她怕她一開口,那便會洩了這氣力,到時候恐怕連屍體都不知道在哪裏了。
蘇陌那耳力隻是聽得那勁道相撞的風聲,那風聲淩冽,讓他的眉頭一刻也松不下來媲。
“天音波。”
蘇陌一急,便是循着那風聲,出掌探尋。
那天音波一撞上那神秘人的身體,蘇陌便是運轉體内的内力,出掌而上,跟随着那天音波狠狠打上那人的身體。
那人原本并不理會蘇陌,卻見蘇陌如此攻勢,那心下一驚,便是扯回了掌力。
“你這是什麽功夫?”那人一身素袍,那臉卻是遮得嚴嚴實實。
鳳傾狂感覺到對方的撤掌,那壓制的力道一消失,便是讓她松了一口氣。
她聽到那人的話語,那眉眼一淩,握拳而上。
“管他什麽功夫,吃我一拳再說。”随着她狠戾的話語,那濃郁的青光煉氣包裹着她的拳頭,還夾雜着那黑色的花紋。
她體内的煉氣珠高速的運轉,那融合了雷元素的煉氣珠,轉動時分帶起了那黑色的花紋。
“嘭。”
一聲悶響。
鳳傾狂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拳頭砸到了那人體之上,她那灌注了百分之百力道的拳頭,砸在那人的**之上,似将那肋骨都是砸穿。
“你,可不要砸錯了。”
涼涼的語氣從一旁傳來。
鳳傾狂眼裏的光芒一閃,便是感覺到自己拳頭砸種的人竟然是緩緩消失于眼前。
“幻影?”
鳳傾狂皺起了眉頭,居然是煉陣師?
她記得她與那巨翼天龍搏鬥之時,江琉月便用過這幻影之術,這類迷惑人眼的手法,應該是煉陣師的技能。
可是他方才與她對掌的力道分明不是煉陣師的氣息,而是煉氣師的氣息與勁道。
難不成此人是煉陣與煉氣雙修嗎?
“小七。”蘇陌站在那空地之中,雙手摸索着。
鳳傾狂站到他的身前,将他扶住。
“我在這裏,别擔心。”
蘇陌摸到了鳳傾狂那溫熱的手臂,才是放心的點了點頭。
“嗯。”
“你是誰?爲何要來與我們作對?”鳳傾狂厲聲問道。
那男子伸出手輕輕搖了搖。
“不不不,你說錯了。我不是與你們作對。”他将‘你們’這兩字咬得極重,頗有些調侃的味道。
“我隻是來找他的呀!”
那素袍男子伸出的指尖緩緩指向蘇陌。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他已經是一個瞎子了。本來道義上,我是不該欺負一個瞎子的,可是呀,我這做下人的命,隻能奉命來殺這瞎子了。”那人頓了一下,又是笑着說道。
他一口一個瞎子,似是故意在蘇陌那心口上撒鹽。
蘇陌的雙手緊緊握拳,那屈辱之意從心底蔓延至全身,那身體僵硬着,連顫抖都是不會。
他那握拳用力之大,連身體都是麻木了。
“你夠了,住口。”鳳傾狂眼角瞟到那身後蘇陌一臉的慘白,那心裏也是氣憤之極。
“要打便打,說那麽多廢話作甚。”鳳傾狂那話音還未落罷,便是蹬腳一上,重拳出擊。
“動如疾風。”
她挽起周邊氣流,那氣流被她挽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圓球。
“破。”她将那氣流推向對方。
那素色衣袍之人,一手一揮,單手結印。
“臨字訣,殺戮盡破。”
一道紅光穿透那圓球,那圓球便是炸響開來。
鳳傾狂唇角勾起一絲輕蔑的笑意,在那細碎陽光之中,妖媚異常。
“啊!”
那人的眼眸猛然張大,驚呼一聲。
原來那炸開的圓球裏才是隐藏了鳳傾狂真正的力道,那炸開的圓球裏,壓縮的氣流青光濃郁,直直襲向那敵人身上,那強勁的力道狠狠将他打退了去。
“不過如此。”
鳳傾狂作勢撣了撣身上灰塵。
她側頭向蘇陌輕聲說道:
“你待會要細細感受我的招式,要相信自己,一定要記住,眼盲不代表心盲。”
鳳傾狂輕聲說完,便是緩緩轉動那體内的煉氣,如同借用出來當做内力一般。
“第一式天音波。”
她一聲吼,那一掌打出,身形急追而上,貼住了那人。
“第二式天雷破。”
她順着天音波的力道貼住那人之後,那掌心與腳下的力道齊齊向地下灌注,濺起的猛烈剛勁狠狠向那敵人的體内打去。
“第三式摧筋斷骨。”
那天雷破濺起的力道還在那敵人體内之時,她雙掌一轉,便是将那天雷破的力道勾了出來,又是向那敵人的四肢灌注而去。
三式連招打得人喘不過氣,那三招就在那瞬息之間完成。
就算鳳傾狂沒有那達摩易筋經的内力催動,也将那人打得隻有喘氣的份。
她腳下鬼蹤迷步一動,便是到了蘇陌的身邊。
“感覺到了嗎?清楚了嗎?”
蘇陌的心裏仿佛是出現了一副圖案,那圖案上的招式栩栩如生,仿佛印到了他的骨子裏。
“清楚了。”他肯定的點點頭。
“他是煉陣師,你必須在他結印之前截下他的手法。他的煉氣隻有在你與他掌心相對之時才能發揮,其他的不足爲懼。”
鳳傾狂淡淡的對蘇陌說道,那話語裏是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那人本來是不以爲然,待聽得鳳傾狂的話語之時,那眼眸裏的神色才是凝重了起來。
他腳步連點,那手勢一作,正欲挽印。
卻見蘇陌身形陡然拔高,忽然向他襲來。
“天音波,天雷破,摧筋斷骨。”
那三招與鳳傾狂所使的一模一樣,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拖沓,且威力更甚。
蘇陌催動體内的内力,那心眼似乎是開了一般,雖然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但是那感覺确實越發靈敏,他能清楚的感覺到敵方所在,那天音波的走向他也是控制得很好。
他使出那招天雷破,那地上濺起的碎石塊有那幾丈之高,還有那通紅的光芒閃現。
似是那岩漿迸發,灼燒無比。
那摧筋斷骨之術由他使出,似是更甚一籌,他勾出埋在那人體内天雷破的力道,向那四肢打去,将那人狠狠打入了地下。
那人的腳都陷入了地下半寸之多。
一系列連招快速無比,讓人喘氣的機會都是沒有。
蘇陌三招使完,那腳猛一擡,便是狠狠向來人的胸口砸去。
“滾。”
那人被踢出了幾丈之遠,地上顯出了那深深的痕迹。
鳳傾狂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這蘇陌悟性未免也太高,這古武由他習得簡直是事半功倍。
他出掌的力道比她狠戾,比她迅速,甚至比她殘忍。
她的心裏有一瞬間的猶疑,不知道教蘇陌古武到底是對還是錯。
鳳傾狂眼見得那人如同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站了起來,那雙手又是要結印,便立馬飛身而上。
她不用那手掌接觸他,那一腿便是伸出,狠狠将他踢至牆上,屈膝頂住。
“回去告訴你主子,有我在的一天,他便動不了蘇陌,不然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若是他不信,大可以試試。”
“你……”
那人似是不服氣,那眼眸裏閃爍着光芒。
“我什麽我,你若不想回去報信,那也行,我立馬在這裏結果了你。要知道,你這半吊子的雙修者是打不赢我這個煉氣師的,因爲你,還不夠資格。”
鳳傾狂那眉梢一挑,說不出的狂傲風流。
“還不快滾。”她眉眼一厲,殺氣透體而出。
那人感受到鳳傾狂的殺氣,立馬跌跌撞撞向一旁逃去。
待那人一走,鳳傾狂才是扶住那身旁的柱子,緩緩坐到了地上。
雖然說是半吊子,當時那先前接得那雷霆一掌還是夠她受得。若不是她聰明,将那最猛烈的力道藏在那氣流圓球之内,恐怕還是不能重傷到他。
“小七,你受傷了。”
蘇陌感覺到鳳傾狂那有些濃重的呼吸,擔心的問道。
鳳傾狂聽到蘇陌的問話,唇角一撇,便是冷聲說道。
“死不了。”
“小七,我……”蘇陌握了握拳頭,那語調吞吐了起來。
“事到如今,你還是不肯說你的事情嗎?我以往不問你,是想尊重你,但是如今你仇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什麽都蒙在鼓裏。”
鳳傾狂嘴上雖然是如此說法,但是那心裏卻是有些竊喜的。
她想着,借此機會,她終是可以向蘇陌問點什麽出來了,說不定還與那百裏城有關系。
“難不成你不信任我?”
鳳傾狂又是抛出一句話。
“哼,我救了你,又教習你武功,再不濟也算得上你的半個師傅了。怎麽?這都不能讓你信任,得了,不想說就算了。我累得慌,進去休息了。”
鳳傾狂起身,便是欲拂袖離開。
蘇陌聽得鳳傾狂如此說法,那心裏一急,循着鳳傾狂的聲音便是三步并作兩步向她跨了過來,一伸手,準确無誤的扯住她的衣袖。
“我信你,我……我隻是不知道該如何同你說。”蘇陌輕聲說道,那語言裏誠懇之意明顯。
“那你就慢慢說。”鳳傾狂淡淡的說道。
蘇陌沉默了半晌,輕聲開口。
“我跟你講個故事吧!”
“有一個大家庭裏,家主妻妾衆多,最寵愛的一個妾侍爲他生了兩個兒子,大的那個從小被送往别處,小的就留在身邊,受盡寵愛。”
“嗯。”鳳傾狂嘴上應一聲,心頭已是年頭一轉,蘇陌再說這墨天皇室,大的兒子恐怕就是在說他自己。
“有一日,大兒子在外遊玩之時,忽然收到自己親弟弟的信,說是要他回來幫忙做大事。全家人都很期盼自己回來。大兒子看到這個消息,内心激動不已,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鳳傾狂眉頭一皺,心裏隐隐猜到了什麽。
蘇陌又是繼續說道:“家主與他母親第一次如此信任于他,他也第一次受盡了家人的關愛。終于,有一天,他開始做那一件家人交代的事情。可是……”
他的語氣頓了一頓。
“可是什麽?”鳳傾狂緩聲問道,她看向蘇陌的那神色,他的眼眸雖然是暗淡無光,但是那臉上的表情卻告訴着她,他在回憶過往。
蘇陌聽到鳳傾狂的問話,那喉頭一滾便又是繼續說道:“可是因爲小兒子的任性,大兒子并沒能完成家人交托的任務。”
鳳傾狂聽到這裏,心裏已是了然。這蘇陌是在說殺了鳳傾狂進而牽制鳳家一事。
她聽到這裏已是大概明白,墨天皇帝讓蘇陌回來幫忙截殺鳳傾狂,因爲鳳傾狂階級較高,而皇朝又沒有什麽煉氣師能夠制得住她,便隻有請那遠遊在外的蘇陌回來。
普通的煉氣師是不會爲皇朝做事的,對于墨天來說,煉氣師效忠皇朝,是一個恥辱。
蘇陌的确也成功了。
當然,前提是沒有遇上她。
不幸的是,她穿越了過來,一個21世紀的靈魂穿越了過來。
于是局勢發生了變化,這個時候,蘇錦又突然跳出來,像是那腦子忽然清醒了似的,誓要保護鳳家。
于是,蘇陌又可以說是失敗了。
“然後呢?大兒子沒有完成任務的話,會怎麽樣?”鳳傾狂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語氣,盡量不驚着蘇陌的思緒。
蘇陌捏緊了拳頭,“大兒子猜過千百種未完成任務的後果,卻不料是最可笑的一種。”
“嗯?”鳳傾狂一個疑惑的尾音輕輕勾起。
蘇陌側過頭,那陽光映在他的側臉之上,一層溫柔的光輝,将那側臉輪廓襯托的越發精緻。
“呵,然後?然後當然是他的父母爲了保全自己的小兒子,又爲了完成小兒子的願望,甘願犧牲大兒子。”
蘇陌的話語裏滿滿都是諷刺,那諷刺裏帶着看透世事的薄涼,還有那心中深藏已久的悲鳴。
鳳傾狂皺起了眉頭,緩緩解析着蘇陌這句話。
她怎麽覺着,蘇陌越說她越有些糊塗呢。
什麽叫做父母爲了保全自己的小兒子,又爲了完成小兒子的願望,甘願犧牲大兒子?
這蘇陌失明難不成跟蘇錦有關系?
這墨天皇室到底是要搞什麽?
她正想再問,卻見蘇陌已是緩緩轉身,自顧自的朝那客棧房内摸索着走了進去。
“嘿,我……還沒問完……”她的聲音在那越見越遠的背影中緩緩低下,繼而消散風中。或許是蘇陌的身影太過蕭索,讓她不想再問,又或是蘇陌那眼角的淚痕在陽光下太過閃爍,讓她問不出口。
她承認,她有點,看不懂蘇陌了。
這個被她貼上卑鄙,無恥,下流……等任何帶有貶義的詞語的人,她已是有些看不懂了,甚至有些推翻她以前的想法。
不過幾日光景,蘇陌便淪落至此,一個平凡的瞎子。
不管是任何人從那高空如此墜落,都是值得可憐的。
她忽然想到一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那換而言之,可恨之人必有其可憐之處。
蘇陌可能便是那後者。
他可能隻是缺愛了。
“哎,小時候缺鈣,長大缺愛的人哪!”
鳳傾狂倚在那一旁的圓柱上,望着那萬裏無雲的天空,帶着一絲感慨說道。
“對了,百裏城,我必須去問問他關于百裏城的事情。”鳳傾狂從那感性回歸到理性之中,立馬轉身朝那房間裏走去。
“蘇陌。”她推開門,便是看到蘇陌正坐在那小桌子前出神,他動也不動,隻是呆呆坐着。
待到鳳傾狂那一聲叫喚和着那開門的‘吱呀’聲,才是将他驚醒了過來。
“小七,有何事?”他輕聲問道。
鳳傾狂坐到那桌子前,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跳,才是輕聲問道。
“你可知那百裏城近日出了何事?”
“你問百裏城做什麽?”蘇陌皺起了眉頭,那話語裏卻是有了一絲絲警惕。
鳳傾狂眉頭一皺,古怪,太古怪。
“我本來的目的地就是百裏城,可是現在卻隻能在這關卡處徘徊,再說我是想去百裏城探親,現在親沒探成,卻隻能陪着你。”
鳳傾狂的話語說得惋惜至極,将蘇陌的心都說得起了一絲愧疚。
“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遇見即是緣。”鳳傾狂打斷他的話。
“百裏城的城主實施了封城的措施,在那月圓之際,便會用那淨世紅咒,将整個城化爲灰燼。”
蘇陌輕言細語的說着那駭人聽聞的話語。
“化爲灰燼。”鳳傾狂幾乎有些呆滞的念着這幾個字。
“他爲何要如此做?”
蘇陌搖搖頭,“誰也不知道他爲何要如此做,我隻知道,從百裏城開始淨化,接着一個村一個莊,直至整個國家化爲灰燼。”
“你這是從哪裏知曉的?”
“我弟弟,哦,不,是其他人口裏知曉的。”蘇陌露出一絲苦笑。
“你的意思是,到時候,這關卡,這附近的村名,這一切都會慢慢化爲灰燼。”鳳傾狂又是說了一遍。
不是她不信,而是這太過危言聳聽,且對于她來說,太過科幻。
“對。”
蘇陌肯定的點點頭。
“那你爲何不通知君王和其他人呢?”鳳傾狂不可置信的問道。
蘇陌的苦笑越發深了。
“我現在就是一個瞎子,你說瞎子能通知什麽呢?”
“不對,你在撒謊。”鳳傾狂嚴肅的說道。
“我是在去往百裏城的飛馬獸上遇見你的,也就是說,你當時是從另外的地方飛回百裏城。你知道這個消息那必是在百裏城知道的,那你出了這百裏城,到底是去了哪裏?”鳳傾狂輕輕問道。
蘇陌垂下了眼眸,沉默了一會兒才是回答她。
“我想去通知一個人,可是在半途中毒發,一路渾渾噩噩,連那路途都是搞不清楚了。”
“你想去通知誰?”鳳傾狂的心裏有了那呼之欲出的答案。
蘇陌這次卻是并沒有正面回答,隻是淡淡道:
“一個老朋友而已。”
“你通知那個老朋友,是不是因爲她有辦法救百裏城。”
鳳傾狂又是咄咄逼問。
蘇陌這次卻是死也不開口了,那薄唇緊抿,連帶着那氣氛都是僵硬了起來。
“那你告訴我,是不是找到百裏城的城主就可以清楚一切事情了。”
蘇陌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要找的不隻是百裏城的城主,還有另外一個人。”
“誰?”
“城西的孤老婆子。”
“城西的孤老婆子?”鳳傾狂疑惑的皺起眉頭,這又是何方聖神?
“百裏城有兩大怪人,一是城東有那百裏城主,終日不見太陽,隻在那晚間出來見人。”
“嗯,這個我知道。”鳳傾狂微微點頭,她不僅知道,還見過那城主,那顧長風讓她的印象深刻極了。
“第二怪便是那城西的孤老婆子,傳說從那百裏城建城之日起,她便居住在城西,一直都是那年老模樣,卻再也沒有長老一分,既沒有便年輕,也沒有變得更老。而百裏城,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曆史了。”
“那她有可能是煉氣高階的老者呢?能保持這樣也不足爲怪。”鳳傾狂歪了歪腦袋。
“恰恰相反,她不是修煉之人,隻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
“平凡的普通人?那這倒是真是件怪事了。”鳳傾狂心裏泛起一絲奇怪的感覺,好像那城西的孤老婆子與她有什麽聯系一般。
“對,要想清楚百裏城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那必須得找到那孤老婆子。”
蘇陌帶着肯定的語氣。
“那你去找過嗎?”鳳傾狂問向蘇陌。
蘇陌那語氣低了幾分,“我去的時候已是人去樓空,傳說她一輩子都會守着的地方,我去時,已是沒有了人影。”
鳳傾狂聽到蘇陌的此番話語,那腦袋不禁是抽疼了起來。
這百裏城似乎是處處玄機,又處處充滿了機關,那機關處還有那引人探索的秘密。
顧長風似乎提過那七星咒,對了,七星咒。
“蘇陌,你知道七星咒嗎?”鳳傾狂問向蘇陌。
蘇陌一聽到鳳傾狂話語,那身形一僵,便開始雙手抱頭。
“别問我,别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啊……我什麽都不知道,别問我。”他的腦袋似乎是非常疼,他抱着腦袋已是滾到了地上,像是受到了詛咒一般。
痛苦的表情,那如蝦米一般的姿勢,讓鳳傾狂眼裏的紅芒忽隐忽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