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飽肚子,喬落初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發呆。
牛恩恩和張倩坐在喬落初旁邊看電視劇。
“好帥!”
“每一個眼神都好犀利。”
牛恩恩和張倩看着最近新出的國産電視劇在讨論男主角。
喬落初回想到今天早上的那個男人,她總覺得有點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對了!大喬,雲玉雨怎麽沒有和你一起回來?”牛恩恩突然想到昨天晚上這兩個人可是一起出去浪的,怎麽沒有一起回來?
喬落初搖了搖頭,她今天早上是在别人的床上醒來的,怎麽可能會和雲玉雨一起回來……
突然,喬落初察覺到有些不對勁。
昨晚她明明和雲玉雨一起的,爲什麽今天早上醒來她會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床上?而且,雲玉雨到現在還沒有回來,這很不對勁。
她隻是覺得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裏不對勁,隻能把這個問題抛之腦後,一切都要等雲玉雨回來之後問她。
晚上九點多的時候,雲玉雨終于回來了。
可惜的是,雲玉雨回來的時候喬落初已經睡覺了。
她身心俱疲,隻好早早上床睡覺,根本等不到雲玉雨回來的時候。
……
早上起床的時候雲玉雨已經去教室了,喬落初到了教室發現雲玉雨身邊都坐滿了人,隻好等下課之後再找雲玉雨。
結果下課之後雲玉雨走得飛快,喬落初隻好忍着渾身不适小跑着追上了雲玉雨。
“雲玉雨。”喬落初叫住了雲玉雨。
雲玉雨停下走得飛快的腳步,轉過身看見喬落初,臉上出現一閃而逝的陰險,快得喬落初根本沒有看見。
走到雲玉雨面前,喬落初問道:“前天晚上,你去哪了?”
雲玉雨皺了皺眉,一雙又長又大的眼睛炯炯有神,說道:“我還想問你呢,我上了個廁所出來,就不見你人影了,也不知道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雲玉雨說話的時候,喬落初眼睛死死盯着雲玉雨的眼睛。
對于雲玉雨來說,就算雲玉雨的演技在怎麽精湛,也不可能連眼睛都能騙人。
但是在雲玉雨的眼中,喬落初找不到心虛這兩個字。
難道真的想雲玉雨說的那樣,是她自己走丢的?
喬落初仔細回想,她記得當時雲玉雨一直在她身邊,她沒有雲玉雨上廁所的記憶。
想到這,喬落初便懷疑起來。
“是這樣啊?”喬落初白淨清秀的臉上神色正常。
“對了,你的面試怎麽樣了?成功了嗎?”雲玉雨微微笑,問喬落初。
喬落初搖搖頭,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多說。
既然雲玉雨說前天晚上的事情不管她的事,那麽她也沒什麽想和雲玉雨說的了。
下午上完課,才四點多,喬落初陪牛恩恩到學校附近的商場買衣服。
商場裏面人不多,喬落初走得慢,總是落後牛恩恩兩三步。牛恩恩手裏拿着很多東西,算是滿載而歸,喬落初手裏拎着兩三個袋子也是幫牛恩恩拿着的。
走出了商場之後,牛恩恩把喬落初手上的袋子也接過去。
“大喬,我男朋友約我呢,你自己先回去啦!”
和牛恩恩分開之後,喬落初獨自一個人走回學校。
喬落初穿着一件純白的襯衫,下半身穿着一條黑色的鉛筆褲,整個人看起來青春又簡單。又黑又長的頭發被綁成馬尾,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聽到身後有急亂的腳步聲,緊接着喬落初的嘴巴就被捂住,身體被禁锢住,整個人被拖上車。
被拖上車之後,喬落初坐在兩個壯實的大漢中間,前面還有一個開車的司機。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喬落初渾身顫抖,想大呼救命,但是兩旁的車窗都被人鎖起來了,現在的她就是任人刀俎的魚肉。
“你們是什麽人?”喬落初腦海中閃過很多關于大街上女人被人拐了的新聞。
新聞上,那些被人拐了的女人不是淪爲人盡可夫的陪睡小姐,就是被賣到偏遠山區給别人當老婆。喬落初沒想到在這麽繁華的地段居然也有人敢當街拐人,她害怕得快要哭了。
她不想當陪睡小姐,也不想被賣到山區當老婆。
車裏的其他三個人都不回答喬落初的問題,喬落初被兩個大漢擠在中間,小小的一團根本不是兩個大漢的對手,更别說她已經在車上了。
“你們放過我吧,求求你們了。”喬落初眼淚嘩嘩地流。
大概是司機看喬落初太可憐了,于是開口安慰道:“我們是司空少爺的人。”
哭得可憐兮兮的喬落初聽見司機的話,哭得更慘了。
司空少爺,該不會就是他們的頭目吧?她果然要被人抓走了。
車程很短,但是喬落初一直在哭,司機被喬落初哭得頭都大了。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兩個大漢把喬落初帶下車之後,司機覺得整個世界都清淨了。
兩個大漢把喬落初帶到一家酒吧的後門,夾着喬落初從特殊通道走到了一間房間前。
其中一個大漢上前敲了敲門,裏面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然後大漢就打開門,把喬落初扔了進去。
被粗暴對待的喬落初整個人被扔到地上,手手腳腳都摔得有些疼。
喬落初扶着地闆讓自己站起來,看到了房間裏的男人。
那張熟悉的臉,就在前天看見過,而且這張臉喬落初恐怕永遠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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