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喬落初後退兩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司空荀。
司空荀這張帥氣的臉對于喬落初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般的存在。
司空荀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喬落初面前,對喬落初說:“沒錯,是我。”司空荀伸出食指擡起喬落初的下巴,看着喬落初這張臉,較爲滿意。
啪的一下,一手打開了司空荀的手,喬落初退到牆壁,距離司空荀遠遠的。
“你别靠近我。”喬落初大聲地喊了一句。
緩緩把手放下,司空荀勾起嘴角,邪惡地笑着,眼看着喬落初緊張害怕,他一步一步逼近喬落初。
這個女人居然敢這樣子對他,膽子很大。
“不要過來!”喬落初跑到門邊,想要開門,卻發現她擰不開門把。
着急地不停搖門,喬落初看着來到眼前的司空荀,放棄了掙紮。
身體緩緩滑落,喬落初坐在地上,雙手抱着雙腿,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泣。
司空荀不知道這個女人哭什麽,他似乎什麽都沒做。
居高臨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哭的喬落初,司空荀問道:“你吃了避孕藥了嗎?”
正哭得傷心哭得忘懷的喬落初聽見司空荀的話,擡起頭,微張着嘴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兩行眼淚滑下。
他剛才提到的是避孕藥吧?
喬落初不确定自己聽到的是不是他說的。
“吃了避孕藥,我們才能繼續。”司空荀看着喬落初,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繼續是什麽意思?喬落初腦袋有點轉不過來。
她搖搖頭。
她沒有吃避孕藥,她忘記吃避孕藥了,她沒有這個經驗根本想不起來要吃避孕藥。
喬落初捂着自己的肚子,擡起頭看着司空荀。
司空荀彎下腰,一把把她抱起來,喬落初吓得急忙抱住他的脖子。
将人扔在床上,司空荀解開襯衫扣子。
喬落初爬到了床頭,想要下床,被司空荀一手抓住腳踝,給拉了回來。
“乖乖聽話。”司空荀脫完衣服,開始脫褲子。
被吓得不輕的喬落初瘋了一般大叫,司空荀皺眉看着喬落初,解褲子的手停下。
鬧了一會兒,喬落初發現司空荀沒有動靜,停下來看着他。
“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放過我吧……”喬落初雙手捂着臉,大哭起來。
聰明如司空荀,馬上察覺到不對勁了。這個人如果真的是好友找來的,肯定不會有這種表現,就算是想玩欲擒故縱的把戲,這也玩的太過了。
看着喬落初哭得那麽難過,司空荀把襯衫穿上,走出房間,穿過大廳,走到陽台。
雖然這個地方是酒吧,但是作爲酒吧的大boss,司空荀爲自己在這裏建一套公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站在陽台,看着外面的大樹,司空荀掏出手機撥通了好友的電話。
“司空少爺找我有什麽事?”秦厲深接到司空荀的電話的時候正在處理文件。
“查一查你給我找的女人到底怎麽回事。”司空荀揉了揉眉心。
沒想到一向不沾染這種事情的他,一旦沾染了就遇到奇怪的事情。
秦厲深停下工作的手,把揚聲器關掉,把手機拿到耳邊,連忙問道:“出了什麽事?”
“我好像睡錯人了。”司空荀說道。
秦厲深手一抖,差點連手機都拿不穩,忍住笑意,秦厲深說道:“我幫你查一下,等會兒發短信告訴你。”
“嗯。”司空荀挂掉電話,站在陽台等秦厲深的消息。
喬落初坐在床上,保持高度緊張之後又大鬧一場大哭一場,現在坐半躺在床上,喬落初有些困了。
司空荀沒有回來,她就在床上等着。
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等到司空荀得到了消息,喬落初已經陷入了熟睡。
喬落初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鼻子聞到香味,喬落初沒看見司空荀的人。
下了床,走到大廳,看見司空荀正在吃飯,喬落初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走了過去。
“喬落初。”司空荀看見喬落初,說道:“二十歲,就讀于帝都電影學院。”
司空荀話音剛落,就看見喬落初目瞪口呆的樣子。
“你怎麽知道的?”喬落初不安地站着,不敢靠近司空荀,生怕司空荀會吃了她。
屋内很安靜,隻有司空荀筷子碰到瓷碟和瓷碗的聲音。
沒有爲喬落初解答,司空荀說出了喬落初的信息之後,隻是吃飯。
喬落初也不多問,靜靜地站着,聞着香味兒,摸着自己的小肚子。
安靜地看着司空荀吃完飯,司空荀移步到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想知道爲什麽你會出現在我床上嗎?”司空荀抛出了一個喬落初很想知道的問題。
果然,喬落初一聽到司空荀這麽說,馬上就點頭了。
“因爲你朋友,親手把你推進來。”司空荀說完,注意到喬落初睜大的眼睛。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好朋友……司空荀嘴裏的好朋友,應該就是雲玉雨吧?
喬落初不敢相信,她捂着嘴巴,眼睛裏滿滿都是驚吓。
“你騙我的吧?”喬落初自欺欺人地問道,急切地看着司空荀,隻要司空荀點頭他馬上相信司空荀是騙她的。
“雲玉雨,是吧?”司空荀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是眼睛中都是冰冷的殺意。
司空荀最讨厭朋友背叛了,如果他的朋友背叛了他,他一定會親手了結了他的朋友。
張了張嘴巴,卻什麽都說不出來。
連名字都從司空荀的嘴裏出來了,喬落初還有什麽理由自欺欺人,就算想不相信雲玉雨是這麽惡毒的人,都不行了。
“爲什麽?”喬落初沒有哭。
心很痛,但是眼淚卻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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