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緻聽到聲音,向着遠處一看,見到平生向自己跑過來了,心裏頭更是憤憤了:“我正想去你那兒找你呢,但是走到這好好得就被這人給撞了,東西肯定都撞散了。”
平生此時已經到了他跟前,先是打眼兒瞧了下撞了林緻還要握起拳頭要打人的男子。粗犷五官,眉眼狠戾,一看就知道不是個善茬。
“算了吧,人家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走吧,反正都撞壞了,幹脆就回你那裏去吧。”大街上的,還是息事甯人要緊。平生知道林緻懷裏頭的東西是什麽,也是的,除了這些個東西其他也不值當林緻當街發火。
林緻這會兒護着懷裏的包裹,有些氣不過平生說的:“關鍵是他不對,還不道歉!”
“你再說一遍!”那人說話了,威脅的意味兒很重。
林緻被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你!”
平生拉着他趕緊走了,走出去一段兒了,才又問他:“你怎麽一個人出來了?”一個專研型人才,手無縛雞之力的,出來怎麽不帶一個兩個的家丁的?
“喏,來了,我讓他去醉湘樓給你買點心了。”林緻一努嘴,轉頭示意追着跟上來的家丁。
平生也回過去看,除了看到提着食盒朝自己這邊跑過來的林府家丁外,還遠眺見着了剛剛林緻跟人沖突那來了一個人,剛才還滿身戾氣的壯漢此時正低頭斂目一臉恭敬得對着來人,那人平生認得,不就是那個鄭修餘!
平生收回眼,随着林緻回林府。心裏頭還在暗忖,看那壯漢恭恭敬敬的,想必就是那個鄭修餘的手下了,那麽果真如皇上說的了,他們不是中原人。
單看鄭修餘倒不是很明顯,但是這手下明顯不似中原男子般,渾身透着股粗狂,且身形也不像。
不是中原人趕到京都探望病重的叔父?而且看上去,也一定是什麽顯赫人家。
平生一時想不大通,隻覺這主仆之間差得有點多,一個知恩圖報的,一個連基本禮節都不遵,如此蠻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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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會兒,就到了林府,林府昨兒才辦了女兒出嫁的喜宴,今天自然還是一片喜慶的樣子。
平生陡然想起肖齊來,這厮竟然特批獲得了婚假,逍遙死了,都不用早起上朝。又猛然想到自己,居然好端端得都能被人陰,懊糟死了,往後都得提心吊膽。
随着林緻到了他的院落裏頭,然後兩人進了書房。
林緻這才把一直緊抱在懷裏的包裹小心翼翼得放在書案上打開來,果然木質的投射杆已經摔得斷裂了。
兩人看了齊齊哀愁可惜得歎了一聲。
這還是平生重傷剛好那時,兩個人互相商量着畫了一沓圖紙,想說要造個比弓弩更遠程威力更大的武器。
兩個人尋思了好幾天,才最終确定下來要做個現在書案上不幸夭折的武器模型——投石機。
兩人确定下來後,林緻就負責實際專研了,平生就負責問題咨詢以及經費支持了。離那時候以及過了好些日子了,林緻才弄好了個模型,看起來這個投石機耗費很大,所以眼下被摔壞了,不能做演示,林緻和平生都很是喪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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