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自己試過沒有,怎麽樣?”平生擺弄着斷了的投石杆問林緻。
林緻懊惱着看着沒法挽救回來的機床,想到自己辛苦這麽久的勞作一時煩躁得厲害,但是平生一提到它的效果就顯得十足信心。“照現在這個模型的射程和威力來看,如果将這個模型擴大至上百倍,那絕對是能達到我們倆最開始的設想的——攻城和守城的利器。”
說完又想起自己還要花上很長時間才能再做出來,凄苦得嗷嗷叫:“這會兒,我還得再花上很久才能再做出來。”
平生拍拍他的肩頭示以安慰,同時也并不覺得是件壞事:“也不全是壞事,一摔就脆成這樣,如果做大型的也太不結實,是個大麻煩。索性趁着現在還是做小模型多試試,改良改良的好。”
這麽一說林緻也意識到了,拿起書案上斷裂的木頭機床,考慮:“木頭的不夠有韌性,易斷,反正是需要投射的,得用到彈性,那要不用獸皮獸筋這一類的加起來試試?”
平生點頭,鼓勵林緻去做。“可以試試,單純木頭做投石杆的話太脆了,而且承壓應該也小得多,射程也要近。”
“那行,我試試,這次我幹脆做個稍微大點的。”林緻點頭,一下子又雲消雨散積極得不得了。“等好了,叫上我姐夫一起來看看。”肖齊打仗的,對這種武器什麽的一向非常有發言權。
平生看着這個積極的小夥子很是欣慰又歡喜,同時想着如果通過的話就可以向皇上推薦然後進入大規模生産了,又是保家衛國的功德一件呐,神修啊,能不好好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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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在書房裏又是讨論了很久要用什麽獸筋獸皮,等平生出了林府的時候早就過了正午了,都快要傍晚了。
平生走在路上摸着肚子,有些氣林緻這個入了魔飯都不吃的變!态,堅持着走回府裏頭去吃飯。
但是走着走着吧,不對勁!
有人一直跟着他,保持着一段距離,小心謹慎着。而且這人輕功應該是算好的,隻不過平生耳力什麽的好到超過正常人,所以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平生一邊兒走,一邊在心裏狂哀哀。
真是被人陰上了,大白天都搞跟蹤,什麽事兒啊!?
平生沒碰到過這種事情,現在隻覺得有點刺激外加憂愁,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這要害他的人是圖的到底是什麽呢?
自己這麽低調一個人。
平生走着,這個時候倒也不覺得怕,天光還亮,回府的路上行人又多也熱鬧,這跟着的人相必就是先跟跟,沒打算會下手的。
于是平生就這麽慢條斯理得走回了自己府邸。
隻是剛看到自己家的大門就想要轉身走,因爲這大門外站着個人,手裏大包小包提着不少東西,那人就是那個太有感恩之心的鄭修餘。
平生覺得有點頭痛,他本來心裏面就不是很待見他,再加上林緻的事和皇上囑咐自個兒的話,是真的想離他遠遠的。
于是平生付諸行動,轉身要緊急回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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