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京都快馬加鞭趕往吉州的路上,三個人趕在最前頭。
其中兩個一邊駕着馬,一邊愁着臉,一邊往自己心裏頭吐苦水。唉!老子堂堂修行千年的青莽大爺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騎馬來趕路。
唉西!颠得腚疼死了!
“喂!喂!跑在最前面的那個,這還要跑多久啊?”
這句話從騎上馬一個時辰之後,慕瑾臻已經聽了不止一百遍了,現在他真的想勒馬回身把這兩給踹飛了。
“你們兩個,隻管駕着馬給我趕路,别再廢話!”慕瑾臻是個好脾氣,但是現在已經有點沒法自控了。“還有!你!給我跑到最前面來!”慕瑾臻馬鞭朝着青沢一指,沒好氣得命令道。
“昂?”青沢颠得腦子有些不大靈光,其實本來也沒多少靈光。
慕瑾臻指指他反光的腦門,“當路燈。”
青沢的玻璃心受了傷,可憐巴巴得朝碧君哭訴:“老大……”
碧君這時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默默得朝他點了點頭。
就這樣,日以繼夜得在第四天中午趕到了吉州。
“這就是提督府啊。”
“看起來也不是很氣派啊。”
慕瑾臻白了他們兩個一眼:“水患多年,吉州最大的官當屬提督,他既然要瞞着上頭,自然要拿錢去補災害的大空子了。要是這樣他還能有個氣派的府邸,那就還得是個貪官了。”
說罷就舉步率先進了這半封着的提督大門,然後進去了感覺到後面兩個人沒跟上來之後,回身剛要開口催,就看見他們兩人咻得一下蹿到牆頭上去,然後飛快得入府了。慕瑾臻尴尬得摸摸鼻頭,此刻心裏不禁有點小汗顔。
這平生這會兒收的什麽小弟啊,這功夫也好到太變!态了吧……
前幾天搜出一整個密室的畫像時,他并沒有親自來吉州,這次他帶着幾個精衛,但是現下一來就被他派去尋提督府的往日仆役,打聽些事了。所以現在這空蕩蕩沒有人氣的府邸裏頭就他們三個人,現在,另外兩個還不見人影。
慕瑾臻就一個人先去了書房,密室就在這書房裏頭。
當初封了這提督府的時候,就沒讓動裏頭的東西,除了上次取走密室的話。
所以現在慕瑾臻站在簡樸的書案前,開始思慮,官兒當得這麽艱苦樸素,還這麽幾年巴巴得費心費力瞞着災害的事情,自己掏自己的錢箱子,有意思麽?
真的爲了這提督的名頭?
那爲何年近不惑,府上連個妾室都不曾有,更别說子女了。
慕瑾臻想不大明白,走進靠着牆的書櫃,找到了其中的暗門,輕輕一撥,頗爲厚重的石門就移開了。慕瑾臻這會兒更困惑了,就藏着些畫軸至于用得上這麽費勁兒的石門麽?
“你們兩個怎麽進來的?!”門剛剛打開,慕瑾臻聽到裏頭有動靜,心神一斂,剛要緊張起來的時候,眼睛就被發光的大腦門晃到了,他真的受到了驚吓……
這特麽打地洞進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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